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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筷子,随意挥了挥,说道:“现在,我们可以开饭了。”
转过头,冷冷看向因为喝得太猛不断咳嗽的相国富,轻声说道:“你是该赔罪,不过,不是这两个孩子间玩闹的小事情,你该道歉的是,为什么在第一时间,因为这点小事情,而惊动了警察。”
相国富身躯一震,后背一瞬间冒出了冷汗。
饭局在深夜散去,喝得浑身松软、双眼通红的相国富被朱振兴的车送回了村口。
相国富在看到不远处站着的妻子身影时,借口自己忍不住要吐,让朱振兴的秘书不要再往村里面开。
拉开车门,秘书将相国富扶下了车,借着酒意,相国富“嘿嘿”傻笑,抬头看向那个年轻人,口齿不清的问道:“你,你是,是真的酒精过敏吗,嗯?”
秘书垂下眸子,轻轻拍了拍相国富的后背,企图帮助他快速吐出来:“是真的,相哥。”
朱振兴摇下车窗,看着两人的背影,叹了口气,一改往日热情亲切的语气,有些埋怨的说道:“你说你好好的,惹他干嘛,啊?脑子瓦特了你。”
相国富推开秘书的胳膊,摇了摇头,晃晃悠悠往前走。
朱振兴像对着他说,又像是在喃喃自语道:“我要是不收拾你,你只会被收拾得更惨喏,老弟。”
等到耳边传来车子驶去的声响,相国富一米七五的壮实身体缓缓蹲到了马路牙子旁,将脑袋埋进双腿间,呜咽着哭出了声音。
远处,陈舒蓝的身体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双腿由于长时间的站立,已然有些僵直。
她看到一辆汽车停在路边,似乎下来了几个人影,连忙焦急地跑了上去。
等她看清楚蹲在路边抱着自己脑袋仿佛一块石头般沉静的丈夫时,陈舒蓝张了张嘴,叫了声“富哥”。
相国富闻言,抬起了头,却没有看向妻子的方向。
他无声地将眼角的眼泪仔细擦拭干净,又看了眼自己那双破旧的劳保胶鞋,扯了扯身上那件只有在逢年过节时才会上身的深灰色poLo衫,冷静片刻之后,掏出别在黑色裤腰带上的电话,双手一握,从中间狠狠掰断!
那部他一直珍惜、很少使用的新潮手机,是在他升任保安队长,擒获数名小偷时,朱振兴特意奖励他的。
然而此时,看着手掌中断断续续的手机零部件,相国富沉默不语,打从心底里觉得恶心。
这还是作为死对头的刘新成,第一次坐上陆一鸣的摩托车。
“你丫头盔都不戴,真不把自己小命当回事儿啊你。”
陆一鸣身体向后靠了靠,双手抓住摩托车的后车架,嘴里忍不住吐槽道。
刘新成白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道:“就一个,我戴了你也没得戴,废什么话啊。小爷我这车可还没载过人呢,你丫小心着点别惹我,回头我再撞马路牙子上,摔不死你的。”
陆一鸣被气得笑了笑,反唇相讥道:“那是你人缘不好,没人乐意坐你的车。”
刘新成从后视镜里挑眉,看向一脸嫌恶的陆一鸣,阴阳怪气说道:“那怎么着,我看,你挺乐意的啊。呵,得了,抓稳了,小爷我可启动了。”
两人之间恨不得隔开八丈远,就这样同坐在一辆摩托车上,驶向了清榆村的北村口。
带着一个大活人,自然不方便回家。
陆一鸣将刘新成带到了那栋奶油色的二层小洋楼,摩托车刚在楼底下停稳,陆一鸣便迫不及待长腿一迈跳下了车,仿佛刘新成身上有什么看不见的病毒,晚一刻远离都有传染上身的可能性。
“德行。”
刘新成晃着身子,将车停好,熟门熟路迈着步子上了二楼。
两人从阳台围栏前经过,在一扇小门前停了下来。
陆一鸣一拧门把手,居然就大剌剌的走了进去,随手拉下悬在半空的灯绳,原本黑暗的小房间内顿时闪着刺眼的白光。
刘新成捂着眼睛揉了揉,长腿在地上踢踢踹踹,闹出了动静:“我去,连门都不锁,这么刺激。”
陆一鸣一屁股贴着墙坐到了角落的行军床上,随手收拾着桌子床上的报刊书物,懒得搭理他。
刘新成撇了撇嘴,环顾四周,和上次来时的布局基本上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墙上挂了几件衣服,应该是手洗过晾在那里的。
刘新成抬手扫过,“噗呲”一笑,后退几步。
陆一鸣一瞬间想起了什么,快速走了过去,将那几件衣物揽进怀里随手扔进了行军床底下的塑料洗脸盆内,陆一鸣走过去照着洗脸盆就是一脚,踢进了最里面。
刘新成舔了舔嘴唇,嘴角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挑了挑眉说道:“红色的,可以啊陆一鸣,本命年啊?”
陆一鸣瞬间涨红了脸,连带着耳朵后、耳根处全是一片红艳。
见恶作剧效果拔群,刘新成心满意足的坐到了行军床上,伸长胳膊打了个哈欠。
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随口问道:“怎么睡啊?我倒是不介意搂着睡,就怕我做着做着梦,给你耳朵上啃一口。”
陆一鸣看了眼墙上的钟表,从简易衣柜里掏出一个行军睡袋,抖落开之后随意扑到了水泥地面上,背对着刘新成说道:“床给你,我睡这个。”
说完,关掉了大灯,脱鞋钻了进去。
黑暗里,刘新成歪坐在行军床上,看着刘新成动作一气呵成,颇为大度的样子,气儿就不打一处来。
他觉得这小子在故意耍帅,衬托得自己万分骄纵。
冷哼一声,刘新成穿着鞋子躺在了床中央,枕着胳膊盯着天花板。
两个仿佛宿敌一般的人,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耳边,是均匀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