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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沉默。
“联手?”灰色斗篷问。
“可。先追到再说。至于悬赏归属……各凭本事。”青铜甲胄道。
“老朽只取一缕‘不朽物质’延寿,其余不争。”怪树老者补充。
三道身影达成短暂同盟,旋即化作三道流光,朝着厉渊离去的方向紧追而去。它们散发出的气息,赫然都达到了天罡境巅峰的层次,且各有诡异手段,远非方才那三头只凭本能行事的尸魈可比。
几乎在这三道身影离开后不久。
更远处的混沌雾霭中,一艘通体由森白骨骼铸造、形如巨鲸、长达千丈的诡异骨船,缓缓驶出雾霭。骨船船头,站立着一名身着残破宫装、面容苍白绝美、眼中却唯有死寂的女子虚影。她望着厉渊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那三道身影消失的轨迹,苍白的嘴唇微动,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永恒的气息……归墟的种子……光裔的眷顾……”
“变数……”
骨船调转方向,不疾不徐地,也朝着“万古尸渊”驶去。
而这一切,厉渊暂且不知。
他正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在越发浓稠、颜色也越发深邃(呈现出一种暗紫近黑)的混沌雾霭中穿行。越是靠近“万古尸渊”,周围的能量便越发驳杂混乱,虚空中开始出现漂浮的、巨大的、疑似某种生物残骸的骨片与甲壳,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古老威压与浓郁死气。
同时,他也感觉到,怀中“薪火”令牌的震动与灼热感越来越强。
前方的雾霭深处,一片无边无际、仿佛能将一切光线与希望都吞噬殆尽的绝对黑暗轮廓,已经隐隐在望。
万古尸渊。
埋葬了不知多少纪元、多少神魔、多少文明最终残骸的绝望之地。
永恒之主,为何会将一处传承印记,留在这等绝地边缘?
厉渊心中疑惑,但脚下未停。
无论前方是何等龙潭虎穴,如今也只有一条路——
闯过去!
就在他即将抵达令牌指引的、位于尸渊边缘某处特定坐标时。
异变再生!
前方那片绝对的黑暗之中,毫无征兆地,亮起了两点猩红的光芒。
那光芒起初极小,如同针尖,却在瞬间急剧放大,化作两轮猩红的、直径超过百丈的**血月**!
不,那不是月亮。
那是……一双眼睛!
一双属于某个沉眠于万古尸渊边缘的、无法想象之存在的……眼睛!
眼睛睁开的刹那,一股恐怖到无法形容的威压,如同整个纪元终结时的哀歌,轰然降临,瞬间笼罩了厉渊所在的这片虚空!
在这威压之下,厉渊疾驰的身影猛地一滞,如同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坚不可摧的墙壁!周身混沌星罡剧烈震荡,皮肤下的归墟纹路应激浮现,疯狂流转,才勉强抗住这股纯粹精神与位格层面的恐怖压迫!
他怀中的曦,即使在昏迷中,也发出了痛苦的呻吟,纯白羽翼紧紧蜷缩,散发出微弱的圣光自我防护。
而那三点自后方追来的流光(灰色斗篷、青铜甲胄、漆黑怪树),也在距离厉渊尚有千里的地方,被这股威压硬生生逼停,显露出身形,各自气息剧烈波动,眼中(或类似感官)皆流露出骇然与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是……‘守渊之骸’?!”灰色斗篷下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不可能!它早已在第七纪元寂灭之战中彻底崩解了才对!”青铜甲胄内的煞气剧烈翻滚。
“是残骸……不,是执念!是它陨落后残留的不灭战意与怨念,依附于尸渊死气重新凝聚的……‘尸骸意志’!”怪树老者面孔扭曲,枝条疯狂舞动,“快退!被它锁定,十死无生!”
然而,已经晚了。
那双猩红的巨眼,缓缓转动,最终定格在了厉渊——或者说,定格在了厉渊怀中那枚正在剧烈震动的“薪火”令牌之上。
一个宏大、空洞、仿佛由亿万亡魂哀嚎汇聚而成的意念,直接在厉渊以及后方三者识海中炸响:
“永……恒……的……气……息……”
“盗……火……者……”
“死——!”
最后一个“死”字落下的瞬间,前方那片绝对的黑暗陡然沸腾!一只完全由漆黑骸骨、腐烂血肉、破碎甲胄以及无尽怨念凝结而成的、遮天蔽日的**巨爪**,自尸渊深处探出,携着葬送万古、埋葬诸天的恐怖死意,朝着厉渊当头抓下!
巨爪未至,那纯粹的、极致的“死亡”与“终结”意蕴,已然让厉渊周身的混沌星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皮肤隐隐传来被腐朽、被同化为死物的刺痛感!
这才是真正的绝杀!
前有“守渊之骸”(尸骸意志)的恐怖一击,后有三位虎视眈眈的天罡巅峰追兵。
厉渊,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局。
但他的眼中,那两点暗金星火,却在绝境之下,燃烧得前所未有的炽烈。
永恒熔炉在体内发出如同火山即将喷发前的低沉轰鸣。
炉心处,那枚【混沌归墟莲种】,似乎也感应到了外界的极致死亡威胁,开始微微震颤,表面的归墟黑纹与太初金线光芒流转加速,内部那一点暗金赤色的火种,猛然亮起!
厉渊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昏迷的曦,又看了一眼掌心灼热的“薪火”令牌。
然后,他缓缓抬起了头,望向那遮天蔽日抓下的死亡巨爪,以及后方那三道若隐若现的追兵身影。
嘴角,扯起一抹冰冷到极致、也疯狂到极致的弧度。
“想让我死……”
他双手猛然在胸前合十!
永恒熔炉虚影自背后轰然显现,炉口大开,炉火化作暗金赤色的永恒裁决之焱冲天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