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出神,忽然听见“嘎吱”一声,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他立即摸上了方才摆在旁边的匕首,警惕的问:“谁?!”
蔺阡忍绕过屏风,将他手中的匕首拿了出来,放在一旁:“不敲门就敢进你房间的人,除了我还能有谁?”
也是,整个寒山寺,也就蔺阡忍有这个胆子了。
年听雨放松下来,上下扫了他一眼:“你这么快就沐完浴了?”
“怎么可能。”蔺阡忍挑开了自己的腰封,眨眼间就将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挤进了并没有那么宽敞的浴桶里,从背后搂住了年听雨,贴在他的耳边道:“为夫这不来找你一起了吗。”
年听雨不爽的用胳膊肘戳了戳他,嗔道:“挤死了,出去!”
“你知道的,我在你面前没有什么定力。”蔺阡忍箍住他的胳膊,哑着声音道:“乖,不要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说着,蔺阡忍将下巴搭在了蔺阡忍的肩窝处,便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年听雨忽然感觉到肩窝处湿了一片,而他的肩窝并没有泡在水里,所以这湿意的源头是......蔺阡忍的眼睛。
蔺阡忍哭了?
蔺阡忍竟然哭了!
年听雨难以置信的看向蔺阡忍,伸手在他的发顶呼噜了一把:“怎么哭了,这可不像你。”
闻言,蔺阡忍环在他腰间的胳膊勒的更紧了,像是怕他骤然消失一般用力,而他的泪水也越来越多了。
年听雨从未见过蔺阡忍哭,这是第一次。
他的心脏止不住的抽疼。
“可以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年听雨道:“当然,你要是不愿意说也没有关系,总之我在。”
这样闷着声音哭了许久,蔺阡忍涩着声音开口了:“母后刚刚来见我了,还给我带了一盒梅花酥。”
梅花酥……
当年赢夙从寒山寺带回来的那盒点心,也是梅花酥,更是蔺阡忍唯一喜欢吃的小点心,一个人完全可以吃光一整碟。
而听见“梅花酥”这三个字,年听雨的心间萦绕起不好的感觉,他心惊胆战的问:“然后呢,母后和你说了什么吗?”
蔺阡忍失魂落魄的说:“母后承认了当年的毒是她给我下的,她还告诉我......”
蔺阡忍的声音抽了一下:“父皇也是她杀的,而我也不是她和父皇的孩子......所以......我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