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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发路费回家。”
巴特尔眼睛一亮:“将军……真信我了?”
“不信。”陈骤实话实说,“但我想给你个机会。也给我自己个机会——北疆需要人,需要熟悉草原的人。你熟悉草原,有威望,能帮上忙。”
“那……我要做什么?”
“先去学堂学习三个月,学晋律、晋语、晋礼。学完了,我给你个官职——北庭都护府参军事,专管草原部落事务。”
巴特尔愣住了。参军事,那是正经官职,有品级的。
“将军……我……”
“不用谢我。”陈骤说,“这是交易。你帮我稳定草原,我给你官职,给你前程。做得好,以后还有升迁。做不好,或者敢有二心,你知道下场。”
“明白!”巴特尔跪地磕头,“谢将军!”
“起来吧。”陈骤扶起他,“去安顿你的人。三天后,去学堂报到。”
“是!”
巴特尔退下。陈骤重新坐下,揉了揉眉心。
又解决了一个麻烦。
但麻烦还有很多。
正想着,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老猫推门进来,脸色很难看。
“将军,”他声音发颤,“京城……出大事了。”
陈骤心里一紧:“说。”
“徐国公……被杀了!”
陈骤猛地站起来:“什么?!”
“昨天夜里,天牢起火。等火扑灭,徐国公已经……已经被烧死了。尸体都烧焦了,勉强能认出身份。”
陈骤眼前一黑,扶住桌子才站稳。
徐莽……死了?
那个在朝堂上一直支持他的英国公,那个暗中帮他搜集证据的徐莽,那个说过“有我在,卢杞不敢动你”的徐莽……死了?
“谁干的?”他声音嘶哑。
“不知道。但都说是卢杞干的,因为徐国公掌握了卢杞通敌的证据。”老猫顿了顿,“还有……岳大人也失踪了。昨天下午还有人看见他,晚上就不见了。府里一片狼藉,有打斗痕迹,但没发现尸体。”
岳斌也出事了。
陈骤闭上眼睛。一股冰冷的愤怒从心底涌上来,烧得他浑身发抖。
卢杞,冯保。
好,好得很。
杀廖文清,杀徐莽,抓岳斌。
这是要把他所有的依靠都斩断。
“将军,”老猫低声说,“现在怎么办?”
陈骤睁开眼,眼里已经没了愤怒,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传令,”他说,“全军集结,准备南下。”
老猫一愣:“将军,您要……”
“清君侧。”陈骤一字一句,“卢杞、冯保,祸国殃民,残害忠良。北庭都护府奉天讨逆,清君侧,正朝纲。”
“可……可这是造反啊!”
“不是造反。”陈骤摇头,“是靖难。新君年幼,被奸臣蒙蔽。我等身为臣子,有责任清君侧,保社稷。”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老猫知道,这就是造反。
但事到如今,不反也是死,反了还有一线生机。
“诺!”老猫抱拳,“卑职这就去传令!”
“等等。”陈骤叫住他,“先不要声张。暗中准备,等我的命令。”
“明白!”
老猫退下。陈骤一个人站在书房里,看着墙上的北疆地图。
地图很大,从阴山到京城,两千多里路。
这条路,他走过很多次。
但这一次,可能是最后一次。
要么成功,要么死。
没有第三条路。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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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上,士兵们正在操练。雪后的阳光很刺眼,照在盔甲上,反射出一片寒光。
陈骤走上点将台,看着下面的将士。
破军营、霆击营、北疆铁骑、弓弩手……加起来三万多人,整齐列队,鸦雀无声。
这些都是跟他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兄弟。很多人身上有伤,很多人脸上有疤,但眼神都很坚定。
“兄弟们,”陈骤开口,声音不大,但传得很远,“有件事,得告诉你们。”
所有人都看着他。
“京城出事了。”陈骤说,“英国公徐莽,被卢杞害死了。兵部郎中岳斌,失踪了,生死不明。还有咱们北疆的廖文清主事,也被冯保的人杀了。”
下面一阵骚动。徐莽、岳斌、廖文清,这些名字他们都听过,知道是对北疆好的人。
“卢杞、冯保,这两个奸臣,把持朝政,祸国殃民。”陈骤继续说,“他们勾结外敌,残害忠良,想把北疆也搞乱。前几天来攻打咱们的京营,就是他们派的。乌力罕带进来的内应,也是他们安排的。”
骚动更大了。有人咬牙切齿,有人眼睛红了。
“咱们该怎么办?”陈骤问,“是等着他们再来打咱们,杀咱们的兄弟,害咱们的家人?还是……”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还是咱们主动出击,去京城,清君侧,宰了那帮奸臣,给死去的兄弟报仇?!”
“报仇!报仇!报仇!”
三万多人齐声怒吼,声音震天动地。
陈骤举起右手,下面立刻安静下来。
“但我要告诉你们,”他说,“这一去,可能是送死。京城有十万禁军,有京营,有各地调来的驻军。咱们只有三万人,可能打不过。”
“打不过也要打!”大牛在下面吼,“咱们北疆的兵,什么时候怕过死?!”
“对!不怕死!”
“报仇!报仇!”
陈骤看着他们,眼眶有点热。
这就是他的兵。明知道是死路,也要跟着他走。
“好!”他大声说,“既然兄弟们不怕死,那我陈骤也不怕!咱们就去京城,清君侧,正朝纲!成,咱们青史留名!败,咱们一起死!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誓死追随将军!”
“誓死追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