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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此以往,不堪设想。
而现在,就连刚认识的周小天对我来说都是个威胁,我小心翼翼察言观色,每一次周小天拉着陈吉吉的手窃窃私语再相视而笑,都会引起我一阵猜疑和紧绷。好在,直到一行人从付裕家赶往晚上骨头的答谢宴时,陈吉吉也没有什么异样的表示,或者在跟周小天耳语后向我投来什么奇怪眼神。
我觉得吧,要么是周小天仗义没加害于我,要么是陈吉吉获知了什么后表面不动声色,要么……还有第三种可能,就是告密者该说的都说了,但根本是我自己在这庸人自扰,人家就没拿我当回事?
这个世界上,最折磨人的事情莫过于猜测女孩的心思,尤其是在你对她充满好感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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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的答谢宴就在大望路一家湘菜馆,店主又是袁老二的朋友,依照二哥自己的说法,这年头互相能求得着帮得上的,都算朋友,像他这样的朋友多得更是不分阶级不分门派,这也是我们羡慕且仰视二哥的地方——二十一世纪什么人最牛逼?朋友多!
包房里宾主落座,谭墩照例携温小花出场,骨头也带了艾媚来,算是人最全的一次。
这边我和老付乐呵呵地把诸位一一向大器重新介绍一番。大器掩饰着昨晚喝断章儿的尴尬,死命跟骨头、谭墩和袁老二握手,嘴上滴水不漏地打着马虎眼。
酒菜上得麻利,骨头兴致高涨,携艾媚举杯敞开了泛滥感激之情,站起身举着杯,开场白就能有五六分钟,有昨晚的酒打着底,在席诸位都豪迈不起来了,看着面前的白酒都跟看着一日丧命散似的。只有骨头拉着艾媚举着杯转着圈地感恩戴德,尤其把重点放在大器身上,直接把其昨晚的举动定义为舍生取义。旁边诸位闻言随声附和,周小天站起身,一脸严肃双手竖大拇指,随即绷不住大笑出来。这一笑,引爆全场,连陈吉吉都带着埋怨的眼神跟着捂嘴笑出来。
大器彻底被笑毛了,一双小眼睛贼贼地环视周围,目光从不解开始变成惶恐,直至终于扛不住了,举杯告饶:“诸位,诸位,这顿算我请了行么?只要你们告诉我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到底?”
话音一落,爆笑声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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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期间,我一共看了陈吉吉五眼,其中有三眼她注意力在其他人身上,有一眼她的目光好像刚从我这移开,只有一眼是结结实实对视上了的。对视之后她冲我笑了一下,我还没来得及回笑,她已经把眼神移走。
接着骨头举着杯非拗着陈吉吉要敬一口,说要表达歉意。陈吉吉没那么多故作的端庄,也举了杯喝了一口,骨头不干,非要陈吉吉喝到一半,不然他觉得心里有愧。
“那你先说明白干吗要跟我道歉啊?”陈吉吉笑眯眯的,就不举杯。
骨头欲言又止,鬼使神差地看了我一眼,陈吉吉的目光也随之投向我,这一下,周围几双眼睛也都奔着我扫来了。谭墩更是见缝下蛆,抬手一下下指着我,嘴上装作恍然大悟,长长地“哦”了一声,付裕和周小天看我的眼神与笑容也旋即暧昧了起来。
我当即急赤白脸朝着骨头比画拳头:“你他妈没事看我干吗?阴我啊你?”嘴上这么叫嚣,看着陈吉吉被谭墩哄得有点不好意思,我心里却真的开始美滋滋的,一个声音呼唤着:让误解来得更猛烈些吧!
大器在一边看在眼中,挠在心里,抬手在我和骨头面前划拉着:“哎哎,哎!又怎么回事啊这是?”
要不怎么说是兄弟呢,付裕和谭墩一边一个架住陈大器,解我于水火逼供之中,谭墩举杯在他面前,一脸真诚的奸笑:“陈哥,我自打昨晚看见你就觉得咱俩有眼缘,放心我不跟他们同流合污,你心里有什么疑虑,尽管问!我肯定不掖着藏着,拣能说的全告诉你!”
趁着这空当儿,骨头扯了我一下,把我拉到离桌子两步,一脸愧疚:“宝爷,我还真就是对不起陈吉吉,这事你看怎么解释好?”
我越听越急了:“到底怎么了?你再吞吞吐吐的,我拆了你和艾媚!”
“别别,那什么,昨晚王欥欥去了饭店了,听说给你打电话是陈吉吉接的,她把人家骂了,是吧?”骨头摸着我胸口让我顺气。
我打掉他的爪子。“是。这干你鸟事?”说着话我恍然,“我靠!是你通知的王欥欥?”
骨头玩命摆手道:“开玩笑!我怎么能够呢?就王欥欥那慈禧相,我们早烦透了,就是以前当你面不好说而已,还能主动招惹她?”
“那你对不起陈吉吉个屁啊?”
“那个,昨晚王欥欥找你,电话都打到我们手机上了,我们谁都没接,后来她就给艾媚打了电话……”话音未落骨头一把抓住我手,“宝哥!这事其实真不怪我家艾媚,她也不知道你和王欥欥分手的事啊!”
得,真相大白,我说王欥欥昨晚怎么那么神通能找到我们的谈判场地呢,原来在艾媚那百密一疏了。
安抚骨头,不知者不怪,赦艾媚无罪。拉其回桌。
酒桌上,很明显众人已经帮助大器找回了昨晚壮烈的回忆,大器正摸着起包的脑袋一脸悔恨,我坐下时正听他在嘟囔:“这见义勇为还真是个高危职业。”
偷偷掏了手机在桌下偷偷发短信:昨晚那个出言不逊的电话,罪魁祸首是骨头。
为了不使动作过大让周围看出端倪,发了短信后手机就放在腿上,眼睛盯着桌对面。看着陈吉吉听见短信提示音后飞快看了我一眼,掏手机看屏幕……
半天没等到回信,桌上却已经热火朝天了,骨头和老二纷纷再续前缘地敬酒,称赞大器的豪迈之举。袁老二仰头一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