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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算没有背后之人的推动,蔺阡忍醒来也是要回宫的。
他心中实在有太多的疑惑了。
他想知道三年前到底是谁害了他,又是谁将他救了出来,以什么方法救的。
蔺阡忍最开始给自己选择的回宫道路,并非是当“侍臣”。他本来的计划是故意落选,然后再通过武试这条路一步步往上走,慢慢查清所有的一切。
至于为何会选择武试——
因为走这条路有机会接触到兵权,进而成为掌握兵权的人。
虽说现在是文官当道,但蔺阡忍十分清楚,兵权才是绝对的道理。
只是,他所有的计划都因为年听雨发生了变动,只能重新再做规划了。
还有,年听雨口中的的“孤”,当真是“孤寡可怜”之意吗?
他真的没有谋权篡位之心吗?
如果是三年前,蔺阡忍肯定是愿意百分百相信年听雨的,可自打他从同住之人口中听说了年听雨杀衡王镇百官的事,他越发觉得自己从未认识过年听雨。
那场情绪的波动,更是让他有了颇多的疑虑。
年听雨当时究竟在愤怒什么?
又在羞赧什么?
莫非年听雨认出了他?
亦或者就是年听雨派人将他弄进宫的?
可若是这么想,就有很多解释不通的地方。
难不成......
一个非常离谱却又十分可信的想法涌上了蔺阡忍的脑海。
难不成年听雨当初进宫前和“荣肆”有一腿!
为了不进宫,不被家族安排,于是年听雨和“荣肆”约定私奔。但因为“荣肆”胆小怕事而没有赴约,所以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年听雨不得不依靠他求生。
这个推测虽然有些不切实际,但却是最合理的。
年听雨刚进宫的时候,蔺阡忍曾派人探查过他在年家的情况。
他在年家十分不受宠,甚至连月例都拿不到。
为了活下去,年听雨只能经常去外面做工赚钱,而荣肆这种普通人的出身,怕也没少做帮工。
这么一来二去的,两人估计也就辗转认识了。
正所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年听雨和“荣肆”的关系定然很亲密!
蔺阡忍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理是正确的。
怪不得年听雨当时会愤怒,肯定是在怨恨“荣肆”的失约。
至于羞赧,他怕不是和“荣肆”也......
操!
蔺阡忍顿时觉得自己的头顶长出了一片哇绿哇绿的大平原,胸膛也涨的快要炸开了。
他腾的一下站起来,椅子都被撞到了,摔在地面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守在外间的小太监听见屋里的动静下了一大跳,赶快撩帘子跑了进来,惊慌的看向蔺阡忍:“公子,您没事吧?”
一声公子换回了蔺阡忍的理智,他现在已经不是皇帝了,而是“荣肆”,就算年听雨要杀他,他也只能受着。
蔺阡忍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撑住桌子,虚弱道:“没事,起身时没站稳,不小心碰倒了椅子。”
是这样的吗?
小太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刚刚那神情怎么看都不像虚弱吧,倒像是要吃人。
终归是在宫里摸爬滚打了好几年的人,小太监转瞬就压下了自己心头的好奇,道:“那奴才扶公子休息吧,您明白还要去见礼部的大人呢。”
蔺阡忍应下,被搀扶着上了床。
小太监才把灯吹灭,蔺阡忍就咯吱咯吱的磨起了牙。
他当初怎么就没着人调查一下年听雨都和谁有过交集呢?
现在真的是气死也活该!
***
何福生给蔺阡忍挑人的时候,曾暗中叮嘱过小太监,要仔细观察蔺阡忍的一举一动。
对方若是有异常的举动,必须即刻告知,以防蔺阡忍是不怀好意之人安插进来刺杀年听雨的细作。
所以小太监一离开内屋,就悄悄溜去主殿见了何福生一面,将自己刚刚看见的事系数告知何福生。
听闻此事,何福生当即皱起了眉头。
侍候年听雨就寝之际,何福生道:“君上,奴才觉得您今天带回来的那个人,不太干净,另有所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