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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报之人道:“属下无能,人实在抓不回来了,年战西已经和年家军的大部队......汇合了。我们的人手不太够。”
年家军的大本营在盛京城的郊外,其中只留了一小支百人的队伍守着年府,而这次劫狱的也是这一百来个人,算是倾巢而出了。
而如今年战西已然和大部队汇合,他们的人手确实不够看了。
其实满打满算也是够的,只是年听雨这遭去寒山寺上香带走了一部分禁军,这才至使人手不够。
至于另外一部分没有反叛的长缨骑和年家军,一个远在边关守疆,一个他没有权调令,又有什么用呢。
赢夙想了想道:“先派人盯死年战西,一切等君上回来在做定夺。”
“是!”
通报之人应下,正欲转身离开时,赢夙叫住了他,问道:“话说回来,年战西是怎么混出城的,你们查到了吗?”
“查到了。”通报之人难言道:“年战西藏在了......”通报之人闭了一下眼睛,不由得加快了语速:“他藏在了盛满污秽之物的恭桶中混出去的!”
说完这句话,通报之人的语速的正常了:“我等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我等在城外的小树林里发现了送恭桶之人的尸身,其中一个人赫然被扒光了。后来我们又在小河边找到了年战西的囚服,上面沾染的全都是秽物,所以属下便斗胆猜测了一番。”
虽说是猜测,但应该也八九不离十了。
所有人都说年战西比不上年战北,身上没有年战北那份豁出去的胆量。
可从今日之事一看,年战西这个人虽然有点蠢,但也没差多少,反正这豁出去的勇气,赢夙自愧不如。
赢夙抬了一下手,示意来人退下去,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挫败感涌上赢夙的心头。
虽说苏海成和年战西的踪迹都找到了,可是一死一跑,就算他找到了又有什么用呢。
“操!”
赢夙不爽的骂了一声。
不过有了这遭劫狱,苏海成和年战西的罪名算是不查而实了,如果他们不心虚,手下的副将何至于带人劫狱。
只是赢夙想不通苏海成为什么会死。
孟迁为何要杀他?
赢夙对自己的能力有几斤几两有充分的认识,叫他想一些简单的事还好,可来想这些抓不到头尾的事,他怕是想破头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所以这事只能等年听雨和蔺阡忍回来再商量。
想着,赢夙抬头看向了半悬在天际的残月,从时间来看,连钰应该已经快要赶到寒山寺了。
……
……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泠泠月光透过林荫树梢洒在石阶上。
连钰不敢耽误时间,踩着极快的脚步往山顶的寒山寺赶。
按理说,佛门重地理应让人心安才是,可他越靠近山顶,这心神就越乱,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是了,太安静了,山脚下太安静了,竟然连一个守着的禁军都没有!
由于寒山寺大小有限,所以每年只带一部分侍卫上山,剩下的则守在山脚下待命。
倘若他是白天来上香的香客,那么守在山下的人断然不会阻拦他,可现在这个时间点上山实属可疑,必然会遭遇阻拦才是。
可他上山的过程实在是太过于顺利了,别说阻拦了,他连一个禁军的侍卫都没看见!
连钰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距离寺庙大概还有十几个台阶之时,他清晰的听见了寺庙里传出来的声音。
如果他没听错的话,这应该是冷兵相接的声音!
遭了!
年听雨他们也遇刺了!
刚刚有了这个猜测,寒山寺大门忽然被一股巨大的力撞开了,一个身穿普通百姓衣衫的男人被踹了出来。
那人失去了平衡,在石阶上翻滚起来,完全停不下来。
石阶有三千多,从头滚到尾,此人必死无疑。
连钰抬头向上看去,只看见蔺阡忍提着剑的背影,下一瞬他就淹没在了乱糟糟的人群中。
蔺阡忍忙着和禁军一起对付刺客,并没有发现他的到来,而坐在许愿池中间的那个鲤鱼头上的年听雨注意到了他。
虽然看不见年听雨脸上的表情,但连钰相信年听雨的脸上一定有错愕之色,不然他何至于瞬间起身,用脚尖轻踏池中的荷叶就朝他掠过来了呢。
站定,年听雨问:“连钰公子不是该守在皇祖母身边吗,怎么赶在这个时候来了?”
“指挥使大人派臣下给君上传消息的。”连钰行了一礼道。
消息——
赢夙虽然没有那么聪明,但也不是个全然傻得,办事也知道分寸和轻重,他既然在这个时候派赢夙来,那么盛京城绝对出事了!
看见连钰那一刻他就该猜到的!
年听雨的脸色骤然难看起来:“盛京城出什么事了?”
不愧是年听雨,不等他说便猜到盛京城出事了。
连钰暗自在心中感慨了一下,随后道:“回君上,部分长缨骑和年家军反了,两波人马分别派进宫一部分人行刺杀之事,以此转移指挥使大人的注意力。另外一部分人则硬闯了天牢......把苏海成和年战西给......救走了。”
劫狱这种事都敢做,那不就是将谋反的罪名钉死在了苏海成和年战西的身上吗!
年听雨想不通这部分劫狱的长缨骑和年家军到底是怎么想的,好像生怕他们无法给苏海成和年战西定罪一样。
但是先不论这件事,毕竟宫中也遭难了。
年听雨问:“皇祖母和阿冶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