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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怎么爆粗口了?对待女性还是要绅士一点么。”
“对待淑女我肯定绅士,对待毒妇我就是战士!”我一拍桌子,茶杯差点翻了,“明白地告诉你,歉我道了,就在月底这期上,咱俩的恩怨就算结束,以后井水不犯河水,OK?”
挂断电话,呼呼喘气,拿杯猛灌了几口,急了,灌了一嘴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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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到下班,人都走了,天也黑了,给大器打了个电话。大器那边很吵,说他有点事,晚点联系。我说那个谭墩的媳妇要来了,我最近要挪窝了,大器说搬吧,随时!房间都腾出来了。我稍感安慰,鼓起勇气问了一句吉吉呢?大器答我哪知道,你不是有她电话吗?自己找!
然后给付裕打电话,问他在没在家,答曰没在,正在带着几个小美女和客户吃饭,老战术,准备用小美女把客户睡服,哦不,说服。反正差不多。
我犹豫着不挂电话,老付问你丫有事快说,别耽误我的人生!我字斟句酌地拜托付裕给陈吉吉打一电话,试探一下她的情绪。付裕骂:你现在怎么跟骨头似的?也得找人帮你擦屁股?好吧,等着吧!
这一等就遥遥无期了,天都彻底黑了付裕也没回信,我没再打电话追问。朋友这么多年了这点上一定要理解:感情再好,也是自己的事先重要。你出点事就觉得是天下最大的事,朋友都应该先把自己的事放下来帮你,这样的没谁敢和他做朋友。做人不能太自我。
离开杂志社回家,在大望路就下了地铁,一个人在灯火霓虹中逛了很久,抽光了兜里的烟。本来想试图理清思绪,把问题一个个解决,但最后彻底进入了理还乱剪不断的状态。
当工作、房子、感情全都出了问题,这三样问题还是环环相套,怎么解决?
胡思乱想到最后,所有问题又都归到一点上,没错,是陈吉吉——按照我人生前三分之一段所历经的恋爱经验来看,我对她是有点泥足深陷。不然我不可能这么难以释怀,百般纠结,无法心平气和。
我掰开了揉碎了掂量了一下对陈吉吉的感觉,应该说这感觉与对王欥欥的那种截然不同。照实了说,和王欥欥是我想简单了,以为上了床就等于是恋爱中了,但对陈吉吉……往恶心了说吧,就是心动。有年头没这感觉了,有了前期的短信交流垫底,从见到真人开始,这种心动就产生了。虽然没多长时间,但就真有那种相识已久的感觉,而且见着了就美,见不着就想,这感觉几乎让我想起了年少不经事时那一次次的初恋,如果这都不算爱,我有什么好悲哀。
但就这么欣欣向荣的情感发展趋势,却被我一次醉酒胡闹给搅和了。虽然我至今仍不知道那晚到底说了什么,但能让陈吉吉这么生气,气到视我为陌生,肯定是冒女人之大不韪的话。
一片橙黄色路灯光亮下,我坐在路边台阶上,给陈吉吉发了条短信:
我知道喝醉不是理由,但我真的不记得那晚都对你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你对我的任何态度我都接受,因为我只想真心道歉,并没奢望你的原谅。对不起,吉吉。
直到我上了地铁,直到我回了家,直到我煮了碗面吃完,直到我进了房间和谭墩联网打了几个小时的CS,直到我躺到床上握着手机发呆……仍然没有任何回音。
好吧,我猜这回是真瞎了,挺美好的一见钟情被我错手扼杀在摇篮里了。她估计不会理我了。
……但是,可是,她欠我那一千块钱还没还我呢啊!
12.愚人善事
【租房很麻烦,我看了不下十几二十处房子。不是我挑剔,是真的没有合适的,地段、面积、结构、配套设施、价格、房东的面相、房东女儿的年龄和身材……反正就没有称心如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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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这些天,颇有点度日如年的意思。杂志社转手重组的消息越传越烈,加上这些闲人同事的添油加醋,更加危言耸听。临近月底天真姐姐给整个办公室开会,怒斥散布谣言者,让大家稳定情绪,散会前严肃告诫众人:别偏听偏信的!一天不工作都来传这些真的假的小道消息!好好站好最后一班岗不行吗?!
基于这么白痴的辟谣,于是众人彻底坚信,传言是真的了。
谭墩每天掰着手指头算日子,那种期待幸福来临的喜悦与煎熬每天都在扭曲着他的面部表情。为了表达愧疚,每天早上的早点都是谭墩请客,煎饼果子啊包子馄饨啊管够。晚上还会乐颠颠地买回些熟食或快餐来,经常是我下班一进门,他就抱着俩外带全家桶跟我傻笑,那个其乐融融的劲头儿就跟拍广告似的。
我是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毕竟快被红牌逐出场的是我,面对进退两难境地的也是我。余下寥寥无几的期限,我是一颗伤心两手准备,联系着大器,也在大批量查看着合心意的租房信息。
其实我也想明白了,最底限不过是辛辛苦苦好几年,一夜回到解放前。一切生存状态完全回归到刚来北京混的时候,破平房、恶房东、找工作、方便面……有什么呀!
杂志社的人心涣散日益加重,天真姐姐更是较少露面,甚至终日不知所终,这也方便了我上网查阅租房信息,并且在上班时间自由出入,奔波于偌大个北京城会面看房。
但几天折腾下来一无所获,一次次的失败,让我的心情越来越不美丽,而大器那边这些日子故作神秘似的玩消失,迟迟不跟我联系搬家事宜,陈吉吉一直也没个表态,这家我到底搬是不搬啊?
还差三天月底的时候,看房子跑到袁老二的地界,和房东面试失败后心怀沮丧,给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