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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着三根银针,指尖在白鹤杰胳膊、大腿的淤青处按了按。
他找准血海、合谷两穴,快准狠地扎了进去。
银针没入半寸,林远指尖轻轻捻转。
没一会儿,白鹤杰胳膊上的青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那原本肿起的地方也慢慢平复,皮肤很快恢复成正常的肤色。
银针能活血化瘀,所以能完美的消除淤青。
林远拔下银针,用纸巾擦了擦针尾,低声说了句:“好了,看不出痕迹了。”
说完他又坐回后排,重新看向窗外,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无关紧要的事。
慕凌雪低头看了眼白鹤杰恢复如初的胳膊,眼底冷光更甚。
她抬手又朝着白鹤杰的侧脸扇了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车内回荡。
白鹤杰被这一巴掌打得回了点神,眼里满是恐惧。
白鹤杰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身体下意识往座椅里缩。
慕凌雪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又冷又狠:“你身上没有半点伤痕证据,就算你想告我,谁会信?”
她说着,伸手扯掉白鹤杰嘴上的胶带,故意留出说话的空隙。
“你……你别太过分!”白鹤杰嗓子哑得厉害,声音里满是颤抖,“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放过我?”慕凌雪嗤笑一声,抬手又是一拳砸在他肚子上,“白鹤杰,今天你完了!”
白鹤杰疼得蜷缩起来,冷汗瞬间浸湿了衣服。
他刚想喊救命,慕凌雪又重新把胶带贴了回去,闷哼声再次被堵住。
林远在后排听着前排的动静,却始终没回头。
他只是默默从针囊里又取出几根银针,等着下一次消除痕迹。
慕凌雪对着白鹤杰一顿暴揍。
白鹤杰的脸都被抽肿了。
慕凌雪也明白了,对付白鹤杰这种垃圾败类,就要用垃圾败类的方法!
没一会儿,慕凌雪又停下动作。
她累的气喘吁吁。
林远再次上前,银针扎进白鹤杰新添淤青的穴位、
没几分钟,新的伤痕又消得干干净净。
慕凌雪看着恢复如初的白鹤杰,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抬手又是一顿狠揍……
整辆路虎再次传来轻微的摇晃……
白鹤杰的眼神彻底没了神采,只剩绝望。
林远坐在后排,听着前排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指尖不自觉收紧。
这种边打边消证的手段,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比自己用银针审讯时的克制,狠辣了不止一星半点。
慕凌雪的拳头没再留半分余地……
她每一下都精准砸在白鹤杰的肋骨、小腹上。
那力道重得让座椅都跟着震颤。
突然,白鹤杰的身体猛地一僵,嘴角的胶带边缘渗出淡红色的血沫。
接着他一大口鲜血从胶带缝隙里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座椅套上,晕开深色的印子。
显然是受了内伤。
白鹤杰的眼神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只剩极致的恐惧和崩溃。
他身体像筛糠似的发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疼痛席卷全身。
慕凌雪停下动作,伸手扯掉他嘴上的胶带。
“说不说?你手下堵门的幕后指使,还有白金翰集团的违法涉黑,贩毒证据,全都吐出来!”
白鹤杰咳着血,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他却还是摇了摇头,牙齿死死咬着下唇。
哪怕唇瓣渗出血,也没吐出一个字。
慕凌雪见他还嘴硬,抬手又是一拳砸在他的后背!
白鹤杰闷哼一声,又咳出一口血。
他却依旧梗着脖子,眼神里透着股破罐破摔的倔强。
林远看着前排溅落的血迹,眉头微微皱起,却没开口阻拦。
他知道,白鹤杰这种人,软的不吃,只能用硬的。
只是没想到慕凌雪会狠到这个地步。
慕凌雪盯着白鹤杰的眼睛,语气里满是压迫。
“你以为硬扛就行?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反正你身上留不下证据,就算打废了你,也没人能说什么。你们这种毒贩,社会败类,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硬的嘴?”
白鹤杰蜷缩在座椅上,疼得几乎失去意识,却还是咬着牙摇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抗拒声,硬是不肯松口。
慕凌雪收回拳头,撑着副驾驶靠背大口喘气。
她额前碎发被汗水黏在白皙额头上,香汗顺着脸颊往下滑、
连脖颈处都沁出细密的汗珠,透着几分狼狈却依旧利落。
她侧头看向后排的林远,气喘吁吁道:“帮我擦擦汗,累死我了。”
林远赶紧从兜里摸出一包纸巾,抽了好几张叠整齐,快步探到前排。
他指尖轻轻碰了碰慕凌雪的额头,小心翼翼擦去她脸上面的香汗,动作放得极轻。
擦到她脖颈时,林远鼻尖突然萦绕起一股淡淡的气息。
不是香水味,是慕凌雪身上自带的清浅馨香,混着薄汗的湿润,竟格外好闻,让人忍不住心神一动。
他的目光落在她白皙脖颈的薄汗上,那层细密的汗膜让肌肤透着透亮的光泽,莫名带着性感诱人的劲儿。
林远脑子里竟不受控制地冒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念头:忍不住想舔一口。
林远赶紧掐了下自己的手心,用力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把荒唐念头压下去。
他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依旧认真地帮她擦去脖颈的汗珠。
擦完汗,慕凌雪接过用过的纸巾,随手扔进储物格,活动了下发酸的手腕。
她眼神再次落到副驾驶上的白鹤杰身上,冷意又爬了回来。
她没再多说一个字,抬手朝着白鹤杰的大腿又是一拳。
这力道虽比刚才轻了些,却依旧让白鹤杰疼得浑身一颤,闷哼声从喉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