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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物,不取也罢。”她的心神在符箓的加持下愈发稳定,脚步始终未停。
抵达第三百级台阶时,重力威压已增至十倍,潘安默的衣衫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后背,每迈出一步都要调动全身肌肉力量,经脉因持续受压隐隐发烫。幻境化作无尽黑暗,否定的低语萦绕耳畔,他却不为所动,依旧未启用法功,只专注于脚下的台阶。此时天梯上的考生已不足五十人,山脚和天梯中下段的考生都将目光投向高处,有人惊叹:“那家伙是谁?都三百级了还在硬扛,居然没启用法功!”“看编号是潘安默,从临江来的,这肉身底子也太变态了!”
攀登至第五百级台阶时,潘安默终于略感吃力,重力威压已达十五倍,经脉压迫感愈发强烈,幻境也开始直接冲击心神,试图瓦解他的意志。直到此刻,他才决定启用法功,没有借助任何辅助药剂,同时运转呼吸法、龙渊心法与锻体诀——三种功法相互配合,呼吸法稳住气息,龙渊心法首次主动凝练剑意,锻体诀强化肉身,三者形成闭环,将身体潜能最大化。周身能量流转速度陡然加快,原本沉重的步伐重新变得稳健,一步步朝着更高层级迈进。
行至第七百级台阶,重力威压骤增至二十倍,新的阻力迎面而来,仿佛有无数根无形的锁链缠绕周身,每挪动一寸都要付出巨大代价。此时成绩早已不重要,潘安默心中只剩一个念头:看看自己到底能走多远。他眼中寒光一闪,周身剑意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龙渊心法全力运转),凌厉的剑意形成无形气场,周遭的重力威压竟瞬间骤降,原本沉重的身体也变得轻盈了几分。借着剑意加持,他再度提速,步伐沉稳而迅速,朝着八百级、九百级冲刺。
抵达第九百级台阶时,重力威压已达三十倍,剑意的缓冲效果逐渐减弱。潘安默不再犹豫,直接开启镇天剑域(龙渊心法催至极致),四十米剑域笼罩周身,将重力威压层层拆解、引导至脚下。剑域运转间,他的身影如踏平地,继续向上攀登。此时天梯上仅剩不到十人,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仰头望向潘安默的身影,山脚的考生也纷纷驻足,目光中满是震撼:“九百级!他居然冲到九百级了!”“三十倍重力,还能启剑域,这实力太离谱了!”
千层石阶的最后一百级,越是往上越是难如登天,重力威压不再是逐层递增,而是呈几何倍数暴涨。潘安默凭借剑域与三大功法的加持,平稳地向上迈步,每一级都耗尽心神与体力。当踏上第九百九十八级台阶时,他突然顿住了,想要迈出的左脚仿佛被胶水粘住,又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死死按在石阶上,周身威压瞬间飙升至五十倍,连剑域都开始剧烈震颤、濒临溃散——距离顶峰仅剩两级,却似隔着天堑。
潘安默牙关紧咬,全身肌肉紧绷,爆发出全部力量强行稳住身形,却连抬起左脚的力气都没有。五十倍的极致威压让他单膝跪倒在第九百九十八级石阶上,骨骼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似是不堪重负。一口滚烫的鲜血随之喷出,染红了身前的岩玉台阶。为首的监考老师眉头紧锁,对着潘安默沉声提醒:“考生潘安默,你已抵达自身极限,即刻停止吧!再强行坚持,恐伤根基,日后不仅武道难进,还会留下终身暗伤!”
潘安默抹掉嘴角血迹,眼神依旧坚定,对着监考老师微微摇头:“多谢老师提醒,我想再试一试。”他知晓老师是为自己好,却不愿就此止步。监考老师望着他执拗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见过太多这样渴望突破自我的武者,骨子里的固执根本劝不动,只能默默留意着他的状态,随时准备出手救援。
潘安默盘膝而坐,调息了许久,才勉强恢复几分力气。他试着抬起右脚迈向第九百九十九级,刚一发力,右腿便直接一软,骨骼在极致威压下瞬间粉碎,断裂的骨头刺破肌肉与皮肤,从小腿处戳出,鲜血如注涌出。强大的威压将他死死禁锢在第九百九十八级台阶上,短时间内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又一大口鲜血喷出,多余的血水沿着嘴角淌下,打湿了衣衫,被布料快速吸收。他狼狈地伏在石阶上,浑身浴血,模样凄惨,却依旧没有放弃的念头。
天梯上下的考生全都停下了动作,驻足远眺,目光聚焦在潘安默身上。山脚有人低声呢喃:“疯了吧?为了登个天梯,把自己弄成这样值得吗?”也有人满脸敬佩:“不值得?你不懂这种突破自我的执念!换做是你,能扛到九百多级吗?”“他这哪里是登天梯,分明是在跟自己死磕啊!”“这样的意志,就算最后没登顶,也足以让人敬畏!”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潘安默!加油!”
喊声如同燎原之火,从山脚蔓延至天梯中段,从零零散散到排山倒海,一声声“加油”穿过林间树梢,拂过天梯石阶,悄然化作一股无形的力量,萦绕在潘安默周身。“潘安默加油!”“冲过去!就两级了!”“你可以的!”监考老师望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并未阻止——这是武者之间的共鸣,是对坚韧意志的致敬。潘安默因失血过多视线模糊,耳边的加油声却愈发清晰,脑海中只剩一个念头:登顶。他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向前猛扑,身躯越过第九百九十九级台阶,直接落在了第一千级顶峰!
万籁俱寂,天梯上的幻境阵纹与重力阵纹同时消散,原本萦绕在台阶上的微光也随之褪去。所有人都屏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