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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导，”陈若薇语气冷静又理智，条理清晰地问着对方，“成团以后，‘apany’团的团综，现在有计划吗？”

“目前还只是有一些简单的想法，”骤然被大佬打电话的牛导，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摇摇头，老老实实的说着，“但是具体细节之类的还没有商定。”

“陈老师，”牛导小心翼翼地问着，“您……是有什么事情吗？”

“行，”陈薇薇听完微微放下心来，语气也跟着缓了缓，语气中竟然带了一丝笑意，“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先跟你说一下，国家舞团这边已经商量好了，欢迎‘apany’过来录制。”

“如果‘apany’的团综是要来录制的话，提前跟我打声招呼就行，我给你们安排场地。”

“对了，他们想要到国舞也是可以的。”一向是严肃的陈若薇，声音中难得带了一些淡淡的笑意。

牛导听完倒吸一口凉气。

他甚至有些不可置信地想着——

让他头疼了很久的团综场地……居然就直接这么轻而易举地送上门来了？

简直比天上掉馅饼还离谱。

而此时的牛导万万不会想到，在不久的以后，他准备‘apany’团综之前，天上掉的馅饼数量和巨大程度……可能会把他砸晕。

*******

民俗与历史研究所里。

“你们在干什么呢？”

就在两个研究生做完一天的工作，聚在一起，借着研究所的不卡顿的WI-FI，一边看着现场直播，一边补着要今天因为工作耽误的舞台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主任何茂学的声音。

听到民俗与历史所里以拼命和严肃著称的何主任的声音，两个研究生的身子微微抖了抖。

即使工作已经完成，但是她们听到何主任这声带着威严的声音的时候，还是依旧害怕。

她们的头微微垂了垂，相互拉了拉对方的手。

“不说？”

就在两人准备酝

酿着怎么说的时候，何茂学已经皱着眉毛，压迫感极强地点了视频的播放键。

天籁般的音乐像是流水一样泄了出来。

而那舞台的不论是舞蹈还是妆造还是舞美……都牢牢抓着何茂学的眼睛。

何茂学不追星，他一辈子勤勤恳恳研究民俗历史学，闲着没事最多是听听评书听听戏，这是他第一次看年轻人那种看不懂的舞台。

出乎意料，很震撼。

不仅如此。

《敦煌·飞天》的舞台确实给人了视觉震撼，而更让何茂学震惊的是，这个舞台……在元素的设计上也大有讲究。

跟大多网友不一样，何茂学首先注意到的就是众人的造型。

跟现在流行的“飞天”舞台造型不同，这个舞台不论是发式、面饰，还是衣装、鞋履，亦或是佩饰，都跟运用考古学、图像学的方法得到的几乎一致。

甚至不论是女伴舞们那被“朝天髻”的头发，还是发髻四周插满枝叶组成花状并以固定冠发的花顶型法簪，都跟当时的流行一模一样。

而作为飞天用的长绸披肩，也不同于一般的披巾。

像是知道当时的敦煌女子披巾多长形，飞天用的长绸披巾是方形，甚至……并在靠领部位，也有两条长带系结成花叶状。

何茂学的身子忍不住微微前倾。

他越看越着迷，越看也越惊叹不已。

这哪里是一个普通的舞台。

这个舞台，是敦煌文化为立足点，从服装、灯光，甚至到道具、化妆，都展现出了敦煌民俗文化色彩。

这种民俗元素的加入增强了舞台的可塑性和可观赏性，其他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是……何茂学心里门儿清。

这个舞台设计，绝对是个历史民俗大家。

何茂学有些激动。

他有看完了整个有舞台后，对着两个生怕被训，正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的两个研究生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样看着所里那气势极强的何主任，此时此刻，和颜悦色地对她们说着：“这有什么不敢说的。”

“这个素材找的很不错，”何茂学甚至难得夸奖了两人，“以后继续努力。”

“对了，”两人正以震惊着，就听到那从不追星，甚至被大家背地里戏称为“老学究”“老古董”的大佬何主任，一边写下了自己的邮箱号码，一边像是布置作业一样以淡定地说着，“这是我的邮箱。”

“到时候这舞台视频，发我一份。”

两位研究生鱼粉傻眼了。

“行了，不打扰你们继续学习了，”何主任甚至还关心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你们继续好好研究。”

“这个很有搞头，等到时候你们可以写个论文，分享一下研究成果。”

事情发展的有些猝不及防，民俗所的两个鱼粉：？？？

她们张了张嘴，但是最后还是默默闭上了。

虽然但是……

她们真的就是工作完成了的摸鱼放松而已啊！

她们真的没在意什么历史民俗元素之类的啊！

她们只是想放松一下，全程都在看鱼鱼的脸和腹肌，压根没注意到刚刚何主任说的那些。

怎么……何

主任这就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