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是没有他们守住天瑞城，大家也过不上这么安稳的年。”

潘楷点了点头，语气凝重了几分：“是啊，守土有责。你爷爷当年就是为了守护村民，才牺牲在兽潮里。现在轮到你们这一辈了，安默，你要记住，武者的实力越强，责任就越重。”

“我知道。”潘安默的眼神坚定，“我会守护好天瑞城，守护好家人和身边的人，不让爷爷的悲剧重演。”

苏雪感受到他语气里的坚定，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传递着温暖：“我会和你一起。”

返程的路上，念念已经在潘安默的怀里睡着了，小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容。街道上的彩灯依旧亮着，把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延伸向家的方向。

回到家，潘安默小心翼翼地把念念抱回房间，盖好被子。池萍和苏雪收拾着带回的小礼品，潘楷则走到庭院里，看着天上的明月，不知在想些什么。潘安默走过去，递给他一杯温热的姜茶：“爸，在想什么？”

“在想你爷爷。”潘楷接过姜茶，喝了一口，暖意驱散了些许寒意，“想起他当年送我去城里学手艺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夜晚。他说潘家村不能一直没落下去，哪怕出不了武者，也要有人能撑起门户。没想到最后，还是你圆了他的心愿。”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潘安默说道。

“你做得很好。”潘楷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满是骄傲，“当年送你去武馆的时候，我其实很忐忑，怕你吃不了苦，也怕你遇到危险。但现在看来，我的决定是对的。你不仅成了武宗，还找到了自己的方向，有了想要守护的人，这就够了。”

潘安默看着父亲鬓角的白发，心里有些酸涩：“爸，这些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潘楷笑了笑，“看着你们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强。对了，明天去年货市场，你帮着挑点新鲜的灵鱼，你妈说想做一道清蒸灵鱼，寓意年年有余。”

“好。”潘安默点头应下，又补充道，“我再看看有没有适合念念的小玩意儿，上次她还说想要一个灵能小兔子挂件。”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潘安默就起床准备写春联。他在庭院里摆好桌椅，研好墨，拿起毛笔，笔尖饱蘸浓墨，在红纸上落下第一个字。他的字迹刚劲有力，带着几分武道的洒脱，上联“英雄守土千秋志”，下联“游子归乡万里情”，横批“家国平安”。写完给爷爷的春联，他又写了几副家里用的，有贴在大门上的，有贴在厨房和书房的，每一副都寓意吉祥。

苏雪和池萍起床时，潘安默已经把春联写好了，正在院子里晾晒。念念也醒了，穿着小棉袄，蹲在旁边看春联，小手还在纸上轻轻比划着。“哥哥，你的字真好看！”

“等你长大了，哥哥教你写。”潘安默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早饭过后，四人拎着春联、香烛和水果，朝着城郊的墓园出发。墓园里很安静，积雪覆盖了大部分墓碑，只有几处常青树的绿意点缀其间。潘安默的爷爷葬在墓园的西北角，墓碑很简单，上面只刻着名字和生卒年月，旁边还立着一块小小的木牌，是潘家村村民后来补立的，写着“守护村民之英雄”。

潘安默走上前，轻轻擦拭着墓碑上的积雪，苏雪和念念则在旁边摆放水果和香烛。池萍点燃香烛，插在墓碑前，对着墓碑轻声说道：“爸，过年了，我们来看你了。安默给你写了春联，我们贴在墓碑上，让你也沾沾年味儿。”

潘安默拿起春联，小心地贴在墓碑两侧。红色的春联映着洁白的积雪，格外醒目。他对着墓碑深深鞠了一躬，轻声说道：“爷爷，我来看你了。我已经突破到武宗一阶了，也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当年你没能守护好的潘家村，没能守护好的村民，我会替你守护好。天瑞城很安稳，有张叔叔他们驻守，还有我和我的队友们，我们不会让兽潮再伤害到任何人。”

苏雪也对着墓碑鞠了一躬，认真地说道：“爷爷，我是苏雪。以后我会和安默一起，守护好家人，守护好天瑞城。请你放心。”

念念学着他们的样子，也鞠了一躬，脆生生地说道：“爷爷，新年快乐！我会好好修炼，以后和哥哥一起保护大家！”

四人在墓碑前站了一会儿，缅怀了逝去的亲人，才慢慢下山。下山的路上，潘安默给苏雪讲起自己小时候在武馆的经历：“刚去武馆的时候，我年纪最小，很多师兄都欺负我。有一次他们把我的锻体心法笔记藏了起来，我找了整整一夜，最后在武馆后院的柴房里找到了，笔记都被雨水打湿了。”

“那你后来怎么办了？”苏雪好奇地问道。

“我没哭，也没告诉师傅。”潘安默笑了笑，“我把笔记晾干，重新抄了一遍，然后更加努力地修炼。后来在武馆的考核中，我打败了那些欺负我的师兄，他们就再也不敢惹我了。”

“哥哥好厉害！”念念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那时候就想着，一定要变强，不能让别人欺负，也不能让爸妈担心。”潘安默说道，“后来师傅告诉我，武者的强大不是为了欺负别人，而是为了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这句话，我一直记在心里。”

池萍走在旁边，眼眶微微泛红：“那时候我和你爸总担心你在武馆受委屈，没想到你这么懂事。每次去看你，你都笑着说很好，从来没提过被欺负的事。”

“不想让你们担心。”潘安默说道，“而且修炼本就是自己的事，这点苦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