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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各的高傲,只对真正的强者心?服。
倪霁是第一次加入他们的队伍,之前甚至和?大?家都不太熟悉。
但一个战士是否真的强大?,是否稳重可靠,不是演武场上能比出来的,只有?在战场才能见真章。
临危的时候不能乱,忙乱的时刻必须细。
冲锋的时他在最前,撤退的时他把断后的责任担在肩头。
默契的配合,强大?的全局观念,是一个战场上所有?人都愿意依靠的伙伴。
难怪苑苑天天看个人终端,等着他一起来。
倪霁站在入口,最后环顾四周。
确保在自己进入的那?一刻不再会?有?什么东西突然?窜出来,破坏安全门的闭合。这才纵身跳进地堡,抬手闭合上顶盖。
虎鲸在外游走一圈,太阳光线照到的前一秒才隐去巨大?的身影。
滚烫的热潮从头顶袭过。
昏暗的地下?室中,几个人听得见伙伴们的心?跳和?呼吸。
在这诡异的地方迈出的第一步,他们算是勉强安全了。
外面是酷热的地狱,这避难用的小小地堡却挖得很巧妙。
待在最底下?,既不觉憋闷,也不觉得太热。
只是这里没有?水,携带的口粮也要?省着吃。所有?人便不再活动,坐在地上,靠着冰凉的墙壁养神。
这一静下?来,昏暗的地堡就显得格外寂静。地表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着了火,细碎的草木燃烧声隐隐传进阴凉的地底。
妮可就忍不住又想起了佩恩,那?双有?着绿宝石一般眼睛的……畸变种。
刚刚才认识,那?么快就死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路上总想着他。
畸变种本来是人类最大?的仇敌,你死我活不共戴天的对象。第一次在那?艘飞艇上遇到人头型的畸变生物时,她曾经觉得畸变种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怪物。
但她们促膝长谈,共赏曲乐,那?是一位彬彬有?礼,目光温柔的少年,眼中闪烁着对未知?世界的渴望。
明?明?是一个和?自己一样,有?血有?肉,有?情感的生命。实在没有?办法只将他单纯地当做怪物看待。
妮可闭上眼睛,靠着墙壁轻轻哼起那?首《魔王》,歌声中有?一位少年,临死前为了自己的命运不甘地挣扎。
婚宴上刺鼻的血腥味好像还停留在鼻腔。
食庞的种族特?性如此血腥,将那?个温柔的少年活生生地啃食吞噬。
妮可是一个很感性的向导,这样的事让她想哭。
但大?家都没有?哭,坐在自己身边的林苑也没有?,于是她也不想露了怯,紧紧闭着眼睛,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她很佩服林苑,为什么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林苑就能那?么沉稳冷静。
不论什么时候苑苑都是那?样冷静。遇到那?般难过的事,她依旧能够这样平静镇定地面对。比自己成熟地太多了。
真是令人羡慕。
一只小小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妮可睁开泪眼婆娑的眼睛,转头看林苑。
林苑和?她并肩坐在角落里,瓷白的小脸没有?什么表情,双眸黝黑无?光。
“其实我也想哭的,只是我还没学会?怎么哭。”林苑这样说。
其实我也羡慕你。我也想学会?哭泣学会?悲伤,学会?怎么去爱一个人。
两人面面相觑,一个满脸是泪,一个面无?表情。
地堡中的哨兵们都没能忍住,抬起眼看她们。
两个向导,都伤心?了。向导本是温柔细腻的人。苑苑和?妮可都是。
倪霁坐得很远,捋着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摘来草叶,正编着一只螳螂,修长的手指顿了顿,抬头看了林苑一眼。
他知?道的,林苑其实并不像她自己认为的那?样冰冷。
她的心?很暖,甚至能怜悯并非自己同族的异类。
心?很暖,手也很暖——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林苑坐在角落里,瓷白的手指交错在膝头,烛火下?的肌肤镀了一层光洁的釉色,琼玉一般。
和?在自己梦中的时候一模一样。
在经历过那?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小小杂物间之后。
好几次在梦里梦见她。梦见过她的双眸凝视着自己,梦见自己被她握在手心?。
不该做这样的梦的,可是人又怎么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梦呢。
倪霁低头,手指翻动,将那?只小小的螳螂编好,握在手心?。
莹莹碧草织就薄翅。
为了一夕之欢,飞蛾扑火的生灵。
太阳再一次落下?山去。
一行?人修整过后,踏着滚热的土地出发?。
行?至中途的时候,远远看见花海中一个巨大?的摩天轮,五彩的吊箱缓缓旋转。
那?个摩天轮有?些怪异,有?一个异常高大?的身影,倒挂在五彩的摩天轮顶端。趴在整个巨大?摩天轮上。
所有?人止住了脚步。
哨兵们的视力?很好,远远地辨认一番,发?觉那?不是活物,只是一个空壳。
一只巨型食庞蜕下?来的外皮,半透明?的,倒挂在高处。
大?家稍稍松了口气,从那?摩天轮之下?迅速穿行?而?过。
袭击是突然?之间发?生的。
脚下?的花海中裂开,一只庞然?大?物从中暴起。
不仅哨兵们没有?提前得到预警,就连触手们都没有?听见一丝一毫情绪波动。
就好像一只死去的庞然?大?物沉睡在地底,在他们经过的时候,才突然?惊醒,破土而?出。
一只自然?界的螳螂,在人类面前看上去只是柔弱幼小不值一提的昆虫。
但人面虫身,山岳一般大?小的畸变种破开泥土,缓缓站起,带给人的却是山海般强大?的压迫感。
三角形的头颅,类人形的面孔,居高临下?,目光冰冷,缓缓起身,拦在众人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