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生机。
这些,可都是蔺阡忍从自己“年少时和戚元懿斗智斗勇的过程中”总结出来宝贵经验。
而当初他被隆安帝惩罚“跪走祭台路”,戚元懿之所以能及时赶到,也是他装可怜换来的结果。
不然真的跪着在那条冰冷的祭台路上走上个一天一夜,他完全可以从膝盖以下截肢了。
不过虽然被戚元懿及时带了回去,可那一夜的事却像挥之不去的噩梦,深深地烙进了他的灵魂。
每当他踏上那条只有百米长的祭台路,或者回想起这件事,浑身就止不住的发冷,好似又回到了那一晚。
每每想到这些,蔺阡忍的心里总是忍不住发酸发苦,他趁势露出脆弱悲戚的神色,仿佛下一秒就要委屈死了。
见状如此,戚元懿修理的十分秀丽的眉毛一点点簇了起来,音调也降了下来。
“什么叫“无奈进宫”,什么叫“不留你就得死”。”戚元懿问:“你把话说清楚了,这么模棱两可的,是要哀家去猜吗?”
他的母后果然还是老样子。
蔺阡忍敛去眼底的得意,搬出“荣肆”的身份开始胡编乱造。
“臣出身普通,家里的爹娘也更偏向弟弟一些。前阵子弟弟在红香楼欠下了还不起的赌债,爹娘为了保住弟弟,便把臣交给了红香楼的人,拿臣去抵赌债。”
“红香楼是什么样的地方,太皇太后您定然是知道。”
“臣读过一些书,知晓礼义廉耻这四个字的含义,更明白人活着就是为了争口气,所以臣不甘心做小倌,在被带去红香楼的路上挣扎逃脱了。”
“但臣孤立无援,没跑两步就被红香楼的人追上了。那些人看出臣拳脚上的功夫还不错,所以他们合力抓住臣后给臣喂了软筋散,紧接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将臣打了个半死,才继续拖着臣样红香楼走。”
“臣实在是不甘心啊。在臣被拖进红香楼的最后一刻,臣拼尽全力抓住一位姑娘的衣角,乞求她救我。”
“谁料那姑娘是出来帮君上选侍臣的人。她慈悲心肠,见臣伤的极重,就把臣救了出来。”
“后来为了打消红香楼继续抓臣的念头,那姑娘见臣样貌还可以,就把臣选进了侍臣的队伍中,一起送进了宫。
“再然后臣就被君上挑中了,成为了君上的侍臣。”
戚元懿听出了其中的矛盾之处:“你不甘心当小倌,就甘心当侍臣了?”
仗着戚元懿不知道当初选侍臣的具体情形,蔺阡忍继续满嘴胡言道:“臣自然是不甘心的,可一想到臣回去了可能就是个死,那还不如进宫侍候君上呢。”
“而且臣在民间也听说过一些关于君上的事,周围的人都说君上虽然手段狠了些,但却是个宅心仁厚的明主。尤其是君上的行事作风,简直和先帝一模一样——事事都已百姓为重。”
“所以臣便觉得,就算臣进了宫、最终又侥幸留了下来,君上也绝对不会苛待臣,更加不会强迫臣做不愿意做的事。毕竟臣也是大乾的子民之一。”
“事实证明,君上确实是一个明主。君上将臣带回兰安宫后,始终不曾将臣看作做那种事的人,也从未让臣做过那种事。”
“而正是因为君上平日里的袒护,臣今日才有机会、才有底气将这些事说与您。”
“臣还愿意用性命向您担保,君上从没有半点对不起先帝之举,他无时无刻不在念着先帝,想着先帝。”
“就连这次祭礼,君上也谨遵先帝遗志,一切从简,将省出来的银子亲自送往北境,救北境百姓于水深火热。”
说完这些,蔺阡忍看出戚元懿不悦的神色有了明显的松动,他乘胜追击,赶快又朝戚元懿行了一个大礼。
“君上对臣恩重如山,臣愿为君上赴汤蹈火。”
“如果太皇太后要罚谁,那就罚臣吧,臣在所不辞!死而无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