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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他会发明什么类型的花样?她的皮肤很敏感,私处很柔软,太容易受伤,太脆弱,如果让她仰面躺着两腿分开……如果是和喜欢她的人在一起,这个人会像她自己一样温柔地对待她的身体,那会是件快乐的事——但和沃尔夫一起,他只是想使用她的身体——她打了个寒战。
“你冷吗?”沃尔夫一面说一面递给她一个杯子。
“不,我不是在发抖……”
他举起了杯子。“祝你健康。”
她口干舌燥。她轻啜了一口冰凉的酒,然后喝了一大口。酒让她感觉好了一点儿。
他坐在她身旁的沙发上,扭头看着她。“多么美好的夜晚。”他说,“有你陪伴我很开心,你真是个迷人的小妖精。”
来了,她想。
他把手放在她的膝盖上。
她僵住了。
“你很神秘。”他说,“性感,冷漠,非常美丽,有时很天真,有时又很老练……你能告诉我一件事吗?”
“我会的。”
他用指尖描摹着她脸庞的轮廓:额头,鼻子,嘴唇,下巴。他说:“你为什么和我出去?”
他什么意思?有没有可能他在怀疑她的真实目的?或者这只是他把戏的下一步?
她看着他说:“你是个非常有吸引力的男人。”
“我很高兴你这么想。”他又把手放在她膝盖上,俯身过来吻她。她像今晚之前一样,让他吻了她的脸颊。他的嘴唇拂过她的皮肤,接着他低声说:“你为什么害怕我?”
甲板上有动静,是快而轻的脚步声,随后舱门被打开了。
艾琳想:威廉!
一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的脚伸了进来。女人走进船舱,关上身后的舱门,然后走下舷梯。艾琳看见了她的脸,认出她是索尼娅,那个肚皮舞演员。
她想:这究竟怎么回事?
“好了,警官。”柯麦尔说,“你联系我做得很对,所有事情我会亲自处理。事实上,你现在可以下班了。”
“谢谢你,长官。”警官说,“晚安。”
“晚安。”柯麦尔挂上了电话。这是一场灾难。英国人跟踪沃尔夫到了船屋,而范德姆试图组织一场突袭。后果是双重的。首先,自由军官运动使用那个德国人的无线电的期望将化为泡影,这样在隆美尔征服埃及之前就没有机会和帝国谈判了。其次,一旦英国人发现船屋是间谍的巢穴,他们很快会明白柯麦尔在隐瞒事实,保护特工们。柯麦尔后悔他没给索尼娅施加更多压力,迫使她在几个小时内安排会面,而不是等上好几天。但现在后悔也晚了。他现在要怎么办?
他回到卧室,迅速穿上衣服。他的妻子在床上柔声说:“怎么回事?”
“工作。”他低声回答。
“哦,不。”她翻了个身。
他从写字台那个上锁的抽屉里取出手枪,放进外套口袋里,然后吻了吻他的妻子,静静地离开了家。他钻进车子,发动引擎,然后坐着思考了一分钟。他必须征求萨达特的意见,但这需要时间。与此同时,范德姆可能在船屋那里等得不耐烦了然后草率行事。得先把范德姆迅速处理掉,然后他才能去萨达特家。
柯麦尔开动车子向扎马雷克开去。他需要时间慢慢仔细思考,但他现在所缺少的就是时间。他应该把范德姆杀了吗?他从来没有杀过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杀得了。他好多年都没有动手打过人了。而且他要如何掩盖他和这件事的关联呢?德国人可能还要好几天才能抵达开罗——即使到了这个阶段,他们确实还有可能被击退。这样一来,会有人调查今晚纤道发生的事,早晚会怪罪到柯麦尔头上。他可能会被枪决。
“勇气。”他大声说,想起了阿玛的飞机坠毁在沙漠里时迸发出烈焰的样子。
他在纤道附近停下车,从后备箱里拿了一段绳子。他把绳子塞进外套口袋,用右手拿着枪。
他反握着枪,把枪当成棍子使。他有多久没用过枪了?六年吧,他想,如果不算偶尔的打靶练习的话。
他来到了河岸上。他看着银色的尼罗河,黑色的船屋,昏暗的纤道和漆黑的灌木丛。范德姆一定在灌木丛里。柯麦尔轻手轻脚地往前走。
范德姆借着香烟的火光看了看他的腕表。十一点半了。显然有地方出了问题。要么那个阿拉伯警察留下了错误的讯息,要么总司令部找不到杰克斯,要么博格不知怎么的又把事情搞砸了。考虑到沃尔夫手头的情报,范德姆不能冒险让他使用无线电。看来别无选择,只有他自己到船屋去放手一搏了。
他刚把烟熄掉,就听见灌木丛里传来脚步声。“是谁?”他轻声说,“杰克斯?”
一个黑色的人影闪了出来,低语道:“是我。”
范德姆没认出这个声音,也看不见对方的脸。“谁?”
人影走近一步,举起胳膊。范德姆刚说了个“谁”就意识到那胳膊正猛挥下来。他往旁边一闪,有东西打到了他头的侧面,然后又弹到了他的肩膀上。范德姆痛得大叫一声,他的右臂已经麻木了。那人的胳膊又举了起来。范德姆向前一步,笨拙地用左手去抓这个攻击他的人。那人影往后一退,又给了他一击,这次正好打在范德姆头顶。剧痛之后,范德姆失去了意识。
柯麦尔把枪装进口袋,跪在仰面躺着的范德姆身旁。他首先摸了摸范德姆的胸口,感觉到有力的心跳,松了一口气。他迅速地把范德姆的凉鞋除下来,袜子脱掉,揉成一团塞进昏迷不醒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