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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在山谷里,粮草够吃半个月。冯一刀的斥候营清理了方圆五十里的草原探子,现在乌力罕是聋子瞎子。”
“瘦猴有消息吗?”
“有。”王二狗压低声音,“瘦猴说,乌力罕今天举行了誓师大会,杀了十头牛,一百只羊祭天。明天一早,八千骑兵出发,直奔孤云岭。”
八千对三万。但乌力罕不知道有三万禁军埋伏,也不知道陈骤要回来。
“将军什么时候到?”王二狗问。
“三天左右。”韩迁说,“乌力罕还有三四天到孤云岭。将军到,正好赶上决战。”
“那咱们要守两天……”
“对。”韩迁看着王二狗,“熊霸的三千霆击营,要守孤云岭两天。这是最难的两天。”
王二狗握紧拳头:“我去帮他!”
“不行。”韩迁摇头,“你的五千新兵是预备队,不能动。而且……熊霸的任务不是死守,是佯败。要败得真,败得像,让乌力罕深信不疑。”
“可佯败也要死人……”
“我知道。”韩迁声音低沉,“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但为了大局,有些牺牲,必须做。”
王二狗不说话了。他知道韩迁说得对,但心里难受。熊霸是他的老弟兄,一起杀出来的交情。现在要让熊霸去送死……
“二狗,”韩迁拍拍他肩膀,“这就是当兵的命。咱们在北疆,死了多少弟兄?……他们能死,咱们也能。”
王二狗红了眼眶:“我懂。”
“去准备吧。”韩迁说,“乌力罕出兵,咱们这边,也要动了。”
王二狗离开箭楼。韩迁继续看着草原。
夕阳西下,草原被染成金色。很美,但美底下是杀机。
这一仗,关系到北疆存亡,关系到大周安危。
不能输。
韩迁握紧栏杆,指节发白。
草原,白狼部营地。
瘦猴趴在营地外的草窝里,已经趴了一天。他脸上涂着泥,身上盖着枯草,跟周围融为一体。
营地里篝火通明,八千骑兵正在做最后的准备。磨刀声、马嘶声、吆喝声,混成一片。
乌力罕站在高台上,正在训话。瘦猴听不清说什么,但能看见他挥舞手臂,下面的人齐声呐喊。
誓师大会。
明天,就要出兵了。
瘦猴悄悄后退,回到藏马的地方。他解开缰绳,正要上马,突然听见身后有动静。
回头,三个白狼部战士站在不远处,手里握着刀。
“你是谁?”为首的问,说的是草原话。
瘦猴用流利的草原话回答:“我是黑水部的,迷路了。”
“黑水部?”战士打量他,“黑水部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出来打猎,走远了。”
三个战士交换眼神,然后慢慢围上来。瘦猴心里一沉,知道被怀疑了。
他慢慢后退,手摸向腰间的匕首。
“别动!”战士喝道,“跟我们回营地,让头领辨认!”
话音未落,瘦猴动了。
他往前冲,不是跑,是扑。扑倒一个战士,匕首划过喉咙。同时右脚踢起一团沙土,迷了另一个战士的眼。
第三个战士挥刀砍来,瘦猴侧身躲过,抓住他手腕,一拧,刀落地,然后膝盖顶在他小腹。战士惨叫倒地。
整个过程不到五息。
瘦猴喘息着,检查三个战士。都死了。他迅速处理尸体,拖到草丛深处,用枯草盖住。
然后上马,往南狂奔。
必须把这个消息送回去。乌力罕明天出兵,八千骑兵,目标孤云岭。
夜幕降临,草原上很黑。瘦猴不敢走大路,只能在野地里穿行。马跑得很吃力,但他不敢停。
跑出二十里,突然听见身后有马蹄声。回头,看见几十个火把,正在追来。
被发现了。
瘦猴狠狠抽打马匹,马嘶鸣一声,加速狂奔。但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火把的光已经能照到他了。
箭矢破空声传来。瘦猴伏低身子,箭从头顶飞过。
追兵在射箭。
这样跑下去,迟早被追上。瘦猴心一横,调转马头,往东边跑——那边是黑水部的地盘。
追兵跟着调转方向。距离越来越近,已经能听见喊杀声。
突然,前方出现一片树林。瘦猴策马冲进去,树林很密,马跑不快,但追兵的马也跑不快。
他在树林里七拐八拐,甩开一段距离。但追兵人数多,分散包围,渐渐又围上来。
前方没路了,是悬崖。
瘦猴勒马,看着悬崖下面。很深,黑漆漆的,看不见底。
追兵到了,二十多个骑兵,举着火把,把他围在悬崖边。
“跑啊,怎么不跑了?”为首的骑兵冷笑,“汉人的探子,胆子不小。”
瘦猴看着他们,突然笑了:“你们敢杀我?”
“有什么不敢?”
“我是镇国公陈骤的人。”瘦猴说,“杀了我,陈骤不会放过你们。八千骑兵?在陈骤眼里,就是八千只羊。”
骑兵们脸色变了。陈骤的名字,在草原上是禁忌,浑邪王几万精锐全军覆没,金狼王旗被夺。打出了陈骤的威名。
“你唬谁呢!”为首的说,“陈骤在京城,回不来了!”
“谁说他回不来?”瘦猴继续笑,“你们以为,韩迁,真能指挥北疆二十万边军?陈骤早就回来了,就在孤云岭等着你们。八千骑兵?呵呵,去了就是送死。”
骑兵们面面相觑,有些动摇。
瘦猴趁他们犹豫,突然策马往前冲。不是冲向他们,是冲向悬崖。
“他要跳崖!”有人惊呼。
但瘦猴没跳。在悬崖边,他猛地勒马,马前蹄扬起,然后调转方向,从两个骑兵之间的缝隙冲过去。
等骑兵们反应过来,他已经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