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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你挂。不,你先挂……”
没半个小时这电话挂不上。
更有甚之,还带续集的。就说上次这对牛郎织女煲电话粥的时候,在进入尾声阶段,互相争着谁先挂呢,电话突然断线了,谭墩手握话筒迟疑半秒,迅速拨号再次打通,柔声细语地解释:“老婆啊,电话掉线了,嘿嘿,刚才算我先挂的,这次该你先挂了吧……”
慢慢到后来,我倒是听出乐趣来了,很多时候来往客厅听到谭墩蜷在沙发上对着话筒说着“你挂你挂你先挂”之类的话,常忍不住笑出声,觉得这俩人甜蜜蜜地在互相咒对方死。
以至于某次,我和谭墩在各自房间联网玩CS时,我一枪爆头,谭墩当场壮烈,隔壁房间猛传来一声哀号:“靠!我挂了!”
立马笑喷。
闪回结束,回到现在进行时。
一看谭墩正在花着长途电话费,跟潇潇比谁废话多,我立马捂了耳朵逃进自己房间关门上锁,看不得别人恩爱,人家今天刚失恋呢。
靠!真不该想起这个。人都是这样,发生在别人身上的叫笑话,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叫惨剧……哎你说,我今儿这算失恋么?
把和王欥欥这一年多来的单向情感纠纷捋了一遍,在按熄第三根烟蒂的时候,敲门声适时想起,谭墩门外贱腻腻的声音传来:
“宝!宝!大白天的你关什么门啊?看毛片呢吧你?”
走过去开门,谭墩野狗脱僵一般蹿进来。我实在是情绪低落,懒得杀人,站门边手插兜看着他,也不说话,只用眼神表达我的愤怒。
谭墩根本不跟我对视,径直扑到衣柜旁拉门。“哎哎!你那双骆驼的休闲呢?门口鞋架没有,你藏哪儿了?借我穿穿。我今晚佳人有约!……哎!在这呢!”谭墩拎着鞋美滋滋地站起来跟我示意一下,“拿走了哈!我搞搞你的破鞋。”
看情况谭墩这又是找那个温小花私会去。好家伙,刚挂了女友电话就跟情人私会,我心里很是不平衡,堵了一句:“不用,我晚上也有烛光春宵,你尽量别回来啊!”
“哟?给王欥欥当李莲英去吧?”老谭头都不抬。
我心里一紧,你看我这嘴欠,赌这气干吗,让谭墩戳了我尚未愈合的心伤了吧,犹豫一下,直截了当回复:“我跟她说分手了,就今天中午。”
谭墩瞬间停止动作,保持姿势想了一下,好像在确信自己没听错,继而直起身扭头疑问式地看我,得到我肯定的目光回执后,当即抬手竖了大拇指:“这才像纯爷们儿!二十四K的!我早就看那个王欥欥不顺眼了,总拿自己当公主似的,甩了好!”
我撇嘴摆手,一副不屑样:“靠。你当我还能跟她结婚啊?烦了就分呗。”说着话我一只手按住胸口,不让心再滴血……
谭墩又俯下身忙活,嘴上不闲着。“得,这事我记下了,抽空我得请你一顿给你洗尘,咱俩得庆祝一下!”说着话直起腰了,挠挠头,扭头看我,“哎宝!我那件纯天蓝色的白色补边儿鸡心领带着墨绿花纹袖口胸前有粉红色装饰字母的T恤哪儿去了?你穿走了吧你?”
“……你给我钱我也不穿!”
4.火线警告
【书上都说了,爱情是把双刃剑。但这双刃,为啥都砍我一个人儿啊?】
?
后天应该是个好日子。
骨头与情敌谈判的事情,赶在大器回国同一天,这事让我很意外。下午组了饭局,做了谈判前总动员,和付裕、袁老二、谭墩还有骨头几个小聚了一下,席间都很慷慨激昂肝胆相照的,我和王欥欥分手的事也被谭墩抖了出来,博得一致掌声。
据说艾媚那个前男友已经到了北京了,这两天一直打电话给艾媚,艾媚不堪骚扰想把电话一律推给骨头应付,骨头不愧是鼠胆豪杰,生生就是不敢接电话,惹得艾媚暴跳如雷大有一气之下打算跟前男友回上海之势。
为了训斥骨头的懦弱行径,大家立马把我树立成正面典型,我和王欥欥分手的事情被付裕老二等人定义为一次阳刚之举,他们都早已对王欥欥表现出来的傲慢与偏见深恶痛绝,都盛赞我是完成了一次自我救赎——当然,没人知道我强颜欢笑背后的真相……
定下谈判日期后我还有些犹豫地问了付裕,付裕给我吃定心丸,说大器的航班是后天中午,绝对耽误不了晚上谈判。
?
饭局结束回了家,喝了酒有点儿头疼,看看时间才八点刚过,泡了杯茶醒酒,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不能闭眼,这酒算是喝到最难受的份儿上了,一闭眼就转,脑浆子跟过山车似的。
谭墩在隔壁自己房间笑得无比放荡,刚才我过去要茶叶时他正和人激情视频,我以为是潇潇呢,扫了一眼电脑,看到的却是温小花。视频里穿着睡袍,露着白嫩嫩的肩膀,刚梳洗完毕的模样,头发湿湿的,当真有几分迷人。
温小花也看见我了,视频里还对我摆手笑笑,我是正人君子,非礼勿视的道理我自然明白,于是趁着拿茶叶的工夫能多看一眼是一眼,然后恋恋不舍离开,离开前再看一眼。
这会儿我躺床上,无法抑制地回想起和王欥欥那档子破事儿,继而与悔恨抗争。短信提示响,摸出手机看,陌生号码鬼来电,短信依然简短惊悚:你睡了么?
我已经没那么惊奇了,这些日子以来,该陌生短信几乎有了规律了,毫不在乎我的态度冷淡,每天一如既往。我曾也客气、粗暴、抓狂地几次询问过对方姓氏名谁,无奈神秘客誓死不曝光身份,跟我死磕无间道。
正头昏脑涨,思绪万万千中,隔壁又是奸笑淫号的,能有个人这会儿让我转移下注意力,无疑是心灵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