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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厚地披落在她的肩头之下。我不想回忆她,或听她对我现在要做的事可能发表什么意见。自从我最后一次见到她后时间已过去许多年。再见到她也许又要过几个世纪。我又抬起头来注视詹姆斯,只见他坐在那儿满怀期待,努力装出有耐心的样子,脸庞在暖暖的灯光下泛着红光。
“忘了泰拉玛斯卡吧,”我恨恨地说。“你穿着这副身体为什么这么别扭?笨拙极了。你只有坐在椅子上把一切交给你的嗓音和面部时,感觉才好一些。”
“很有洞察力,”他说,还是那么彬彬有礼。
“算不上。这很明显。”
“这身体太大了,”他镇静地解释。“它肌肉太发达,太……像运动员了。但它对你很合适。”他顿住了,看着茶杯若有所思,然后又抬头看我,两眼睁的大大的,显得很无辜。
“莱斯特,来吧,”他说。“咱们为什么还光说不练浪费时间呢?我进入你的身体后可不想同皇家芭蕾舞团一起跳舞。我只想享受整个过程,体验这段经历,试验一下,透过你的眼睛看世界。”他瞥了一眼手表。“好吧,我敬你一杯,来,给你鼓励,不过从长远来看这可是害自己的,对不?哦,对了,还有护照。你弄到了吗?你记得我向你要过你的护照吧。希望你没忘。当然我也为你准备了我的护照。我担心你哪儿也去不了,由于这场暴风雪。”
我把我的护照放在他面前的桌上。他把手伸进自己的毛衣,把自己的护照也从衬衣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我的手里。我检查着他的护照。是伪造的美国护照。连两年前签署的日期也是假的。拉格朗-詹姆斯,二十六岁。照片正确。照得很好。还有在乔治城的地址。
他也在检查我的美国护照。也是假的。
“哈,你的皮肤好黑!这护照是你专门准备好的……一定是昨天夜里。”
我不想回答他。
“你真聪明,”他说,“照片也照得很好。”他端详着它。“克莱伦斯-奥德博蒂。你怎么取这么一个怪名字?”
“一个私下开的小玩笑。这有什么关系?你只在今天夜里和明天夜里用一下。”我耸耸肩。
“对。很对。”
“我期待你星期五早晨三点和四点之间回到这里。”
“很好。”他把我的护照塞进他的衣袋,然后尖声大笑。然后他用眼睛盯着我,眼里流露出愉快的目光。说:“准备好了吗?”
“还没有。”我从衣袋里又掏出一个钱包,把它打开,把里面的钞票抽出大约一半交给他。
“哦,对,一点现金,你考虑得真周到,”他说。“我高兴得把这些重要的细节都忘了。真是不可原谅。你很有绅士风度。”
他接过钞票,还没等塞进衣袋便又大笑起来。他把它们放在桌子上,微笑着。
我把手压在那个钱包上说:“我们完成交换后,剩下的归我。我相信用我给你的这些钱你会活得很舒服。你的小偷本性该不会引诱你把剩下的全都捞走吧?”
“我会尽力规规矩矩,”他诚恳地说。“好啦!你想让我换衣服吗?我专门为你偷来了这些衣服。”
“很漂亮。”
“也许我应该把尿撒干净?还是由你来撒?”
“我来吧。”
他点点头。“我饿了。我以为你会喜欢我这样。沿这条街下去有家很棒的餐馆,叫'保罗'。有美味的烤面条加干酪起司。下大雪你也能走着去。”
“太好了。我现在不饿。我想这样做会好过些。你提到过一辆汽车。它在哪儿?”
“啊,对了,汽车。在外面,前门台阶的左侧。红色的敞篷汽车。我想你会喜欢它。这是车钥匙。不过开起来要小心……”
“小心什么?”
“嗯,当然是雪。你也许根本开不动。”
“感谢你的提醒。”
“我不想让你伤着。假如你不能如约在星期五回到这儿来,我就要损失两千万美元。驾驶执照——上面的照片是对的——就放在起居室的书桌里。还有什么事?”
“你穿的衣服,”我说。“我忘了给你带来了,只有我穿的这身。”
“噢,这我早在纽约你的旅馆周围打探消息时就想到了。我有我自己的衣橱,这你不用担心。我很喜欢那身黑色的天鹅绒套装。你确实穿得很漂亮。你从来都注重穿着,对不对?不过,你是从穿着奢华的时代过来,这个时代在你看来一定很沉闷。这些钮扣是古代的吗?啊,好的,我会有空欣赏的。”
“你打算去哪儿?”
“当然是我想去的地方喽。你忘了吗?”
“没有。”
“知道怎么开那车吗?”
“知道。即使不知道我也能当场学会。”
“真的?你真以为钻进这身体后还有你原来的超自然智慧?我怀疑。我不敢肯定你还会有。这个凡人大脑中的神经元小突触可不会启动那么快。”
“我对神经元一无所知。”我说。
“那好。咱们开始吧。”他说。
“好,现在就来吧。”我的心脏在我体内紧紧地缩成一个小团,同时他的举止马上变成极具权威性,俨然像个指挥官。
“你听好了,”他说。“我要你上升,脱出你的身体,但要等我说完再开始。你要向上移动。你以前这么做过。等你升到天花板并俯视这张桌旁的我们两个,你要集中精力努力钻进我这个躯体。你千万不要想别的事情。千万别让恐惧干扰你集中精力。一定别好奇这个过程是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