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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润白玉构成的“塔”。塔身没有任何装饰,只有流淌的、如同活物般的柔和光晕。塔顶,悬浮着一枚巨大的、缓缓旋转的“水晶”——或者说,是某种更高级的“意识聚合体”。它散发出稳定而博大的“波动”,如同母亲的心跳,温柔地调节着整个纯白空间的“节奏”,净化着偶尔从外界渗入的“杂念”与“负面情绪”。
画面再次切换。
纯白空间的边缘,突然裂开了无数道狰狞的“伤口”!漆黑的、粘稠的、充满了无尽恶意的“阴影”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伤口中疯狂涌入!阴影所过之处,纯白被污染,光点被染黑,宁静被撕裂,化为恐惧与痛苦的哀嚎!
白玉高塔剧烈震颤,塔顶的“意识聚合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试图净化、驱逐阴影。但阴影太多,太狂暴,而且……似乎有着某种“针对性”的污染特性。
最终,高塔的光芒黯淡下去,“意识聚合体”的表面出现了裂痕,旋转变得滞涩、混乱。
纯白空间,被阴影彻底淹没。
画面破碎。
最后定格的,是一段极其模糊的、仿佛无数人重叠在一起的悲怆低语:
“……他们背叛了……协议……虹吸装置……情绪永动机……美梦化为噩梦……永恒监牢……”
“……核心……被污染……程序……扭曲……自救协议……启动失败……”
“……沉睡……等待……纯净的……无梦者……钥匙……”
信息流到此戛然而止。
厉渊缓缓睁眼,混沌色的眼眸深处,倒映着手中这块看似普通的灰白石板,若有所思。
“钥匙?”他低声重复这个词。
石板内部残留的,似乎是那个上古“清醒纪”某个核心设施(很可能就是“美梦池”或“疗愈池”)在最终沦陷前,记录下的最后片段,以及……留下的某种“求救”或“传承”印记。
而“无梦者”,似乎是启动这把“钥匙”的条件之一?
厉渊看向石板周围那个微弱的“无梦区域”。的确,这块石板似乎只对“无梦者”或具备类似特质的存在产生反应。霜冻领主虽然占据了这里,但显然无法激活石板内部的印记,只能将它当成一块有点特别的“压舱石”。
“纯净的……无梦者……”厉渊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指的是不受梦魇海污染,还是……像我这样,本身就是‘污染源’的存在?”
他将石板从矿石堆中抽出。石板入手颇沉,但对他而言轻若无物。
随着石板被移动,其底部露出了一块巴掌大小、与巢穴地面冻结在一起的暗金色薄片。薄片边缘不规则,像是从某个更大器物上碎裂下来的,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的、极其微小的符文,符文间有细微的能量流转——虽然微弱,但依旧在运行。
厉渊捡起薄片。
入手温热,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符文流转间,散发出一丝极其隐晦的、类似“导航”或“信标”的波动,指向……北方。
“指引碎片?”厉渊立刻明白了这是什么。
这很可能是某个探索“清醒遗迹”的先行者留下的导航装置的一部分,不知为何流落到了这里,被霜冻领主连同石板一起压在底下。
薄片上的符文虽然残缺,但以其为媒介,结合石板中获取的方位信息,以及灰塔引路人提到的“遗忘冰原,七号清醒遗迹”,厉渊已经能大致锁定那片遗迹的方向和距离。
他将石板和薄片收起。石板材质特殊,或许日后有用;薄片则能提供更精确的指引。
巢穴中其他物品,他再扫视一圈,已无值得留意之物。
转身,走出巢穴。
外界,冰嚎峡谷的寒意正在缓慢回升,天空的混沌色彩流动恢复正常。那尊庞大的冰尘之山已经消散大半,只剩下一些零星的灰白色冰粉在风中飘荡。
厉渊手中,那枚冰晶沙漏信物彻底停止了流动,发出柔和的完成光晕,随即光晕收敛,沙漏本身化为点点冰晶消散——赌约完成,信物自毁。
他没有停留,身形飘起,朝着来时的方向,朝着幻墟外围,无梦酒馆的方向返回。
归程比来时要快得多。
一方面路径已熟,另一方面,或许是霜冻领主陨落的气息还未完全消散,沿途的幻墟畸变体都远远避开了这条“死亡路径”,使得厉渊一路畅通无阻。
约莫半个时辰后,那盏灰白色的提灯,以及提灯下那块画着潦草酒杯图案的木板,再次映入眼帘。
无梦酒馆,到了。
门前的台阶上,依旧坐着那几个形态各异的“门客”。疤痕脸、石甲巨人、雾气人……他们似乎永远待在那里。当厉渊的身影从幻墟的昏暗中走出时,几道目光同时投来,比之前更加复杂——惊讶、探究、忌惮,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厉渊没有理会他们,径直推开那扇厚重的门。
酒馆内的景象与之前并无二致。柔和的光线,沉静的氛围,低声的交谈,舒缓的异域曲调。只是当厉渊走进来的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极其短暂地停顿了一刹,然后才恢复正常——但不少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瞥向吧台方向。
吧台后,老板依旧穿着浆洗发白的灰衬衫和棕色围裙,用白布擦拭着玻璃杯。看到厉渊进来,他抬起头,那双星云漩涡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比我预计的快很多。”老板的声音温和如常,仿佛厉渊只是出去买了包烟,“看来,冰嚎峡谷的‘永恒冻寂’,也没能让你多耽搁一会儿。”
厉渊走到吧台前,在高脚凳上坐下。“完成了。赌注。”
老板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