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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他们五万人,咱们一万,换我也来。不过……”他嘿嘿一笑,“他们不知道咱们走的是古道。等他们发现时,咱们早到焉耆了。”
“那要是他们追来呢?”
“追?”瘦猴眯起眼睛,“那就让他们尝尝火器的滋味。王二狗带人接应来了。大食国骑兵敢冲,打他个人仰马翻。”
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隐约的马蹄声。
瘦猴立刻趴低,耳朵贴地听了听:“东北方向,至少两千骑,正在往这边来。”
“咱们被发现了?”
“不像。”瘦猴摇头,“马蹄声散乱,像是在搜索。他们还没确定咱们的位置。”
他招来一个斥候:“去禀报胡将军,让火器营准备。其他人,跟我来。”
二十几个斥候跟着瘦猴,悄无声息地滑下沙丘,消失在夜色中。
胡茬接到消息,立刻下令:“粮车围成圆阵,弓弩手上车顶,火器营居中。骑兵两翼待命,听我号令再出击。”
命令层层传下,士兵们迅速行动。粮车被推到外围,车辕相连,组成简易的防御工事。弓弩手爬上车顶,箭已上弦。五百火铳手在阵中列成三排,铳口指向东北。
李顺的骑兵分成两队,隐在圆阵左右。
一刻钟后,东北方向出现火把的光点。
来了。
焉耆城外,大晋军营。
陈骤站在了望塔上,看着远处的城池。焉耆城头灯火通明,守军显然提高了警惕。
孙文爬上塔来,递上一份文书:“将军,窦通将军来信了。”
陈骤接过,就着火光看。信很短:“十月初十已从阳关出击,击溃大食国前军两万,现正向焉耆推进。预计五日内可抵。”
“好!”陈骤精神一振,“窦通动作够快。传令全军:窦将军五日内到,咱们要在这五天内,把焉耆守军耗到极限。”
“将军想强攻?”
“不,继续断水。”陈骤道,“你去看过上游了吗?水断了没有?”
“断了。”孙文道,“咱们筑的土坝已经蓄水,小河改道,焉耆城里的水源最多还能撑三天。不过……守军可能会挖井。”
“沙漠里挖井?”陈骤冷笑,“就算挖出来,也是咸水,喝多了腹泻。让他们挖。”
正说着,耿石匆匆赶来:“将军,车师国使者到了,在营外求见。”
“哦?”陈骤挑眉,“这个时候来……让他进来。”
车师使者是个干瘦的老者,穿着西域特色的长袍,见到陈骤就行大礼:“外臣拜见镇国公。我国大王命外臣前来,献上良马五百匹,牛羊三千头,聊表归附之心。”
陈骤让人扶起他:“车师王有心了。不过本公听说,车师王要等本公拿下焉耆才肯归附,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使者苦笑:“实不相瞒,大食国驻车师总督闻知天兵西征,三日前已率军逃往葱岭。如今车师国内无主,大王恐生变乱,故愿早日归附,以求天兵庇护。”
耿石在旁低声道:“将军,这是好事。车师归附,焉耆就彻底孤立了。”
陈骤点头,对使者道:“本公接受车师归附。你回去告诉车师王:大晋不会派总督,车师依旧自治,只需岁岁来朝,战时出兵相助即可。另外,让他调两千兵来焉耆助战。”
使者大喜:“谢国公!外臣这就回去禀报!”
使者走后,耿石道:“将军,车师这一归附,西域诸国必纷纷效仿。大食国在西域的统治,土崩瓦解了。”
“还没完。”陈骤望向西方,“穆罕默德还在焉耆,沙赫尔的八万援军也快到了。这一仗,还得打。”
戈壁古道,夜战正酣。
大食国两千骑兵冲到粮车前三百步,突然停住。他们看到了圆阵,看到了车顶的弓弩手,也看到了阵中那些黑森森的铁管。
领头的千夫长犹豫了。他接到的命令是搜索粮队,没说有这么严密的防御。
就在这时,圆阵中突然响起一声号令。
“火器营——第一排,放!”
“轰轰轰——!”
一百多支火铳齐射,铁弹如暴雨般泼向骑兵队。前排数十骑应声倒下,战马嘶鸣,阵型大乱。
“撤!快撤!”千夫长大吼。
但晚了。李顺的骑兵从两翼杀出,截断退路。弓弩手开始抛射,箭如飞蝗。
瘦猴带着斥候营从侧后方摸上来,专砍马腿。战马倒地,骑兵摔下来,立刻被补刀。
战斗持续不到半个时辰。两千大食国骑兵,被歼八百,俘三百,余者溃散。
胡茬下令清点伤亡,己方只阵亡十七人,伤四十余。
“痛快!”李顺大笑,“这仗打得痛快!”
瘦猴提着个俘虏过来:“问出来了。他们是奉命搜索粮队的大概位置,主力五万人在二十里外那个隘口守着。他们千夫长觉得咱们可能走古道,就带人过来探路。”
胡茬点头:“这么说,主力还没发现咱们已经改道?”
“应该没有。”瘦猴道,“这队人是私自行动,没报上去。咱们还有时间。”
“那就加速前进。”胡茬道,“传令:连夜赶路,天亮前必须走出古道。等上了官道,就和王二狗的接应军汇合了。”
粮队再次启程。夜色中,三百辆粮车缓缓前行,车轮压在古道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瘦猴带着斥候营在前面探路,李顺的骑兵在两侧护卫,胡茬的步兵护着粮车。
戈壁的夜很冷,但每个人心里都烧着一团火。
保住粮草,就是保住三万大军的命。
就是保住西征的希望。
绝不能有失。
十月十八,焉耆城外。
陈骤接到王二狗的急报:粮队已安全抵达高昌,正在休整,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