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傍晚,雪果然下来了。
不是雨夹雪,是真正的雪。鹅毛般的雪花从天上飘下来,很快就给军堡披上了一层白色。
陈骤站在城墙上,看着雪景。雪很大,能见度很低,十丈外就看不清楚了。
这种天气,最适合偷袭。
“将军,”赵破虏走过来,“都安排好了。四门加了三倍守卫,城墙上每五步一个岗哨。弓弩手全部就位,床弩也装好了。”
“嗯。”陈骤点头,“让兄弟们辛苦点。过了今晚,轮休。”
“是。”
正说着,老猫悄无声息地走上来。
“将军,查到了。”
“说。”
“那三百人身上,没带火油火药,但……”老猫压低声音,“但他们每个人靴子里都藏了一把短刀,刀上涂了毒,见血封喉。”
“果然。”陈骤冷笑,“他们想干什么?”
“不知道。但乌力罕住的地方,我们发现了这个。”
老猫递上一张纸条。纸条很小,上面写着一行字:“子时三刻,东门火起为号。”
陈骤心里一震:“东门守卫是谁?”
“是王二狗手下的一个队正,叫刘三儿。已经查过了,他没问题。但……他手下有三十个人,其中可能有内鬼。”
“抓!”
“已经抓了。”老猫说,“抓了五个,正在审。”
“审出来了吗?”
“审出来了。”老猫脸色凝重,“他们是冯保的人,三年前就混进北疆了。一直潜伏,等的就是今天。”
陈骤咬牙。三年前……那时候他还在太原府当队正。冯保的手,伸得真长。
“他们计划怎么干?”
“子时三刻,在东门放火,制造混乱。乌力罕的三百人趁机抢夺城门,放外面的人进来。”
“外面?外面是谁?”
“不知道。他们只说外面有人接应,但不知道是谁,有多少人。”
陈骤看向城外。雪很大,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但雪地里,可能藏着千军万马。
“将军,”赵破虏说,“要不要提前动手,把乌力罕和那三百人全抓了?”
“不。”陈骤摇头,“抓了他们,外面的人就不敢来了。咱们要等,等他们全暴露了,一网打尽。”
他顿了顿:“传令下去,东门守卫全部换成咱们的人,但假装还是原来的人。等他们放火,就假装混乱,放他们抢门。等外面的人进来了,再关门打狗。”
“明白!”
“另外,”陈骤看向老猫,“你带人去乌力罕住的地方,把他抓了。要活的,我有话问他。”
“诺!”
两人退下。陈骤继续站在城墙上,看着漫天飞雪。
雪越下越大。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
子时。
雪还在下,天地间一片白。
东门城楼上,赵破虏带着一百弓弩手埋伏在暗处。城门口,三十个“守卫”正在巡逻——其实都是霆击营的精锐假扮的。
远处,乌力罕住的小院里,老猫带着二十个亲卫已经就位。
陈骤站在都护府楼上,看着东门方向。他身边站着大牛和窦通,两人都穿着重甲,手握兵器。
“将军,”大牛低声说,“您要不先下去?等会儿打起来,刀剑无眼。”
“不用。”陈骤说,“我就在这儿看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
雪夜里很安静,只有风声和落雪声。
忽然,东门方向亮起一点火光。
很小,像一盏灯笼。
紧接着,火光变大,变成一团火焰——有人放火了。
“来了。”陈骤说。
果然,东门传来喊杀声。乌力罕的三百人从藏身处冲出来,扑向城门。他们动作很快,显然训练有素。
假扮守卫的霆击营将士假装抵抗,但“节节败退”,很快让出了城门。
三百人冲进城门洞,开始搬动门闩。
就在这时候,城楼上突然亮起无数火把。
赵破虏站起来,大喝一声:“放箭!”
箭如雨下。
城门洞里的三百人猝不及防,瞬间倒下一片。他们想退,但身后城门已经关上了——刚才他们是进了瓮城,不是真正的城门。
“中计了!”有人大喊,“快撤!”
但往哪儿撤?瓮城四面都是墙,唯一的出口被箭雨封死了。
很快,三百人死伤大半,剩下的跪地投降。
陈骤在楼上看着,脸色平静。
这只是开胃菜。正主还没来呢。
果然,城外传来号角声。
呜——呜——
声音低沉,穿透风雪。
紧接着,雪地里出现无数黑影。像潮水一样,从三个方向涌来。
人很多,至少五千。
打的是苍鹰部的旗,但陈骤一眼就看出,那不是草原骑兵的阵型——那是晋军的阵型。
“是京营。”大牛咬牙,“穿着苍鹰部的皮甲,但动作是京营的动作。”
“卢忠虽然死了,但他带来的京营不止三千。”窦通说,“看来剩下的都在这儿了。”
陈骤点头:“让赵破虏继续放箭,别让他们靠近城墙。大牛,你带破军营从西门出,绕到他们后面。窦通,你带霆击营从南门出,攻他们左翼。”
“诺!”
两人匆匆下楼。陈骤继续站在楼上,看着城外的战斗。
五千京营在箭雨下艰难前进。他们抬着云梯,推着撞车,显然是想攻城。
但北疆的城墙不是纸糊的。赵破虏的弓弩手不断放箭,床弩也开始发射,一支支粗大的弩箭射穿人群,带起一串血花。
京营死伤惨重,但还是往前冲。
就在这时,他们后方突然传来喊杀声。
大牛的三千破军营从雪地里杀出来,像一把尖刀,直插京营后背。
几乎同时,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