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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禁军吼道:“守住大门!弓弩手上墙!”
话音刚落,牢房外墙被撞开一个大洞。几十个黑衣人涌了进来。
“杀!”领头的是个矮壮汉子,提着一对短戟。
禁军迎上去,双方在狭窄的走廊里厮杀。大牛守在周知府牢门前,一柄斩马刀舞得虎虎生风,连劈三个冲上来的黑衣人。
但对方人太多了。禁军虽然精锐,但只有二十人,渐渐被压着打。
“大人!守不住了!”一个禁军喊道。
大牛咬牙,一脚踹开牢门,把周知府拎了出来。
“跟紧老子!”
他挥刀开路,往牢房深处退。黑衣人紧追不舍。
眼看退到死胡同,大牛急了,正要拼命——
墙突然开了。
不是撞开,是像门一样被推开。瘦猴从里面探出头:“牛哥,这边!”
大牛一愣,随即大喜,拖着周知府钻了进去。禁军们也且战且退,最后一人进来后,瘦猴按下机关,石墙轰然闭合。
外面传来黑衣人愤怒的砸墙声。
“这……这是?”大牛喘着粗气问。
“冯哥早挖好的地道。”瘦猴得意道,“直通府衙后院。走吧,周家庄园那边估计也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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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庄园。
冯一刀带人赶到时,庄园里灯火通明。两百名私兵守在院墙上,弓弩齐备。
“硬茬子。”一个斥候低声道。
冯一刀眯眼看了看:“放火。”
“啊?”
“庄园西侧是马厩,东侧是柴房。”冯一刀道,“烧了,逼他们出来。”
十个斥候摸黑潜行,分别靠近两处。片刻后,火光冲天而起。
庄园里顿时乱了。马匹受惊嘶鸣,私兵们忙着救火。院墙上的防守出现缺口。
“上!”
冯一刀带人从南侧突入。五十名斥候如鬼魅般翻墙,落地无声,见人就杀。
周掌柜正在书房里烧账本。听见外面喊杀声,他脸色惨白,推开书架,露出后面的密道。
刚要钻进去,一柄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周掌柜,去哪啊?”冯一刀冷笑。
周掌柜腿一软,瘫坐在地。
书房被彻底搜查。密道里起出三十多箱账本、书信,还有十几万两现银。更关键的是,找到了一份名单——江南官场与三大世家有勾结的官员名录,足足五十多人。
冯一刀翻看着,倒吸凉气。
“这他娘的是要造反啊……”
名单上,从知府到县令,从水师将领到税吏,几乎涵盖了江南大半官场。
他不敢耽搁,连夜带着账本和俘虏返回城西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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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时,各方消息都汇总到了陈骤这里。
周家庄园拿下,缴获赃物无数。刘员外、赵老爷在逃亡途中被江湖门派截住,现已押回。五百死士,战死三百余,俘虏一百多,少数逃脱。
最重要的是那份名单。
陈骤看完,沉默良久。
“将军,”冯一刀低声道,“这些人……全抓?”
“抓。”陈骤斩钉截铁,“但分步骤。先从安庆本地开始,让大牛以钦差名义下拘捕令。江南其他州府的,密报朝廷,请太后和皇上定夺。”
他顿了顿:“水师那边呢?”
“已经控制。”冯一刀道,“昨夜动乱时,水师提督亲自带兵进城维持秩序,实际上是把三大世家的内应全缴了械。这位提督……好像早就在等这一天。”
陈骤点头:“算他识相。”
正说着,大牛拖着周知府进来了。
“将军!这孙子全招了!”大牛兴奋道,“赈灾银八十万两,五十万两被三家分了,三十万两藏在杭州周家老宅的地窖里。还有,军械确实运往吕宋,卖给一个叫‘海龙王’的海盗头子,这海盗背后……有倭寇支持。”
陈骤眼神一厉。
倭寇。
大晋开国以来,东南沿海的心腹大患。前朝大梁末年,倭寇曾一度攻破杭州,劫掠三月。本朝武定元年,浙江水师曾在舟山与倭寇血战,折损战船二十余艘。
没想到,江南世家竟敢私通倭寇。
“海龙王是什么人?”陈骤问。
周知府哆嗦道:“是……是东海最大的海盗头子,手下有船百余艘,盘踞在舟山外海的几个荒岛上。倭寇这几年劫掠的货物,大多通过他销赃。他……他也从倭寇那里买刀剑、盔甲……”
“你们卖了多少军械给他?”
“这三年……至少八千套。”周知府声音越来越小,“弓弩三千,皮甲两千,刀枪三千……还有去年从金陵军械监偷的二十门虎蹲炮……”
啪!
陈骤一拳砸在桌上。
虎蹲炮!那是守城的重器!
“好,好一个江南世家。”他声音冷得能结冰,“通倭资敌,私卖军械,还敢盗火炮。这是要引狼入室,毁我大晋海防。”
他看向大牛:“准备一下,去杭州。”
“现在?”
“现在。”陈骤看向窗外。天已大亮,秋日的阳光洒在青石街上,照着一夜血战后还未干涸的血迹。
“不仅要追回赈灾银,更要斩断这条通倭的线。倭寇敢伸手,就把他们的爪子剁了。”
武定三年八月廿七,晨。
安庆城四门紧闭。百姓们发现,街上的衙役换了人,全是陌生面孔,穿着禁军服饰。
府衙门口贴出告示:钦差奉旨查案,擒拿贪腐官员。即日起,粮价按一两五钱执行,违者严惩。
同时,三十多名本地官员被押入囚车,游街示众。为首的正是周知府、刘员外、赵老爷。
百姓起初不敢信,直到有人真的以一两五钱买到米,才爆发出欢呼。
“青天大老爷啊!”
“钦差万岁!”
人群中,一个老妇人跪地痛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