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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看,耸耸肩,又扔回来。我画叉,比利画圈。这会是个画图游戏。下次我应该让他赢。真可惜,我玩这个游戏完全不需要思考。沃尔夫在阿斯尤特有一台备用的无线电。也许我应该和他待在一起,好阻止他用无线电。真是痴心妄想!我得把比利弄走,然后联系范德姆,告诉他我在哪里。我希望范德姆看见了地图册。也许仆人会看见,然后打电话到总司令部。也许那本册子会在椅子上躺一整天也没人留意。也许范德姆今天不会回家。我得让比利远离沃尔夫,远离那把刀。比利在一个新的井字格中间画了一个叉。我画了一个圈,然后匆忙写下:我们得逃——准备好。比利又画了一个叉,写:好。我画了个圈。比利画叉,写:什么时候?我画圈,下一站。比利的第三个叉和前两个连成了一条直线。他沿着三个叉画了一条直线,然后开心地冲我笑起来。他赢了。列车开始减速了。
范德姆知道列车仍然在他前面。他在金字塔附近的吉萨车站停下来,打听火车在多久之前经过车站;他在接下来的三个车站也问了同样的问题。在走了一个小时之后,他不需要停下来打听了,因为现在公路和铁路已经平行了。两条路分别在一条运河的两侧,等他赶上火车时就能看见它了。
他每次停下来时都喝一些水。他的军帽、护目镜、包着嘴和脖子的围巾让他免受风沙之苦,但烈日灼人,他一直感到口渴。最终他意识到自己略微有些发烧。他想自己昨晚在河边的地上躺了好几个钟头,一定是受凉了。他感觉喉咙里热烘烘的,背上的肌肉也在疼。
他必须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路上。这是埃及唯一一条贯穿南北的路,从开罗通到阿斯旺,因此大部分路面是铺过的。最近几个月,军队对它做了一些维修养护,但他还是得留心路面上的凸起和小坑。幸运的是,这条路像个箭头一样笔直,所以他远远地就能看见前方的牛群、马车、骆驼队和羊群,从而避开危险。他骑得非常快,只有在经过村庄和城镇时才放慢速度,因为在那里人们随时都会晃悠到马路上,他不会为了救一个孩子而杀死另一个孩子,哪怕是为了救他自己的孩子。
到目前为止他只超过了两辆车——一辆笨重的劳斯莱斯和一辆破旧的福特。驾驶劳斯莱斯的是一个穿着制服的司机,后座上坐着一对上了年纪的英国夫妻。老福特上装了至少一打阿拉伯人。范德姆现在很确定沃尔夫搭乘了火车。
他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汽笛声。他向前方张望,在他左侧至少一英里外,一道毫无疑问是来自蒸汽机的白烟正袅袅升起。比利!他想。艾琳!他骑得更快了。
说来也怪,这蒸汽机的烟让他想起了英格兰,想起那些平缓的山坡,常青的田野,一丛橡树顶上露出教堂的方塔,一条铁路穿过村庄,喷着白烟的蒸汽机车逐渐消失在远方。有那么一刻,他仿佛置身于那个英国村庄,呼吸着清晨潮湿的空气,然后那景象退去,他又看见非洲那钢青色的天空、稻田、棕榈树和远处的棕色山崖。
火车开进了一个镇子。范德姆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名字,他的地理没那么好,而且他情愿自己不知道骑了多远。这是一个小镇。这里应该会有三四栋砖砌楼房和一个集市。
火车会在他之前抵达。他得想出个计划。他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但他需要时间,他不可能毫无准备就冲到车站跳上火车。他一到小镇就立刻放慢了速度。马路被一小群绵羊堵住了。一个抽着水烟袋的老人从一扇门里看着范德姆:一个骑摩托的欧洲人是很少见的景象,但并非绝无仅有。一头拴在树上的驴冲着摩托车叫了一声。一头水牛头也不抬地从一个桶里喝水。两个衣衫褴褛的脏小孩并排跑着,假装手里握着车把,嘴里发出“呜呜”的模仿声。范德姆看见了车站。他从广场看不到月台,因为月台被狭长低矮的车站大楼挡住了。但他能盯住出口,看到谁从里面出来。他打算在外面等到火车开动,以防万一沃尔夫下了车。然后他会继续前进,在到下一站前他还有充裕的时间。他停下摩托车,熄掉引擎。
火车缓缓驶过一个平交道口。艾琳看见门后人们耐心等候的面庞,他们正等着在火车经过后穿过铁轨:一个牵着驴的胖男人,一个领着骆驼的小男孩,一辆马车,一群沉默的老妇人。骆驼卧了下来,男孩开始用一根棍子打它的脸,随后这幅画面就滑出了她的视野。再过一会儿火车就进站了。艾琳的勇气离她而去。她想,这次算了。我没有时间想出一个计划。下一站,等下一站再说。但她已经告诉比利他们要试着在这一站逃走。如果她什么都不做,他就不会再信任她了。必须在这次逃走。
她试图想出一个计划。什么是最重要的?让比利从沃尔夫手里逃出来。那是唯一的事。给比利一个逃跑的机会,然后尽力阻止沃尔夫追他。她突然清晰地回忆起童年时在亚历山大城贫民窟一条肮脏的马路上打架的场景:一个爱欺负人的大男孩打了她,另一个男孩打抱不平,和欺负她的人扭打在一起,对她喊着:“快跑!快跑!”而她站在那里看他们打架,虽然吓坏了,却看得入了迷。她想不起来最后事情是怎么收场的了。
她看了看四周。脑子要动得快一点儿!他们在一节开放式的车厢,里面有十五到二十排座位。她和比利并排坐着,面朝前方。沃尔夫坐在他们对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