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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风势微微弯曲;第二次叠劲,淡金光芒扩散,覆盖剑身;第三次叠劲,深金剑光凝聚,枪尖的震颤消失;第四次叠劲,耀眼金光爆发,剑身上的符文亮起 —— 剑光如一道直线,精准劈中靶心,羊皮靶瞬间被劈成两半,靶心的红漆溅在草甸上。
“好小子!” 腾格尔拍着手跑过来,“这控劲本事,比咱们部落练了三年的驯马手还厉害!” 巴图老人也走过来,手指拂过潘安默的传承玉佩:“玉佩能帮你感知万物的节律,这是黄帝部族传承的‘通灵’本事,你好好练,以后在马背上用五重叠劲都没问题。”
苏雪和巴特尔也陆续尝试。苏雪接过短剑,她没有像刘昊然那样猛冲,而是让马保持中速奔跑。她将内劲凝聚在掌心,借着风的流动调整掌法 —— 当马匹经过靶前时,她轻轻拍出一掌,掌风没有直接打向靶心,而是顺着风势绕到靶后,再猛地向前推,羊皮靶被掌风震得剧烈晃动,靶心处出现一个细密的掌印。“这是‘柔劲绕击’,” 苏雪笑着说,“草原的风帮了大忙,掌风跟着风走,就能绕开靶身的晃动,精准打在靶心。”
巴特尔则熟门熟路,他跳上自己的战马 “踏雪”,这匹马他从小骑到大,配合极为默契。他没有用武器,而是直接用拳头 —— 当马匹疾驰时,他深吸一口气,发出低沉的呼麦声,四重叠劲的光芒在拳头上亮起,一拳砸向靶心,羊皮靶被砸出一个大洞,靶身却没有断裂。“呼麦能稳住气血,” 巴特尔解释道,“之前我用四重劲总容易手抖,现在借呼麦的声波稳住内劲,就能精准控制力道了。”
诸葛砚清和楚瑶虽然不擅长骑战,却也没闲着。诸葛砚清跟着巴图老人来到敖包旁的护族阵,仔细观察石块上的符文:“这些符文的螺旋方向和风向一致,应该是借风的动能聚灵。” 他掏出罗盘,测量每个石块的位置,发现它们正好对应着草原的八个风向,“要是在每个石块旁加一个聚灵阵眼,就能把风能转化为灵气,供队员修炼。” 楚瑶则跟着部落的女战士娜仁去采集草药,娜仁带着她来到一片长满冰灵草的洼地,草叶上结着薄薄的冰壳,却依旧泛着淡蓝光:“这草能在零下三十度存活,加进你的药剂里,能防冻结,冬天对付邪祟时特别有用。” 楚瑶小心地用铲子挖起几株冰灵草,放进保温箱里,还不忘记录草叶的纹路和生长环境。
就在众人各自忙碌时,广场西侧突然传来一阵混乱的嘶鸣,娜仁的声音带着惊慌:“不好!是沙暴兽!在马厩那边!”
潘安默立刻翻身下马,朝着马厩跑去。只见一只体型比之前遇到的沙暴兽小一半的妖兽正从沙地里钻出,身上的褐色鳞甲泛着暗淡的金光,显然是暗殿遗弃的实验体。它的头部有两对短小的肢足,正疯狂攻击马厩的木栅栏,几匹战马受惊,挣脱缰绳四处乱跑,还有一匹白马的后腿被它的肢足划伤,流出黑色的血液 —— 显然带有毒素。
“刘昊然,用长枪牵制它的肢足!巴特尔,你用呼麦震它!” 潘安默快速分工,自己则握紧墨渊剑,丹田处的内劲开始流转。刘昊然立刻举起长枪,六重叠劲的光芒亮起,枪尖对准沙暴兽的前肢足刺去,逼得它不得不收回攻击,转而防御;巴特尔深吸一口气,发出低沉的呼麦声,低频声波在地面传播,沙暴兽的身体微微震颤,动作明显变慢。
苏雪趁机绕到沙暴兽身后,六重劲掌法拍在它的尾部,掌风带着柔劲,暂时限制了它的钻地能力 —— 沙暴兽原本想钻进沙地逃跑,被掌风震得身体一滞,没能如愿。潘安默抓住这个机会,内劲再次凝聚:这一次,他借着呼麦的声波和传承玉佩的能量,内劲流转速度加快,竟在战斗中突破到五重叠劲!淡金色的剑光暴涨,剑刃带着破邪能量,劈向沙暴兽的头部。
沙暴兽察觉到危险,喷出一团黑色的毒沙,试图阻挡。楚瑶这时正好赶到,她从背包里掏出刚调配的冰灵草解毒剂,对着毒沙撒去 —— 淡蓝色的药剂与毒沙接触,发出 “滋滋” 的声响,毒沙瞬间被净化,变成普通的黄沙。“快攻击它的颈部!那里没有鳞甲!” 楚瑶大喊。
潘安默调整剑的角度,五重叠劲的剑光顺着沙暴兽的颈部劈下,剑刃没入皮肉,绿色的血液喷溅出来,落在草甸上,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沙暴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抽搐着倒在地上,很快化作一堆黑色的粉末,只留下几片泛着金光的鳞甲。
腾格尔立刻检查那匹受伤的白马,发现它后腿的伤口虽然发黑,却没有扩散:“幸好楚瑶的解毒剂管用!这沙暴兽的毒素比之前的弱,应该是暗殿没改造完成的实验体。” 他捡起一片鳞甲,指着上面的印记:“你们看,这是暗殿的‘遗弃标记’,一个黑色的蛇形符号,他们把没用的实验体扔在草原,就是想破坏我们的马群,还想试探我们的实力。”
巴图老人脸色凝重地接过鳞甲:“暗殿肯定还在盯着草原,今晚我们举办敖包祭典,请祭司解读图腾柱的符文,说不定能找到对付他们的线索。”
夕阳西下时,敖包广场上点燃了十几堆篝火,火焰跳动着,将周围的帐篷和人群染成暖橙色。部落的男女老少围着篝火载歌载舞,女人们穿着绣有夔牛图案的蒙古袍,手里拿着马头琴,琴声悠扬;男人们则跳起了摔跤舞,动作刚劲有力。祭司穿着白色的祭服,手持骨杖,骨杖顶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