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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在滑脱中,身体可见白骨皑皑。
但他举剑身躯无比挺拔,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青翠的影子降临到老鳞王头顶。
“吼!”
老鳞王仿佛回光返照般,动作一下子变得异常敏捷。凌空跳斩,又快又准。
西风双王也是陡然一惊,一贯冷漠的表情竟有了些骇然。
躲不开!
从慢到瞎驴拉磨的胡乱搅动巨剑,到瞬间变成狠辣无比的毒蛇噬信,这其间的转换令人猝不及防。
锵!
两代国王同时举起臂甲,合力挡下骨剑重劈。
他们不该挡的。
其实一直躲避才是正确战术,那遗骨之剑本体的毒素,远不是释放出来的黑污能比。
可是眼下老鳞王的状态又狂猛无比,根本躲不开。
他半张脸是白骨。半张脸是腐肉,已经惊悚到了极点,任何人看到都会认为老人鱼才是反派。
相对的,西风双王倒是一身银白战甲。熠熠生辉,光彩照人,像是正义的伙伴。
但那银白战甲的护臂也很快开始锈蚀。
就好像用银器去探测毒物,就会变黄变黑那样。
这样下去。似乎有希望?
西风双王已经几乎没有自己的意志,哪怕战况不利,也是沉默地坚持。硬生生跟遗骨巨剑角力。
或许下一刻,他们的手臂就会双双被斩断,甚至被巨剑直接顺势劈下去,连身体也分离。
再或许,他们能一直阻挡巨剑下压,但要被遗骨之剑本体的猛毒腐蚀,死的比被砍成两段还难看。
而老鳞王,居然身体没有再继续损坏下去,头顶的羽蛇神影像愈发清晰。
羽蛇一族,有很漂亮的鳞片。
如同太阳升起时,金色光线与紫霞万道,铺洒在蓝天白云之间,挑染的色系。
金,紫,蓝,白间隙交错,加上一对碧绿的蛇眼,清晰真实。
羽蛇神降临了!
它依附在遗骨巨剑上,身躯由虚幻变得真实,包裹住老鳞王支离破碎的身体。
“滚开吧,安屯的末裔。”
蛇眼呈现出竖线的瞳孔,威严一瞪,西风双王精神陡然清明!
“我在哪......哇啊,好大的蛇!”
“这身盔甲是怎么回事......里面怎么有倒钩?在刺进我的肌肉!”
西风国王六世年轻力壮,发觉不对劲就开始脱卸铠甲。
可是背后的老爸五世却抓住儿子的头,一把撞向遗骨巨剑。
这等突然转折,连先王五世自己也是一脸震惊:“我没有动,铠甲在控制我的身体!”
西风王六世不但是头撞向了遗骨之剑,还张开嘴巴,在将那剧毒的巨剑狠狠地吞吃下去?
“你们这些没用的后裔,为什么要惧怕这把剑呢。”
“先前不是已经提示过你们,不必惧怕遗骨之剑的毒素,因为那本来就是我们熔火岩龟日常吞食的养料。”
“再引申一下,怎么就没想过,就连那遗骨之剑本身,也不过是浓缩一些的美食呢?”
有一个虚无苍老的声音,萦绕在整个大厅。
似乎是从铠甲上发出来的。
“好久不见了,令人厌恶的,黏糊糊的臭蛇。”
西风王六世,在吞食下猛毒骨剑后,不但没有死亡,还愈发强壮,全身都变得像岩石一般。
岩石的裂缝中,还能看到赤红发亮的火焰,好像血液都燃烧起来。
而那个声音,若是经历过壁画洗礼,就会辨认出来,正是壳族先祖安屯。
“遗骨巨剑,骨头是臭蛇的蛇骨,倒是没错。但其中蕴含最高能的毒素。其实来自本大爷我啊!”
现在讲话的已经不再是西风六世的铠甲,而是他本人的声带在发音。
虽然声线没变,但语气,却妥妥的是安屯。
“那个时候,我决心自爆,而你居然在临近关头张口,瞬间蛇吞了我,真是吓了我一跳。”
占据了西风六世身体的安屯,貌似是个话唠:
“想不到一直故作清高,指使小弟卖命的你。居然也有野蛮的一面,把蛇吞象的绝活用在我身上。”
“但是现在,我又控制后裔把属于我的力量夺回来啦......我拥有蓝月火种的支持,能恢复全盛时期百分百的威力!”
“而你这条臭蛇,只凭着些许意志碎片,才勉强保留下个投影,连多说句话都困难吧?说不定再过几分钟,就要再度消失啦。”
他说着这些话,口鼻中弥散出红亮的火焰。即使在海水中也不影响这奇特火焰的燃烧:
“但我还是要亲自送别你,才对得起这百万年的重逢呢......永别了!”
安屯以西风六世的躯体,就要喷出一口绝灭火焰时,塔顶的大门突然被踹开:“你们给我住手!”
一个歇斯底里的妇人闯了进来。
妇人环视周围。有些不敢确定地看向安屯:“咦,你是我老公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
“哪来的白痴女人,去死吧。”西风六世的身体,安屯的意志。在短暂愣神后继续口喷烈火。
“你敢骂老娘,还敢唾我!”寄居蟹王妃大怒,一手掐腰一手前指:“小恩。揍他!”
当然,在这整个过程中,早有安妮特跟盖妮珂一左一右架着王妃向后溜了,不然怎么躲得过安屯蓄力已久的远古之焰?
紧接着是小恩,一步踏前,第二步后撩踢腿:
“遥扬蛟。”
她脚底柔劲斜上推,恰到好处地把火焰弹飞。
“你竟能与我的火焰共振,没被吞噬?这是高纯度血统才能具备的特权。”
安屯看到小恩的表现,大感意外:“但是那个后撩踢腿,不是壳族传承,倒有鳞族动作的韵味。”
小恩没有理会安屯问询,自顾自摆出一掌在前,一掌背后的,柔顺谦和的拳法姿势:
“父亲......不,你不是父亲。我会揍飞你,让父王恢复清醒。”
“奇怪的后辈,让我纠正你壳族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