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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暗道的房子。有大大的木头秋千吊在刚刷好漆的本围栏后面,有白色的尖桩篱笆墙。在整洁的草地上有宽宽的林荫小道。那些小屋变化多端,形态各异:有些按照时尚精心漆成鲜艳的颜色,有些虽然受到忽视,但仍很漂亮,带着浮木的那种灰灰的调子,很可爱。在这个热带地区,房屋很容易形成这种局面。你会在街上时时发现青草繁茂生长的路段,使你几乎不相信你仍在一座城市里。野紫茉莉花和蓝白花丹将标明房地产归属的篱笆墙都遮没。橡树枝弯得很低,行人只好低下头通过。即使在隆冬腊月,新奥尔良也是郁郁葱葱。霜冻连山茶花都打不死,至多伤到它们。围栏和墙壁上爬满黄色的野生卡罗莱纳素馨和紫色的叶子花。
路易就是在这样一片绿叶浓荫之中,在一长排高大的木兰树后面,建立自己的秘密巢穴。在在生锈的铁门后面,那座维多利亚风格的老房子无人居住,它的黄色油漆几乎全都剥落。路易只是偶然手里拿着腊烛到里面去转转。他的真正住所是后院的一座小屋,它被一大片乱七八糟纠缠在一起的粉红色皇冠花遮盖得密实。屋里堆满书籍和他多年收集的零散物品。小屋的窗户很隐蔽,从街上几乎看不到。其实,是不是真有人知道这小屋的存在都值得怀疑。由于高高的砖墙、浓密的老树和屋子四周乱长的夹竹桃,连邻居也看不见它。高高的野草中没有通向小屋的小径。
我接近了他,只见这几间陋室的门窗全都敞开,他坐在书桌旁,只藉着一枝烛光在读书。我窥视他良久。我很喜欢这样窥视他。他去打猎时我常常跟踪他,只是为了看他进食。现代世界对路易来说根本没有意义。他就像个幽灵似地无声无息在街上漫游,慢慢接近那些想死或似乎想死的人。(我不敢肯定人们是不是真的欢迎死神降临。)他吸血时既细心又迅速,没有痛苦。他吸血时肯定也要对方的命。他不知道怎样饶恕牺牲品。他从不像我这样在多少个夜晚只是“小饮一场”。他控制不住自己。只要我不是饿极了,我总是吸一点就罢手。
他总是穿着老式的服装。和我们当中的许多人一样,他也找来与他凡人时代的款式相似服装来穿。他喜欢穿宽宽大大、紧袖子、长袖口的衬衫和牛仔裤。当他穿外衣时(很少见),他挑选的同我一样,一般是长长的骑士外套,完全折边的那种。我有时把这些服装作为礼物给他带来,好让他不致于把他那两件“战利品”穿烂。我迷上了替他收拾屋子,把图画照片挂在墙上,把屋里摆得时髦漂亮些,迫使他过那种十分奢侈的生活。我认为他希望我照顾他,虽然他口头上不承认。他过着没有电、没有暖气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