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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明白。”
众人散去。陈骤独自坐在书房里,手指敲着桌面。
午时,北疆阴山总督府。
韩迁站在沙盘前,李顺站在他旁边。沙盘上,阴山以北三百里处插着面小红旗——那是探子回报的陌生营地位置。
“昨天又靠近了些,”李顺指着沙盘,“营地布局很规整,不是草原部落那种散乱扎营。帐篷分前后三排,外围有拒马、壕沟。营地里还有……了望塔。”
“了望塔?”韩迁皱眉。草原部落游牧为生,扎营都是临时,很少建了望塔这种固定工事。
“对,木制的,至少三丈高。”李顺道,“探子不敢靠太近,但看见塔上有人值守,穿的不是皮袄,像是……军服。”
“能看清旗号吗?”
“看不清。”李顺摇头,“营地没挂旗。但探子说,营地里的人操练时,喊的是汉话——虽然口音杂,但确实是汉话。”
汉人营地。
三千汉人,在草原深处建了个营地。
韩迁手指点着沙盘:“粮食呢?看见粮仓了吗?”
“看见了。”李顺指向营地后方,“那里有十几个大帐篷,比住人的帐篷大一圈。进出的人搬运的都是麻袋,看形状……是粮食。”
“运粮的路线查了吗?”
“正在查。”李顺道,“营地东南方向有条小河,河岸有车辙印,很新,像是最近还有车辆往来。顺着车辙印往南走……应该是通往云州方向。”
云州。
韩迁想起陈骤信中说的,云州定边仓少了八万石粮食。
如果这些粮食真的运到了草原……
“王爷有令,”韩迁对李顺道,“让你不要贸然进攻,先摸清底细。但若他们发现你们,或者有异动……可自行决断。”
“末将明白。”
李顺抱拳离开。韩迁独自站在沙盘前,看着那面小红旗。
三千人的营地,粮食充足,建制规整……
这不像临时聚起来的私军。
倒像是……蓄谋已久。
“总督,”亲兵进来,“胡茬将军到了。”
“让他进来。”
胡茬风尘仆仆进来,抱拳行礼:“总督,王爷让末将带给您的酒。”他把两坛酒放在桌上。
韩迁点点头:“京城怎么样?”
“不太平。”胡茬道,“王爷在查什么‘影卫’,说是先帝留下的秘密组织。晋王虽然倒了,但影卫还在活动。王爷怀疑,草原这营地,和影卫有关。”
影卫……
韩迁想起先帝在世时,确实有一批神秘人,偶尔出现在北疆,查这查那。当时以为是都察院的人,现在看来……
“胡茬,”韩迁道,“你来得正好。李顺的疾风骑在前线侦察,但人手不够。你带五百骑兵,去营地西侧策应。记住,隐蔽,别暴露。”
“是!”
胡茬领命离开。韩迁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飘起的雪花。
北疆的冬天,真的来了。
而草原深处那三千人,能在冬天活下来吗?
如果他们真有足够的粮食……
这个冬天,不好过。
申时,刑部大牢。
赵德昌缩在牢房里,比曹德海还惨——曹德海至少没挨打,赵德昌进牢当天就被刑讯,身上没一块好肉。
听见脚步声,他吓得往墙角缩。
但来的人不是狱卒,是冯一刀。
“赵德昌,”冯一刀蹲在牢门前,“认识王哲吗?”
赵德昌浑身一颤:“王……王大人……认识。”
“他今天在朝会上弹劾你,说你贪墨漕粮,私藏云州定边仓。说得有鼻子有眼,连你藏粮的地方、接应的人,都列出来了。”
赵德昌瞪大眼睛:“他……他怎么能……”
“他为什么不能?”冯一刀冷笑,“弃车保帅,你不懂吗?”
赵德昌瘫坐在地,眼泪流下来:“冯统领……我……我是被逼的!那些粮食……那些粮食不是我要藏的!”
“那是谁?”
“是……”赵德昌刚要开口,忽然看见走廊尽头,一个狱卒正往这边看。
那眼神,冰冷。
赵德昌闭嘴了。
冯一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狱卒转身离开。
“他是谁?”冯一刀问。
“不……不知道。”赵德昌声音发抖,“但前几天,他也来过……给了我一包药,说是……说是‘断肠散’,让我自己了断。”
“药呢?”
“我……我扔了。”赵德昌抓住栅栏,“冯统领,您救我!我不想死!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那些粮食,是晋王让我藏的,但不止是晋王……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赵德昌压低声音,“还有宫里的人。”
冯一刀眼神一凝:“谁?”
“我不知道名字。”赵德昌道,“但来传话的,是个太监,五十多岁,说话带点江南口音。他说……‘主子’要这些粮食,让我准备好。”
太监,五十多岁,江南口音……
曹德海?
不,曹德海是北方人。
那还有谁?
“那太监长什么样?”
“瘦,高,左眉角有颗痣。”赵德昌道,“说话慢条斯理的,但眼神很凶。”
冯一刀记下。左眉角有颗痣的太监……
“还有,”赵德昌又道,“那些粮食,不是一次性运走的。从武定元年到三年,分十几批运。每次运粮,都有兵部的人开路,说是……‘军粮调拨’。”
兵部的人。
兵部侍郎刘焕,乙级影卫。
冯一刀站起身:“后天上堂,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知道……知道。”赵德昌磕头,“冯统领,您一定保我!我不想死!”
“看你表现。”
冯一刀转身离开。走到牢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