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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联盟总部发布了对月苍玄和奎山的通缉令,悬赏重金捉拿两人,同时宣布查封月家与奎家在秘境事件中涉及违规的产业,但对于两家的核心产业,却没有过多触动。这一决定,也印证了张正国的猜测——官方确实不敢对世家下死手。
通缉令发布后,天瑞城的各大世家反应不一。有的世家表面上表示支持官方的决定,暗地里却在嘲笑月家和奎家的鲁莽;有的世家则开始加强自家的防御,担心官方会借此事对自己动手;还有的世家则暗中联系月家和奎家,想要从他们手中获取一些关于秘境的信息。
潘安默跟着张正国走访了几家大型世家,想要了解他们的态度。在天瑞城的老牌世家——东方家的庄园里,东方家族长东方朔热情地接待了他们,但言语间却处处透着敷衍。
“张司长,潘先生,月家和奎家的所作所为,确实过分了,我们东方家坚决支持官方的决定。”东方朔端着茶杯,语气平淡,“不过,我觉得官方也应该反思一下,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近年来,官方对世家的限制越来越多,资源管控也越来越严,世家弟子的发展空间越来越小,难免会有人心生不满。”
张正国皱了皱眉:“东方族长,官方的资源管控,是为了合理分配资源,避免浪费,也是为了维护整个武道界的平衡。如果任由世家抢占资源,普通武者的发展空间才会真正被压缩。”
“话虽如此,但官方的分配,是不是太偏向自己人了?”东方朔放下茶杯,语气带着一丝不满,“龙国的武道学院、秘境探索队,核心成员大多是官方培养的武者,我们世家弟子想要加入,难如登天。这样下去,世家与官方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到时候,恐怕不仅仅是月家和奎家这样的情况了。”
潘安默能听出来,东方朔的话虽然带着抱怨,但也说出了不少世家的心声。龙国官方虽然一直在努力平衡世家与官方的关系,但在资源分配、权力划分等方面,还是不可避免地偏向自己,这也导致了世家与官方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
离开东方家后,张正国的脸色更加凝重:“这些世家,一个个都心怀鬼胎。东方朔表面上支持我们,实际上是在向我们施压,想要获取更多的资源和权力。”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潘安默说道,“龙国太大了,各地的情况千差万别,官方很难做到绝对的公平。而且,那些顶尖世家都有宗师级强者,实力雄厚,官方也需要依靠他们来稳定局面。”
两人又走访了其他几家世家,情况大同小异。这些世家要么敷衍了事,要么借机施压,没有一家是真心实意地支持官方。这也让潘安默深刻地认识到,龙国的“大一统”,更多的是表面上的统一,暗地里,世家与官方之间、世家与世家之间,都充满了利益的角逐和权力的博弈。
与此同时,天瑞城的一些小世家也开始躁动起来。有一些小世家,因为实力薄弱,一直依附于大世家生存,看到月家和奎家叛逃后,官方也没有过多的追究,心中开始动摇,想要寻找新的靠山;还有一些小世家,则看到了“机会”,想要铤而走险,效仿月家和奎家,抢夺资源,甚至暗中与境外势力联系,想要叛逃龙国。
潘安默就收到消息,天瑞城西南的一家小世家——柳家,最近与境外的“黑鸦组织”走得很近,似乎在密谋走私一批禁运的灵能矿石。潘安默立刻带着几名警卫司的人员赶了过去,想要阻止他们。
柳家的庄园里,柳家族长柳长风正在与几名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交谈,桌子上放着几块散发着浓郁灵能波动的矿石,正是禁运的“赤阳石”。“这批赤阳石,你们能出什么价格?”柳长风的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一名为首的黑风衣男子笑了笑,语气阴冷:“柳族长,我们黑鸦组织的实力,你是知道的。只要你把这批赤阳石交给我们,我们不仅能给你一大笔钱,还能帮你把家人送到海外,给你们柳家安排一个新的立足之地。月家和奎家能做到的,你们柳家也能做到。”
“好!我答应你们!”柳长风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走私赤阳石是重罪,一旦被官方发现,柳家就完了。但他更清楚,依附于大世家的日子不好过,处处要看人脸色,资源被大世家垄断,柳家的发展空间越来越小。与其这样苟延残喘,不如铤而走险,搏一个未来。
“可惜,你没机会了。”潘安默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随后他带着警卫司的人员走了进来,将柳长风和黑风衣男子团团围住。
柳长风脸色骤变,站起身想要反抗,却被潘安默瞬间制服。“柳族长,你走私禁运物资,勾结境外势力,已经触犯了龙国的法律。”潘安默的语气冰冷。
“我也是被逼的!”柳长风挣扎着喊道,“如果官方能给我们小世家一条活路,我至于这样吗?大世家垄断资源,官方偏袒自己人,我们小世家根本没有发展的空间!就算我不这么做,也迟早会被其他世家吞并!”
潘安默沉默了。柳长风的话,虽然不能成为他犯罪的理由,但也说出了小世家的困境。在龙国当前的格局下,小世家就像是夹缝中的生存者,要么依附于大世家,成为大世家的附庸,失去自己的独立性;要么铤而走险,触犯法律,寻求一线生机。这也是龙国官方面临的难题之一——如何平衡大、中、小世家之间的利益,让所有世家都能在官方的框架内有序发展。
将柳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