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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土脉劲气将自己的身体牢牢嵌在石缝中,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到极致,鼻尖萦绕着血雾的腥臭味,让他几欲作呕。
方才与两名暗殿武师缠斗时,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那两名武师明明有机会形成合围,却故意在左侧露出破绽,引导他朝着核心区边缘移动。更诡异的是,他们的攻击看似凶狠,却始终没有伤到他的要害,像是在“驱赶”而非“击杀”。
凭借《渊瞳》对能量波动的敏锐感知,潘安默很快发现地面的岩石下隐隐有能量流动——那些看似杂乱的刻痕,实际上是一个庞大阵法的边缘纹路。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个陷阱,借着与武师缠斗的空隙,运转土脉劲气在石柱旁挖出一道仅能容纳半身的地缝,将自己藏了进去,才侥幸避开了锁链的突袭。
“陈子墨、赵虎、林晓……”他低声念着这些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这些人都是被洛浩亲手引入死局的受害者——洛浩用洛家少主的身份获取他们的信任,用“稀有灵草”的诱饵勾动他们的兴趣,用“安全路线”的谎言打消他们的警惕。他们本可以在秘境外围安稳完成任务,却因为洛浩的私心与恶毒,沦为了祭坛上的血食。
这些鲜活的人,此刻都成了血河中漂浮的尸体。潘安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紧紧攥住,沉重得几乎无法呼吸。他的右手紧紧握着墨渊剑的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腹被剑柄上的防滑纹路硌出深深的痕迹,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祭坛上的黑袍人,又扫过气息奄奄的洛浩,眼中燃烧着浓烈的怒火。暗殿是策划阴谋的罪魁祸首,妖王是吸食气血的恶魔,而洛浩,就是亲手将同伴推入地狱的帮凶。这些人的血,一半染在暗殿的阵纹上,一半沾在洛浩的手上。这份血海深仇,他记下了!
“气血不足。”为首的黑袍人站在祭坛下方,抬头盯着骸骨上的纹路,眉头紧紧皱起。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祭坛中央的妖王骸骨,原本是灰白色的,吸收了九名学生的气血后,骨骼表面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像是蒙上了一层血纱。但头颅、胸腔、丹田这三个关键部位的纹路,依旧黯淡无光,只是偶尔闪过一丝微弱的红光,显然这些气血还不足以支撑妖王完成重生。
黑袍人抬手挥了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三阶以下的外围成员带过来。”他的计划里,早就预留了“补充祭品”的环节——这些外围成员本就是消耗品,用他们的气血来补足差额,再合适不过。
两名身着灰袍的暗殿成员立刻上前,押着另外两名暗殿成员走到阵法中央。这两人穿着黑色劲装,胸前绣着暗殿的白色骷髅标识,腰间挂着最低级的青铜令牌,显然是地位低下的外围人员。他们的实力只有武师五阶,在这次行动中负责布置秘境入口的障眼阵,根本没有参与核心战斗的资格。
潘安默借着《渊瞳》的透视效果,看清了这两人的样貌——左边的年轻人约莫二十岁,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眼神却异常狂热;右边的中年人约莫四十岁,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颌,显得格外狰狞。通过他们偶尔泄露的气息,潘安默能判断出,年轻人的经脉很新,像是刚修炼不久;中年人的经脉则有断裂后重新接驳的痕迹,接驳手法粗糙而诡异,正是暗殿特有的浊毒功法。
“他们是自愿的?”潘安默心中咯噔一下,从这两人的神态中,他看不到丝毫恐惧,反而有一种奔赴信仰的虔诚。
“为了暗殿荣光,为了妖王大人归位!”两人被押到阵法中央后,齐齐跪倒在地,双手合十朝着祭坛上的骸骨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得震碎了周围的血雾。他们的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姿态恭敬到了极点。
潘安默的《渊瞳》捕捉到了年轻人嘴角的微笑——那是一种实现自我价值的满足。他瞬间明白了,这个年轻人恐怕是被暗殿收留的孤儿,从小就被灌输“暗殿至上,献祭光荣”的教义,早已将暗殿的利益凌驾于自身生命之上。对他而言,能成为妖王重生的祭品,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而那个中年武者,在锁链缠绕上来时,甚至主动运转起体内的劲气,加速气血顺着锁链流逝。他的嘴角挂着解脱般的笑,潘安默能感受到他经脉中浊毒的波动——这种浊毒功法虽然能续接经脉,却会带来无尽的痛苦,每一次运转劲气,都像是有无数条毒虫在啃噬骨髓。对他而言,死亡或许不是终结,而是解脱。
锁链缠上他们四肢的瞬间,两人没有丝毫挣扎,反而配合地将劲气凝聚在经脉末端,让气血流动得更快。年轻人眼中闪烁着对“新生”的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妖王苏醒后,暗殿统治天下的场景;中年人则闭上眼睛,脸上露出安详的神色,像是在迎接一场盛大的仪式。
潘安默躲在石缝里,看得心头一寒。他曾在苍莽山脉与暗殿成员交手,那时只觉得对方残忍狠辣,如今才明白,暗殿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强大的武力,而是这种能将人彻底洗脑的恐怖控制力。这些人原本都是有血有肉的武者,却在暗殿的教义灌输下,沦为了心甘情愿的祭品,连死亡都变得麻木而虔诚。这种从精神上彻底摧毁一个人的手段,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
两股蕴含着武师五阶劲气的气血,如同两条奔腾的小支流,汇入了血色大河之中。瞬间,血河的流速陡然加快,颜色也变得更加浓稠,呈现出一种近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