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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派出所紧闭的铁门。
她美眸中闪过一抹冰寒。
“苏董,现在怎么办?”费凡瑾的声音焦急道,“我们连林远的面都见不到,他在里面会不会受委屈?”
苏墨浓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慌,他不让见,我们就找能让见的人。”
“先回去,明天一早我会联系区政府,再查这个张队长的底,高启明能买通他,我们就能找到他的把柄,一定能把林远救出来。”
……
于此同时,审讯室内。
审讯室的灯亮了一整夜,刺眼的强光灯直射在林远脸上,连闭眼都能感觉到一片灼热的白。
他被铐在铁椅上,手腕被磨得发红,从昨晚被带进来,没喝上一口水,没吃一口东西,更别说合眼——只要他眼皮往下垂,旁边的喇叭里就会传出刺耳的噪音。
林远胃里空荡荡的,又饿又渴。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门被推开,昨晚的张队长带着两个队员走进来。
张明手里拿着一份认罪书,“啪”地拍在林远面前的桌子上。
“林远,别扛了,签了这份认罪书,还能少判几年,不然你在这儿还得遭罪。”
林远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聚焦在认罪书上。
上面“暴力催收致人重伤”几个字格外刺眼。
林远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没罪,不签。”
张明脸色沉下来,眼神里满是威胁:“你以为苏氏集团能救你?告诉你,你不认罪,就一直关在这儿,饿死渴死都没人管。”
旁边的民警也跟着帮腔:“识相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林远嘴角冷笑,“张队长,你和高启明,果然串通一气,对吗?”
张明冷怒道,“不要扯这些有的没的!林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签了这个,交代清楚‘暴力催收’的事,最多关押你半年,就能出去!”
他俯身盯着林远,眼神里满是阴狠,手指在桌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要是还不认罪,等我们查齐你‘伤人’的证据……那些保安的伤情鉴定、现场监控,到时候你别想翻身,牢底坐穿都是轻的,至少五年起步!”
林远靠在铁椅上,眼皮都没抬一下,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
“我没犯罪,不签。”
张队长被这句话噎得脸色铁青,猛地将认罪书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
“好!好一个不签!”他咬着牙,指着林远的鼻子吼,“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
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外走,路过门口时,还对着守在外面的民警喊:“继续关着!别给他水,别给他饭,看他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审讯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留下林远一个人,在强光灯下坐着。
林远缓缓抬起头,看着紧闭的门,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张队长,和高启明果然是狼狈为奸,连基本的规矩都不讲了。
他动了动手腕,手铐的冰凉硌得皮肤发疼,之前被磨红的地方,已经有些发紫。
再这样耗下去,不用等“证据”齐了,自己先得被渴死、饿死,或者被熬垮。
林远眼神沉了下来,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只能用最后的办法,今晚就越狱。
对方不讲道理,不按规矩来,那他也没必要跟这群人渣败类讲什么规矩。
他开始悄悄观察审讯室的环境——
墙角有个老旧的通风口,铁栅栏看起来锈迹斑斑,应该不难弄开;
门是铁制的,但合页处似乎有些松动,刚才张队长关门时,他听到了轻微的“吱呀”声。
林远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着身体里仅剩的力气,又低头看了看手铐的锁扣。
昨晚撞过一次,已经有些松动,再找机会撞几下,应该能打开。
强光灯依旧刺眼,但林远已经不在意了,他闭上眼睛,开始积蓄力气,等待夜晚的到来。
……
于此同时。
杭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
慕凌雪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眼前的案卷。
面前摊着一叠家暴案的案卷。
最上面压着张受害者的照片。
女人颧骨泛着青紫色瘀痕,眼神空洞得像蒙了层灰,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有。
这是慕凌雪今早刚接手的案子,受害者周梅被丈夫张强家暴了半个月,现在吓得精神失常,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可张强一口咬定只是“夫妻拌嘴推搡”,死活不承认动手打人。
法医只能鉴定出周梅身上有外伤。
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张强家暴。
案子卡在这,怎么也动不了。
这种时候,慕凌雪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远。
林远那手中医本事不是吹的,能从脉象、皮下瘀痕的消散程度,甚至舌苔的变化,精准判断出受伤的具体时间。
这是法医都做不到的,有他帮忙,或许能找到张强家暴的证据,戳破张强的谎言。
于是慕凌雪拿起手机,给林远打电话。
可林远电话一直都没人接。
慕凌雪皱了皱眉,继续拨打。
可她连续给林远打了几十个电话,都无人接听,发微信也不回?
林远从来没这样过,就算再忙,也会回条短信。
慕凌雪内心有些担心了,林远不会出事了吧??
慕凌雪有些坐不住了。
她来到技术科办公室。
慕凌雪动用公安的技术系统一查……
结果,竟然发现林远被关进龙井派出所了??
这??什么情况??
……
下午,慕凌雪开车,急匆匆来到了龙井派出所门口。
她停下路虎揽胜,直接冲进派出所接警大厅内。
慕凌雪双手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