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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事放在心上,却忘了自己早已是大家不可或缺的一员。他拿起桌上的外套,轻轻盖在沈春雨身上。
夜色渐深,烧烤摊的客人越来越多,喧闹的笑声和碰杯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诸葛砚清和林霄正在争论着下次秘境任务该带什么装备,巴特尔则在一旁默默吃着烤串,偶尔插一两句嘴。苏雪和楚瑶坐在一边,低声聊着天,时不时看向潘安默,眼神里满是关切。
沈春雨喝得酩酊大醉,突然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着巷口走去。“我去上个厕所。”他说着就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烧烤摊,众人以为他真的去厕所了,也没在意。
没过多久,巷口就传来一阵喊叫声:“快来人啊!有人抱着电线杆不肯撒手!”
潘安默等人连忙跑出去,只见沈春雨正紧紧抱着路边的电线杆,脸颊贴在冰凉的水泥面上,手里还攥着枚沾了草屑的飞刀,嘴里念念有词:“安默……我的好兄弟……我飞刀淬药练会了……武师一阶了……再也不拖你后腿了……谁骂你我就甩飞刀……麻住他们……让他们听你说……”他说着抬手一扬,飞刀“嗖”地钉在旁边的树干上,刀身渗出的淡绿色药液瞬间让树皮发皱,引得周围的路人纷纷惊呼后退。
“这小子,真是喝多了。”林霄捂着肚子笑个不停,走上前想要把他拉开,“快跟我们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别碰我!”沈春雨一把推开他,紧紧抱着电线杆不放,“这是安默……不是电线杆……安默,你看我的飞刀……淬了麻痹药……打不过也能麻住他们……”他说着又摸出枚银针,想往电线杆上扎,却因为站不稳,银针掉在了地上。
众人都被他逗笑了,又有些心疼。潘安默走上前,轻声说道:“春雨,我在这里,跟我回去好不好?”
沈春雨慢慢转过头,看到潘安默的瞬间,眼睛亮得像蒙了层水雾的星星,松开电线杆就扑了过来,抱着他的腿嚎啕大哭:“安默,我错了……我不该总觉得自己玩暗器没面子……我不该躲在药库练药不敢告诉你……你别嫌我手段阴……”
潘安默蹲下身,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格外温柔:“我从来没嫌过你的手段。你出身医药世家,把药理和暗器结合,这是别人比不了的本事。上次我在秘境被毒雾所伤,若不是你留的解毒丹,我根本撑不到逃出来。以后练药练飞刀都别躲着,我陪你去后山试准头,咱们把你的优势发挥到最大。”
“真的吗?”沈春雨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真的吗?”沈春雨抬起头,满脸泪痕,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爹说,医药世家的孩子,就该用医术救人,可我觉得……用医术制敌保护人,也一样是本事……”
“当然是本事。”潘安默点了点头,捡起地上的银针递给他,“你用飞刀淬麻痹药,既能制服敌人又不伤人命,比我们硬拼要高明得多。以后我们一起找墨渊剑,你负责远程控场,我们负责正面牵制,这才是最默契的配合。”
“真的。”潘安默点了点头,伸手帮他擦掉脸上的泪,“明天早上六点,后山练剑场见,我陪你练《静心剑谱》。我们是兄弟,要一起进步,永远都不分开。”
沈春雨这才破涕为笑,点了点头:“好……永远都是好兄弟……”他说着就倒在潘安默怀里,呼呼大睡起来。
“这小子,真是醉得不轻。”林霄摇了摇头,和巴特尔一起把沈春雨扶起来,“我们送他回家吧。”
潘安默结了账,众人簇拥着沈春雨,朝着沈家的方向走去。晚风拂过,带着夏夜的清凉,路边的路灯把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温暖的画卷。
苏雪和诸葛砚清走在最后面,诸葛砚清看着前面打闹的众人,语气平和:“挺好,总算能回到正常的训练节奏了。”
苏雪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潘安默的背影上,眼神温柔:“是啊,一切都回到正轨了。”她知道,虽然未来还有很多挑战,但只要他们团结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潘安默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对着她笑了笑。月光洒在他的脸上,轮廓分明,眼神坚定而温暖。苏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脸颊泛起红晕。
把沈春雨送回家后,众人各自道别。潘安默和林霄、巴特尔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手里握着楚瑶送的疗伤膏,指尖还残留着手机屏幕的余温——刚才道别时,他特意给天瑞城的家里打了视频电话,母亲举着手机让他看小念念贴满星星的“倒计时日历”,丫头凑在镜头前,奶声奶气地说要把攒了半个月的糖果留给他。他知道,自己不是孤身一人,有天瑞城家人的牵挂,有宿舍兄弟和身边同伴的支持,他有信心面对任何挑战。
走到宿舍楼下,晚风把楼道里的喧闹吹得清晰可闻。推开宿舍的门,林霄的床位还堆着没叠的运动服,巴特尔的拳套挂在床头,沈春雨的书桌上则摆着半本摊开的《南楚药经》,旁边是盛着各色药粉的小瓷瓶和几张画满飞刀图谱的草纸——这是他们住了三年的地方,也是潘安默在临江市最安心的港湾。他把疗伤膏放在自己桌上,刚坐下就听见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语音,背景里混着小念念的笑声:“安安,你爸今天买了只鸡,说等你放假回天瑞城,给你炖鸡汤补身子。”
潘安默笑着回了条“好”,指尖划过手机里小念念的照片——那是去年暑假他带丫头去公园拍的,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