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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敢爱敢恨的烈性子,若是知道这些事一定会想办法让他们的陪葬的。
在隆安帝心里,他确实亏欠了戚元懿太多,所以他心甘情愿的喝下了戚元懿送来的毒汤。
但是,蔺阡忍并不欠戚元懿什么,所以隆安帝早早的可就给蔺阡忍服下了护心丹,想尽一切办法护他无恙。
当然,戚元懿并不是一开始就知道这些事。
要是一开始就知道,她和至于离开皇宫去寒山寺清修,又何止于对蔺阡忍动手,甚至在他驾崩的消息传来以后,连看都没回去看一眼,只是每年走走流程一般参加蔺阡忍的祭礼。
戚元懿也是两个多月前的某个深夜,才从赢夙口中得知这些事。
那夜过后,恨了数年的戚元懿,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莫大的悔意。
她可以杀隆安帝,但她不该对蔺阡忍动手。
因为蔺阡忍从始至终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权力争夺的牺牲品、是受害者。
......
......
理完这些信息,年听雨疑惑了许久的三件事终于有了答案。
怪不得那晚赢夙听了他的提醒以后,突然就请了两□□假,原来他那时就什么都知道了,然后连夜赶往寒山寺见了戚元懿。
也怪不得赢夙听见们开始怀疑戚元懿以后,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因为他在履行隆安帝交代给他的事。
——保护好戚元懿,不让这件事被人知道。
而戚元懿忽然借着过年的由头回了皇宫,无非就是戚元懿在蔺阡忍为他求情的时候察觉到了蔺阡忍的身份,而她又觉得自己亏欠蔺阡忍,所以就回来了,甚至没有提过任何离开的想法。
这种事在皇宫实在是太常见不过了,为了皇位亲兄弟都可以手足相残,更何况是这种孩子没了一个又一个的情况呢。
年听雨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评价这件事,毕竟戚元懿曾经对蔺阡忍的好是谁也无法磨灭的,而除了给蔺阡忍下毒这件事,她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蔺阡忍的事。
但也只需要这样一件事,就可以摧毁蔺阡忍过往所有的美好回忆。
曾经那个最爱他的人,在他的心脏上留下了最刻骨铭心的一道痕迹。
所有的好都是建立谎言与欺骗之上的幻象,一旦真相破土而出,杀机就会蔓延滋生。
蔺阡忍今日所面临的情况,比他被挚友背刺还要令人唏嘘。
这个世间,大概再也找不到必蔺阡忍更可怜的人了。
他以为自己什么都有,可到头来,他一无所有,连所谓的家都是假的,从来不曾真正存在过。
而一直一无所有的年听雨虽然看起来同意可怜,但他却早已习惯如浮萍一般飘零,哪怕是被挚友背刺也不过是重新回到只身一人的境遇而已。
年听雨想要安慰蔺阡忍,和他说不要怕,一切都过去了。
可细细想来,现在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话语,最好的安慰就是一句话也不说,安安静静的陪着蔺阡忍,让他知道他并非自己一个人就足够了。
于是年听雨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蔺阡忍的怀里,任由他埋在自己肩窝无声哭泣。
这大概就是蔺阡忍,哪怕被人在心上重重的扎了一刀,也不肯放声大哭。
他依旧在死死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然后想尽一切办法将这件事埋进记忆的最深处,再也不去触碰、不去回忆,任由它像倒刺一般扎在那里。
换做别人做这件事没个几天或者几个月根本不可能实现,但蔺阡忍到底是当过皇帝的人,只是这么静静的哭了一场,就成功将这汹涌的负面情绪藏了起来。
若非他的眼睛红的厉害,真的很难想象他竟然也会有这样脆弱的一面。
年听雨抬手去蹭他尚且湿润的眼尾,小心翼翼的问:“好过来了?”
“好了。”
水凉了,几乎感觉不到什么温度了,蔺阡忍将年听雨抱起来,用略带薄怒的语气道:“你是傻的吗,水凉了还继续陪我泡在里面作甚?”
年听雨笑道:“水凉了,但你是热的,所以多泡一会儿也无妨。”
话很动听,但蔺阡忍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用被子将人裹起来,然后随便扯了件衣服套在自己身上,便开始给年听雨擦头发。
擦的差不多了,他道:“少拿这些话哄我,生病了有你受的,以后要多爱惜自己一点才是。”
“蔺骁肆!难道不应该是你多爱惜我一点吗?”年听雨不满的抬头:“还有,我不出来还不是因为心疼你,你这会倒反过来责怪我不知道爱惜自己了,你到底有没有心。”
闻言,蔺阡忍难免有些心虚,他小声道:“你挣扎一下吗。”
“你那样我舍得走?!”年听雨没来由的火大,重重的推了蔺阡忍一把,用背影对着蔺阡忍:“再有下次你别来找我了,免得我又平白挨说!”
这大概就是关心则乱了。
但他确实不该站在上位者的角度指责年听雨,更不该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
蔺阡忍从后面将人抱住,认真忏悔:“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年听雨扭了扭肩膀,胳膊肘也往后杵了一下,将人给杵开了:“你根本毫无悔过之意,滚出去,我这会儿不想看见你。”
越是这样越不能滚,否则就真完蛋了。
蔺阡忍立即重新贴了回去,严肃道:“不能滚,滚了就要打光棍了。”
“我看你再适合打光棍不过了。”年听雨看了一眼面前这块狗皮膏药:“别人心疼你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