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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的声音响起:那是我哥哥的铠甲!
众人回头,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站在不远处,眼睛红肿。
你是什么人?杜文谦皱眉。
少年跪下哭道:我哥哥是霆击营的李小虎,白水河之战中战死了。这铠甲是新的,因为他还没来得及上战场就......
杜文谦愣住了:你说什么?
陈骤沉声解释:李小虎是补充的新兵,第一战就赶上了白水河之战。他所在的队正为了保护新兵,让他们穿着新甲在后阵观摩,没想到......
没想到胡骑突破防线,这个还没正式参战的新兵就这样倒在了战场上。
少年痛哭失声:我哥哥连胡虏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就死了......大人,我哥哥不是逃兵,他真的战死了......
现场一片寂静,只有少年的哭声在寒风中飘荡。
杜文谦的脸色变了又变,终于长叹一声:是本官错了。
他转向陈骤,郑重行礼:陈将军,北疆将士用性命保卫疆土,本官却在这里猜忌质疑,实在惭愧。回朝之后,定当如实禀报,还鹰扬军一个公道!
当晚,杜文谦在营中设宴,向众将赔罪。酒过三巡,他拉着陈骤的手说:陈将军,朝中局势复杂,有人想要对付你。这次虽然过关,但还是要小心。
多谢大人提醒。
第二天,杜文谦启程回京。临行前,他特意去看望了伤兵营的将士,还把自己的貂裘赠给了苏婉。
望着远去的钦差队伍,韩迁松了口气:总算过去了。
陈骤却面色凝重:不,这才刚刚开始。
经此一事,他更加清楚地认识到,战场上的明枪易躲,朝堂上的暗箭难防。鹰扬军这面战旗,不仅要能在战场上屹立,还要能在朝堂的风雨中飘扬。
而此刻,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与苏婉的婚事,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