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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大选年有关。他的猜测是正确的,但这件事可不是一个外勤特工随便评论的——尤其是,如果他的评论切中要害的话。
“为什么非得采取行动,你就无须多加考虑了,”里特一针见血地指出。他没有提高嗓门,因为还没有必要,再说,克拉克也不是那种会被轻易吓倒的人。
“那好。但这不是一种严肃的行动。还是那句老话,长官。给我们一项我们干得了的任务,而不是干不了的差事。这项任务我们该不该认真对付呢?”
“你是怎么想的呢?”里特问。
克拉克说出了自己想法。里特听了之后不动声色。他心想,克拉克是局里惟一能够冷静沉着地谈论这类问题的人,而且谈的都是自己的见解,这是他的优点。不少人在讨论这些问题时纯粹是高谈阔论,是外行的胡乱猜测,而且都是有意识地或下意识地背诵间谍小说中的东西。嘿,我们要是能那样,该多好啊……外界人普遍认为中央情报局雇有一大批职业专家,其实不然。现在连克格勃也不搞这一套了,他们把这些事交给保加利亚人去干——他们的同行认为这是不文明的野蛮行径——或者让欧洲和中东的那些恐怖主义组织去充当第三者。做这种事的政治代价太大了,尽管世界各国的情报机关都在保守秘密上绞尽脑汁,但是纸终究包不住火。自从里特从约克河上的中央情报局训练学校毕业以来,世界已经变得文明多了。虽然他觉得这确实是件好事,但是有时候一些老问题依然存在,还需要用以前的办法来解决。
“困难到什么程度?”里特颇感兴趣地问。
“只要有适当的援助和更多的设备——那就很容易。”克拉克接着说明了应该增加哪些特别设备。“他们所做的事都让我们有机可乘。那就是他们所犯的错误了。他们没有能摆脱常规的防御观念,还是老一套。问题在于谁来确定比赛规则。根据目前的状况来看,双方采用的是同一种规则。可是在这种事情上,如果运用这些规则,那就会有利于对方。我们似乎根本不懂这一点,总是让对方制定规则。我们可以使他们感到恼火,给他们找点儿麻烦,使他们的利润率下降。可是,他妈的,他们已经赚足了,这一点点损失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在牯牛身上拔根毛而已。要真正改变局面,我们只有一条路可走。”
“什么路?”
“你喜不喜欢住这种房子?”克拉克说着递给里特一张照片。
“弗兰克?劳埃德?赖特Frank Ll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