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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帮先帝设了影卫。”陈骤道,“先帝欠他一辈子的情。那个人,如今也在朝中。”
他转过身,看着方烈。
“那个人,才是真正的甲一。”
方烈眉头紧皱。
“那先帝……”
“先帝也是甲一。”陈骤道,“可甲一这个位置,有两个。”
他走回案前,坐下。
“先帝驾崩那天晚上,有个人戴着完整的龙纹玉进了寝殿。他出来时,袖子里鼓鼓囊囊的,带走了先帝留给李太医的牌子。”
方烈听着,没插话。
“那个人,我的人在找他。”陈骤道,“可他藏得太深。他故意让人看见他的脸,可那张脸是假的。”
方烈沉默了一会儿。
“王爷,”他道,“我能做什么?”
陈骤看着他。
“帮我认一个人。”他道。
午时,镇国王府前院。
方烈从书房出来,在廊下站了一会儿。
周槐和岳斌已经走了,院子里安静下来。那两个孩子又跑出来,蹲在梅树下继续玩。
削木剑的年轻人抬起头,冲方烈点了点头。
“方将军,我叫木头。”他道,“王爷的亲卫统领。”
方烈点头。
他在北疆待了三年,知道陈骤身边有这两个人。野狐岭的老兄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方将军,”木头道,“您以前在禁军待过?”
“嗯。”方烈道,“永平十四年进的禁军,武定元年辞的官。”
木头点头。
“我听白统领说过,您箭术了得。禁军比武,只输他半环。”
方烈没说话。
他想起三年前那场比武。十箭定胜负,白玉堂十环,他九环半。
那半环,是箭羽磨损造成的。
如果箭羽没磨损……
他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
申时,城南茶馆。
老猫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碗茶。
他等了一个时辰了。
甲十七说,那个人今天会来。
可那个人还没来。
茶馆里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跑堂的添了三回水,掌柜的算盘珠子拨了无数遍。
老猫把那碗凉茶喝了,又叫了一碗。
未时,一个人从外面进来。
灰衣,瘦高,低着头。
甲十七。
老猫没动。
甲十七上了二楼,在临窗的位置坐下。
老猫又等了一刻钟,然后起身往楼上走。
甲十七看见他,没说话。
老猫在他对面坐下。
“人呢?”
甲十七看着窗外。
“快了。”
老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街上人来人往,卖糖葫芦的挑着担子,几个孩子追着跑,一个卖烤红薯的蹲在街角。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人。
穿灰袍,中等个头,长相普通。
从街角拐出来,不紧不慢地往茶馆走。
老猫瞳孔微缩。
那人走到茶馆门口,抬头看了一眼二楼。
只一眼。
然后他推门进来。
楼梯咯吱响,那人一步一步走上来。
老猫的手按在刀柄上。
那人走到他们桌前,在甲十七旁边坐下。
他看着老猫,笑了一下。
笑得很浅,只嘴角扯了扯。
“老猫。”他道,“久仰。”
老猫盯着他。
“你是谁?”
那人没答。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放在桌上。
青玉,龙纹,完整的。
老猫看着那块玉,脑子里转得飞快。
孙太监说的那块玉。
完整的龙纹玉。
“你是……”他道,“甲一?”
那人点头。
“是我。”
老猫站起身。
那人摆摆手。
“别急。”他道,“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走。”
他看着老猫的眼睛。
“带我去见陈骤。”
酉时,镇国王府。
陈骤站在书房里,看着面前这个人。
五十来岁,中等个头,长相普通。穿一件灰布棉袍,站在那儿,和街上任何一个寻常百姓没什么两样。
可这个人,是真正的甲一。
方烈站在门口,盯着这个人。
他没见过他。
可这个人身上,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方烈,”那人开口,“先帝跟我说过你。”
方烈愣了一下。
“他说你是他见过最好的射手。”那人道,“三石弓,百步穿杨。”
方烈没说话。
那人看向陈骤。
“镇国王,你找了我很久。”
陈骤点头。
“你知道我在找你。”
“知道。”那人道,“从你进京那天就知道。”
陈骤看着他。
“那你怎么不躲?”
那人笑了一下。
“躲什么?”他道,“我又没想杀你。”
陈骤眉头微皱。
“曹德海呢?李太医呢?”
那人点头。
“他们是我杀的。”他道,“可他们该死。”
“为什么?”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
“曹德海偷看先帝的遗诏,把暗记泄露出去。李太医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还想用它保命。”
他看着陈骤的眼睛。
“王爷,影卫有影卫的规矩。”
陈骤盯着他。
“什么规矩?”
“规矩就是,”那人道,“知道太多的人,不能活着。”
书房里安静下来。
方烈的手按在腰间,那里藏着一把匕首。
那人看了他一眼。
“方将军,别紧张。”他道,“我今天来,不是来杀人的。”
他看着陈骤。
“王爷,你想知道我是谁吗?”
陈骤没说话。
那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
陈骤接过,展开。
是一张画像。
画上的人,和面前这个人一模一样。
可画像下面有一行字:永平元年,影卫甲一。
名字是空白的。
“这是我。”那人道,“可这不是我的脸。”
陈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