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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歇一晚,明天就走,不必大张旗鼓。”
“是是是。”张明引路,“下官已经备好住处,请将军和夫人移步。”
住处安排在知府衙门后院,清静干净。张明很会办事,知道苏婉有孕,特意准备了软榻、熏香,还有几个手脚麻利的丫鬟。
安顿好后,张明汇报真定府的情况:“真定去年受了旱灾,春耕时缺种子。多亏朝廷从江南调拨,现在春耕已经完成七成。水利也在修,估计下个月能完工。”
“百姓生计如何?”
“还行。”张明说,“粮价稳,盐价稳,就是有些人家劳力不足,春耕进度慢。下官已经组织衙役和驻军帮忙,应该能赶上时节。”
陈骤点头:“做得好。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你把真定治理好了,我向朝廷为你请功。”
“谢将军!”张明激动道,“下官定不负朝廷所托!”
晚饭后,陈骤陪苏婉在院子里散步。春夜的微风带着花香,很舒服。
“这个张知府,是个人才。”陈骤说,“恩科选出来的人,果然不一样。”
“岳大人和周大人都很用心。”苏婉说,“这次恩科,选出了不少能干的人。”
“是啊。”陈骤感慨,“治国,说到底要靠人才。卢党那些贪官污吏清除了,换上这些实干的人,天下才能太平。”
两人走到一棵海棠树下,花开得正艳。苏婉停下脚步,看着花。
“怎么了?”陈骤问。
“想起北疆了。”苏婉轻声说,“北疆没有海棠,只有胡杨和沙枣。”
“想北疆了?”
“有点。”苏婉说,“毕竟待了这么久。医营那些伤员,不知道怎么样了。还有我教的那些医女,不知道能不能独当一面。”
陈骤握住她的手:“等孩子生下来,咱们可以回北疆看看。带着孩子,让他看看父亲母亲战斗过的地方。”
“真的?”
“真的。”陈骤说,“我是镇国公,但也是北疆的将军。北疆,永远是我的家。”
苏婉靠在他肩上,看着满树海棠。
月色,花香,还有腹中的小生命。
这一刻,很幸福。
三月二十五,队伍过了保定府,离京城只剩两百里。
沿途的景象越来越繁华。村庄密集,田地整齐,路上商队络绎不绝。百姓们脸上有了笑容,见了军队也不躲,反而会行礼问好。
陈骤看着这一切,心里欣慰。他这几个月在京城杀人、抓人、肃清朝堂,手上沾满了血。但看到这太平景象,他觉得值。
百姓要的很简单——有饭吃,有衣穿,太平日子。
他做到了。
下午,在路边茶摊歇脚时,遇到了一个老熟人——耿石。
耿石现在是鸿胪寺少卿,奉旨去北疆处理互市事务,正好回京。两人在茶摊相遇,都愣了一下。
“将军!”耿石激动地行礼。
“耿石!”陈骤扶起他,“你怎么在这儿?”
“下官从北疆回来,正要回京复命。”耿石说,“将军这是……凯旋了?”
“嗯。”陈骤拉他坐下,“北疆那边怎么样?”
“好得很!”耿石说,“白狼部归附后,其他部落都老实了。互市开了,草原人用马匹牛羊换粮食布匹,双方都满意。韩长史还办了学堂,教草原孩子汉话,学汉文。”
“学堂?”陈骤感兴趣,“谁在教?”
“吴先生。”耿石说,“就是原来军堡学堂的那个吴先生。他说,要让草原孩子知道仁义礼智信,知道汉人的好,以后就不打仗了。”
陈骤笑了:“这个吴先生,倒是想得长远。”
“是啊。”耿石说,“下官在互市待了半个月,看见草原孩子背《三字经》,虽然口音怪,但很认真。他们的父母在旁边看着,眼神很复杂——有羡慕,有戒备,也有希望。”
“希望?”
“对,希望。”耿石说,“希望孩子能过上好日子,不用像他们一样,一辈子在草原上放牧,冬天挨冻,夏天挨饿。”
陈骤沉默。他想起草原上的牧民,想起那些死在战场上的草原战士。他们打仗,不是为了侵略,是为了活下去。
如果互市能让草原人吃饱穿暖,如果学堂能让草原孩子学文化,那战争会不会少一些?
“你做得很好。”陈骤拍拍耿石肩膀,“回京后,继续管互市,管学堂。钱不够找岳斌要,人不够找周槐要。”
“是!”
耿石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将军,下官在互市听到一些风声……”
“什么风声?”
“西域那边……不太平。”耿石说,“有商队从西域来,说大食国正在扩张,吞并了很多小国。他们的商队里,混着不少探子。”
陈骤皱眉:“探子?”
“嗯,打探中原情况的。”耿石说,“下官抓了两个,审问后才知道,大食国对中原虎视眈眈。他们知道咱们刚打完仗,国力空虚,可能……可能想趁虚而入。”
陈骤眼神一凛:“消息可靠吗?”
“八九不离十。”耿石说,“下官已经报给韩长史了。韩长史说会加强西域方向的防御。”
陈骤点头。刚打完北疆,西域又出问题。这天下,永远不消停。
但这就是他的命——镇国公,就是要镇守天下。
“我知道了。”陈骤说,“回京后,我会处理。”
歇完脚,两队人马合为一队,继续往京城走。耿石骑马跟在陈骤身边,汇报互市的详细情况。
苏婉在马车里听着,心里想着西域的事。如果大食国真打过来,陈骤又要出征……
她摸摸小腹,心里默默说:孩子,你父亲是个英雄,但母亲只希望他平安。
三月二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