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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有问题么?”
大牛第一个开口:“将军,抚恤金三倍……朝廷能给批么?”
“我去要。”陈骤说,“要不来,从我的俸禄里扣,从战利品里出。总之,一文钱不能少。”
岳斌第二个问:“俘虏三千五百,怎么处置?”
“百夫长以上,押送洛阳,由朝廷发落。普通士卒……”陈略思考片刻,“愿意归附的,打散编入各营辅兵队,严加看管。不愿意的,送去平皋矿场做工,三年后释放。”
胡茬摸了摸脸上的疤:“将军,那些浑邪王的妃子……”
“我说过了。”陈骤看向他,“单独安置,给饭吃,不准骚扰。等北疆稳定了,送她们回去。”
胡茬还想说什么,但被陈骤的眼神压回去了。
“还有事么?”陈骤问。
帐内沉默片刻,窦通突然站起来:“将军!霆击营这次没赶上主战,弟兄们心里憋屈!下次有仗,得让我们打头阵!”
陈骤看着他,突然笑了:“行,下次让你打头阵。但现在,你给我老实撤回阴山,协助韩长史整防。”
“是!”窦通咧着嘴坐下。
“散了吧。”陈骤摆摆手,“各营主将留下,其他人去忙。”
众人陆续退出。最后帐里只剩陈骤和几个核心将领:大牛、岳斌、胡茬、张嵩、白玉堂,还有站在角落记录会议的栓子。
陈骤这才坐下,揉了揉眉心。
“接下来一个月,有几件事要办。”他说,“第一,整军。各营都要补充兵员,新兵训练由王二狗、赵破虏负责。第二,防务。阴山至野狐岭一线,要重建烽燧、哨所,这事韩迁和周槐会操办。第三……”
他看向众人:“我和苏婉的婚礼。”
帐内安静了一瞬,然后大牛第一个咧嘴笑了:“将军,这事包在我身上!婚宴的酒肉,我让火头军备足了!”
“从简。”陈骤说,“就在阴山军堡办,请些老弟兄,简单吃顿饭就行。”
“那不行!”胡茬也来了劲,“将军大婚,怎么能从简?至少得摆三天流水席!”
“我说从简就从简。”陈骤瞪了他一眼,“现在北疆刚打完仗,百废待兴,铺张浪费像什么话?”
胡茬缩缩脖子,不说话了。
岳斌开口:“婚礼安保,我来安排。”
“嗯。”陈骤点头,“老猫那边也会配合。卢杞那帮人不会善罢甘休,得防着。”
提到卢杞,帐内气氛又沉了沉。
“第四件事,”陈骤继续说,“朝廷那边。仗打赢了,封赏会下来,但麻烦也会来。周槐已经整理了赵崇与浑邪部勾结的证据,我会派人送回洛阳。但光靠这个不够,我们得在朝中有人。”
他看向张嵩:“你心思细,回洛阳后,多和英国公走动。朝中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传信。”
张嵩抱拳:“末将领命。”
“大牛、岳斌,你们俩坐镇北疆。”陈骤说,“胡茬的骑兵要扩编,至少加到三千骑。草原上的仗,以后还得靠骑兵。”
“明白!”
陈骤又交代了几句,这才让众人散去。
帐里只剩他一人时,他长舒了口气,靠在椅背上。仗打完了,可接下来这些事,比打仗还累。
栓子轻手轻脚地走过来,递上一碗热茶。
“将军,苏医官那边……您不去看看?”
陈骤接过茶碗,抿了一口。茶是粗茶,但热乎,喝下去胃里舒服些。
“等会儿去。”他说,“你先去伤兵营,看看耿石醒了没。”
“是。”
栓子退下。陈骤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出帐。
日头已经升得老高,六月的阳光晒得人发昏。战场上依旧忙碌,但秩序井然。俘虏被分成几队,蹲在空地上,由持矛的士卒看管。战利品堆成了几座小山,金不换正带着匠作营的人清点——这老头眼睛放光,像看见了宝贝。
陈骤没打扰他们,径直往伤兵营走。
帐篷区比昨天安静了些。重伤员大多在昏睡,轻伤员三三两两坐在外面,互相包扎伤口,或者低声说话。看见陈骤过来,有人想站起来行礼,被他用手势止住了。
苏婉在最里面的那顶帐篷。
陈骤掀帘进去,里面光线暗,药味浓。苏婉正蹲在一个伤员身旁,手里拿着针线,在缝合伤口。那伤员咬着布团,额头上全是汗,但没出声。
陈骤没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等。
苏婉缝完最后一针,剪断线,直起身,长长吐了口气。这才看见陈骤。
“来了?”她声音有些沙哑。
“嗯。”陈骤走过去,“耿石呢?”
“那边。”苏婉指了指帐篷角落。
耿石醒了。
这汉子靠坐在简易的床榻上,身上盖着毯子,脸色还是白的,但眼睛睁着,有神。看见陈骤,他嘴唇动了动,想说话,但发不出声——喉咙伤到了。
陈骤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别说话。”他说,“仗打完了,我们赢了。浑邪王跑了,旗倒了,他儿子和左贤王都被抓了。”
耿石眼睛亮了,用力点头。
“你好好养伤。”陈骤拍拍他的手,“等伤好了,我还需要你。”
耿石又点头,眼圈有点红,但忍着。
陈骤站起身,看向苏婉:“他这伤……得养多久?”
“至少三个月。”苏婉说,“腰腹贯穿伤,伤到了内脏。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以后……不能再上一线了。”
陈骤沉默。
耿石是霆击营的都尉,打仗悍勇,是一线冲杀的料。不能上一线,等于废了一半。
“将军……”耿石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我……还能……做事。”
“我知道。”陈骤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