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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车子里再度陷入沉默。
“等路通了,我送你到前面的镇上。”
姜霓没接话,前面小镇就是康林镇,是她这程的第一个目的地。
车门被推开,秦砚拿了仪表台上的烟盒下车。隔着暗色的车窗,姜霓的视线落在男人身上,他唇间咬着烟,微微低颈,去够打火机的火苗。
雪山巍峨,东方既白。
淡白烟雾散开的一瞬,和漫无尽头的雪色连绵,描摹着男人英隽的侧颜。
姜霓看他的脸,看他指间的烟,还有修长明晰的指骨。那指腹上有薄薄的一层茧,磨在皮肤上,能生出不可言说的战栗。
让人上瘾。
“啪——”
很轻的一声,有什么东西从羽绒服的包里滑了出来。姜霓弯腰去捡,一本军官证。
红底的证件照上,男人穿着笔挺的军装,同色系的领带压在军衬的领口,严丝合缝。
依然是寸头,五官英俊深邃,比起穿便服的样子,多了份凛然正气。
姜霓的视线扫过姓名栏——秦砚。
原来他叫秦砚。
再看年龄一栏,比她大了足足五岁。
他的生日在一月。
*
酒店里,姜霓收回思绪,俯身拿过桌上的那本诗集。
泰戈尔的《飞鸟集》。
小的时候,妈妈最喜欢给她念诗,尤其是泰戈尔的飞鸟集。妈妈最喜欢生如夏花,常说:“人这一生,就应该如夏花秋夜,生而绚烂,死于静美。”
彼时姜霓年纪尚幼,并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后来渐渐长大,她也终于理解,妈妈这一生,当真践行了她最喜欢的一句诗。
她过世的时候,不过二十五岁,夏花一样绚烂的年纪。
但姜霓不喜欢这首诗,她喜欢另外一句。
姜霓翻开诗集,泛黄的纸页上印着小小的铅字——我是一只旷野的鸟,在你的眼里找到了天空。
眼前浮现出一双眼睛,瞳仁漆黑,眸光深沉。
他出现在她生命里最荒凉的一段时光,予她缺失多年的温暖和安定感,让她时隔多年依然贪恋如初,哪怕饮鸩止渴,飞蛾扑火。
他说:姜霓,别得寸进尺。
姜霓仰头,将诗集盖在脸上。
得寸进尺吗?
不是,不止。
秦砚不来招惹她,或许她就算了。
可眼下他招惹了她,她就贪心地想要更多——在他这里,一寸一尺,方圆万丈。
*
翌日,乌云沉沉。
蓉市昨晚的天气预报就提示今天有强降雨天气,临近中午的时候已经是暴雨如注。下午的集训被取消,古项涛组织大家继续进行剧本围读。
今天围读的重头戏是医疗队和红星救援队在房屋垮塌的现场实施救援,古项涛特意请了秦砚过来旁听。
会议室里,宋尉行和姜霓的台词对到一半,被秦砚出声打断。
“这里不对。”秦砚垂眼坐在椅子里,敛着眉,他面前没有剧本,一直在安静的听。
“按台词里的描述,这里应该是一个单斜式生存空间。这种情况下,搜救的突破点应该是在未受损的墙体一层,实施急救的位置应该在西侧,而不是东侧。”
众人面面相觑,会议室里鸦雀无声。秦砚抬起眼,触上一众人惶惑的视线,轻吐了口气站起来。
他走到古项涛面前,拿过桌上的两个水杯,又将厚厚的剧本掀开,随手搭了个简单的建筑示意图。
“地震发生的时候,这一侧的墙体全部垮塌。”秦砚将其中一个水杯抽出来,搭在杯子上的剧本倾斜,“这就是一个最简单的单斜式生存空间。”
他屈指,轻敲了下仍然被水杯支撑的另一侧,“这里,才应该是主角进行急救的位置。”
古项涛微怔,这个细节的确是他忽略了。
姜霓坐在古项涛的斜右方,她将秦砚的演示看得清清楚楚。他连剧本都没有,仅仅通过他们的对话,就判断出了情节里的不合理之处。
秦砚弓着背,双手撑在身前的桌边,眸光定定。
倏地一瞬,他侧过头,姜霓就这么直直地撞进他的沉黑的眸子里。
他毫不回避,甚至好像一早就知道她在看他。
姜霓蓦地低眼,错开两人相接的视线,软白的指腹捏紧剧本的边。
豆大的雨点砸在身后的玻璃窗上,划下一道道无规则的水痕,“咔嚓”一道雷声——
“队长!”张海林急急跑进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影视城东南侧临时搭的棚子塌了,有剧组的工作人员被困在下面!”
秦砚面色忽变,转身的一瞬,搭在另一个杯子上的剧本被带倒,整个建筑示意框架彻底垮塌。古项涛连忙扶住还在摇晃的水杯,秦砚已经转身出了会议室。
窗外暴雨如注,闪电忽亮,将沉稠天空瞬间撕裂,却又被乌铅云团倾覆。
姜霓望着窗外糟糕的天气,雨滴打在玻璃上,水痕蜿蜒,模糊了视线。
铅色的云团压下来,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冲入滂沱大雨中。
画面模糊,姜霓却看得清楚。
剧本围读被迫打断,古项涛干脆给大家放假,带着剧组的工作人员去排查自己组里的安全隐患。
姜霓回到酒店,在小可的注视下,已经来来回回在客厅走了好几圈,肉眼可见的不安。
“灯灯,你怎么啦?”
姜霓步子一滞,看着落地玻璃外密集的雨势。
她舔舔唇角,压下心头的焦躁,“没什么。”
小可皱眉,眨了眨眼。
姜霓深吸了口起,就近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捞过茶几上的剧本,打算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姜霓抬眼看时间,墙上的挂钟从“3”指到了“4”。
她低头看自己手里的剧本,还停留在一小时前的那一页。
姜霓想起年初在海外拍戏时看到的一则新闻——IAR在参与纳加海啸搜救中,一名队员为了营救被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