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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另外一个伤心女子急急奔出的地方。
男人郁愁的时候喜欢喝酒。因此才有借酒浇愁愁更愁之一说。
女人烦恼的时候喜欢哭,而且爱抱着柔软的东西哭,如布娃娃,玩具狗等。
于是石平很轻易就判定准了方向,追上了她。
在柳眉宿舍的门口。
她的内心似有一把火在燃烧,脸色却冷得发白。她傲气的笑着,自尊却像给人刚淋了一桶水。
-------------石平居然主动去找那女人!
一路奔来,落在她脸上发中的雪,此时才融化开来,分外的让她无论是从心上还是身上,都生出一种举杯邀月,对影三人的孤苦寒意。忽然间,她好想家。
然后那个一直左右着她情绪的男子便突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还是那样可恶的笑着,但是自己强自忍耐已久的眼泪,却在见到他以后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四下里很静,这时候正是午夜将至而未至的时刻。宿舍里极是安静,只有远远的偶尔传来几声辞岁的爆竹的声响。石平看着面前这个背向着他的女子,双肩微颤,低低的饮泣着,看着她裸露出的柔肩,那么柔匀如山坡,可以尽情一次美丽的失足。他的心忽然热起来。
----------他外表懒散而从容,但是骨子里却是一副野渡无人舟自横,睥睨天下,我行我素的风格。
他去牵她的手。
柳眉却没有动,任他牵住,但是话声却冷如冰屑:“放开我!”
石平仔细看去,才知道她已流泪,但是语音却比冰雪还冷静。他看到这矜持如易碎瓷器,连肌肤都带了雪意的女子。忍不住在心中叹息了一声。
她的美丽,足可将目睹的人一拳击倒。
他没有放手。
另外一只手反而抚开了她的额头的发,象个大孩子一般怔怔的看着她的泪。
两人此时贴得极近。
近得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
柳眉的鼻端忽然嗅到了一股甜香,本来业已缓缓解冻的心中,忽然天寒地冻!
是那个叫做芬妮的女人的气味!
她忽然愤怒起来,恨声悲语的尖声道:“我恨你,我很你,我要杀了你……”
寒芒一闪,她手中已多了一把如她名字一般的弯弯小刀,猛然刺了过去。
石平还是静静的立在那里,没有闪躲,没有避。
刀刺进肌肉的感觉,令这个可怜的女子吓得连刀都丢掉了。
她扑到石平的身上,用手拼命捂住他的伤口,为的是不让鲜血流出来。
“你痛吗?很痛把?”
她纤弱无依的哭倒在他的淌血的胸膛上:“你不避吗?你为什么不避?我知道你可以躲得开的!”
石平看着灯色在她的乌黑的发瀑上镀上一层暖意,他拥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温柔的吻着她眼角的泪。
柳眉羞涩的避着,石平就这样半搂着她进入了房间里。
他深深呼吸着这个属于自己的女体的香气,身下的女子喘息着,挣动着,由于她的动作有些剧烈,有一种柔弱与英烈合并的美,这更无形的刺激着男人的占有欲。
石平的手,业已滑入她的衣内。
她的头脑开始唆烘烘的,心跳的狂烈,身体上因为衣物的逐渐离去而强烈的需要温暖。但是她的手却在本能的推拒着,一个萦回已久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回响着,终于她哭着喊了出来:“你是不是只喜欢我的身体?在你心中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你要我可以,但是你必须保证从此不再与其他女人勾三答四!”
石平的动作忽然停住,就似一尊石像定在那里几近一分钟,然后缓缓的放开了她,站起身来。他的眉微皱了半下。在他面上那么温和的神态里,却蕴藏了些须令人不安的寒意。这很分明的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错觉。
他淡淡的道:
“我不喜欢被人约束的感觉。“
柳眉忽然慌乱的后悔起来。
女人的第六感给了她一种将要失去自己最珍贵东西的预料。她抬起泪汪汪的双眼,哀怨的望着面前的那个忽然变的彬彬有礼却分外陌生的男子!
当一个女子真正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她不会怕他动手动脚,只怕他不来动手动脚。
柳眉忽然深刻的明了了这句话的涵义。
她如同一只受伤而惊惶的小兽,就这样眼巴巴的望着石平极从容的离开了她。而那个无情无义的男子在走路,开门的动作间,都流露出一种无形的不再回头坚决。
耳听着石平由近而远离去的足音,一种心死的绝望牢牢的纂住了柳眉脆弱的心灵,同时,嫉妒如同野火一般蔓烧起来。
“他一定是去找她!”
一念至此,她难以自制的哽咽着用枕头捂住了自己的脸,这时才发现,枕头早已湿了许久。原来泪自他离开伊始,就已经开始流了。她一边哭着,一边在心里骂着那个狠心的人,但是越骂他却越想他。这样周而复始的恶性循环,将她的心里搅成一团剪难断理还乱的麻。
然而此时门外忽有些响动传来,柳眉绝望的心里忽然浮现出希望的火花。她忙忙的拭去腮边的泪痕,开门一看。
门外却空无一人。
本来因为绝望而萌生希望的心情又坠落到了更底的谷底。这为情所伤的可怜女子有气无力的将门掩了回去。
她忽然有一种连泪水都流空了的感觉。
然后她一转头,便看见了还在不断晃动着的窗户和喘息着的石平。
这个几乎占据了她全部世界的男子微笑道:“我想你。所以我回来了。”
接着便很是霸道的抱住了她,深深一吻。被那种强烈的失而复得的欣喜包围的柳眉,一霎那间,耳中充斥的全是这句情深款款的话语。
当她逐渐恢复理智的时候,却发现两人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