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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
虽说苏家是祖皇帝亲命的长缨骑统领,但年家却是陪祖皇帝打下大乾的人,所以从建朝起年家便压了苏家一头。
而年战北接手年家军以后,在战场缕立奇功,更是狠狠地压了苏家一头。
苏海成真的会如此大度,任由年战北风光无限下去吗?
可惜,年听雨并不能直白的将这件事说出来,因为苏海成给自己在文武百官面前营造的形象实在是太好了。
在文武百官心中,苏海成素来都是一个宽厚果决之人,哪怕是面对处处压了自己一头的年战北也从来没在明面上说过什么,甚至还和年战北称兄道弟,处的不错。
如果不是苏海成上次刺杀派出来两个蠢蛋刺客,年听雨大概也永远不会怀疑苏海成这个人。
可当伪装一旦被撕破,那么所有的一切就都不在单纯了。
在年听雨看来,苏海成之所以要表现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模样,无非就是想要接近年战北,然后伺机动手。
从现在的结果来看,苏海成所走的每一步都很成功,他不仅除掉了年战北,还功成名就,成为了人人维护和赞扬的大将军,将所有人都骗的团团转。
年听雨抓紧了扶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把恶心和怒火压下去,随后用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质问文武百官。
“你们一个两个全都为苏海成求情,那你们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没有二心吗?”
有人反驳道:“可君上不也没有办法证明苏将军有二心,不是吗?再者苏将军的为人大家都知道,他怎么可能做出谋害陛下这种事呢。”
年听雨一下就听出这声音的主人是年战西,这人也只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找找麻烦了。
年听雨微微倾身,隔着帘子望向年战西跪的方向,道:“知人知面不知心,那在孤掌权前,叔叔可有猜到在你面前素来畏首畏尾的人,敢当众抹了衡王呢?”
闻言,文武百官齐刷刷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很清楚,这话不仅仅是说给年战西的,也是说给他们的。
年听雨在提醒他们不要试图要挟他,他从来都不是那种可以随意任人拿捏之人。
但总有不怕死的人。
戚巡大胆而又直白的说:“君上!老臣愿以性命担保,苏将军绝非奸佞之臣!老臣再次恳请君上留苏将军一条活路,也给大乾留一条活路!”
年听雨站起来,从帘后走了出来,问:“太傅大人,这是要拿整个大乾来威胁孤吗?”
年听雨的声音很轻很飘,听起来冷幽幽的,叫人不寒而栗,就连戚巡这个大半截身子已然入土的人都有一瞬的心悸。
但戚巡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很快就调整了回来,平稳着声音道:“老臣不敢,老臣只是就是论事!苏将军是不可多得的将才,若只因着太祖皇太后一句毫无根据的猜测之言就将苏将军处死,夷狄人的忌惮便会越来越少,只怕是会更加放肆!而且——”
戚巡抬头看向年听雨,道:“您若是这么做了,也有损您的名声和威严!所以君上宽恕苏将军一回,也是再给您自己留退路!”
有些话其他人不敢说,但戚巡敢说。
他是太傅,职责便是教诲掌权者。
年听雨虽不是皇帝,却也是掌权人,他自然是有资格教诲一二。
年听雨理解戚巡大胆说话的出发点,但不代表他接受。
年听雨迎上戚巡的视线,道:“太傅大人,您这个时候倒是站出来教诲孤了,叫孤学会给自己留退路了。那么当年衡王带着禁军逼宫的时候,您为何不站出来教诲衡王嫡庶有别呢?就那么任由他拿剑指着孤说话,逼着孤让渡出手里的权利。”
戚巡眼神一虚:“老臣——”
“太傅大人何须解释,”年听雨打断他:“你无非是觉得孤的身份不光彩、上不得台面,而衡王是先帝的皇叔,是祖皇帝的血脉,所以您宁愿看着他当摄政王代掌皇权,也不愿意看着孤大权在握。所以您教诲孤给自己留退路那可真是太好笑了,从始至终太傅你、包括堂下跪着的每一个人,都不曾给孤留过退路!你们一个个的心里怕是巴不得孤早点死才好!”
跪在地上的人瞬间趴了下去,抖着声音求年听雨息怒。
太傅则一言未发,因为年听雨前半句话说的一点也不假,他当年确实是那么想的,但今日这份偏见已经少很多了。
年听雨对堂下的声音置若罔闻,当着所有人的面坐在了那被无数人渴望的位置上,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话。
他居高临下的扫视堂下的每一个人:“孤今日不妨告诉你们,如若不是先帝在位时真心待孤,孤早在你们第一次逼迫孤的时候,就一声令下撤了守在边关的年家军了。但先帝待孤诚挚,这大乾的每一寸土地都是他用命护下来的,所以孤没有这样做,反而处处忍让你们。”
“但今日孤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提醒你们,”年听雨冷然道:“别在试图挑衅孤的底线,在孤这里功是功、过是过,该死的一个都别想活,该活的也不可能死。而你们也别在孤面前搬弄那套“寒心”之词,你们从未真心待过孤,孤又何惧你们寒心。”
“苏海成的事,该怎么查就怎么查,证据确凿了立即处死!”年听雨说着,将视线缓缓定到了年战西身上,忽然轻笑了起来:“叔叔,孤记得那日不仅苏海成句句咄咄逼人,您也站出来贡献了不少力量吧。而且孤在年家住的那段时间,好像没少看见叔叔您和苏将军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