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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去看。还是看不到钱包。我又来到室外的台阶,这次格外小心不让自己滑倒。没有钱包。院里雪深没膝,黑不隆冬,什么也看不清。找也是白搭,对不对?那钱包和钥匙都很沉,根本吹不走。是他把它们拿走了!甚至有可能他又潜回来,拿走了它们!这个卑鄙的小混蛋。当我想到他是穿着我的身体、我那强大辉煌的超凡身体来干这事,我差点气昏过去。也好,你又不是事先没有料到。他的本性就是偷,这不奇怪。但你这会儿却冻得发抖。回餐厅去,把门关上。我慢慢往回走,边走边等着莫约,这条狗好像根本不怕冰天雪地,慢腾腾地不愿意回屋。刚才我忘了关门,所以现在餐厅里也成为冰窖。我这才意识到,整个房子都由于我的这趟厨房之旅而温度下降,便赶紧朝楼上走。我得记着把门都关上。我走进那些不用的房间的第一间,先前我就是在这把一部分钱藏在烟囱里。我伸手去够放在里面的那个信封。没有了,只摸到一张纸条。我火冒三丈,把它取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打开电灯看上面写的字:
你真傻得出奇,竟以为像我这样有本事的人不会发砚你的小贮藏。我用不着当个吸血鬼就能发砚地上和墙上有一小片湿迹,它说明了问题。祝你冒了愉快。星期五再见。好自为之!
拉格朗-詹姆斯
我气得半天动弹不得。我怒不可遏,两手攥拳。“你这个卑鄙的恶棍!”我用这可怜、沉重、迟钝而尖利的嗓音说。我走进浴室。自然,藏在镜子后面的第二笔钱也不见了。只有另一张字条:
不遇困难挫折的人生是没有的。你必须认识到,我无法抵御这些小发现的诱惑。这就像在一个酒鬼周围摆满好酒。星期五我再见你。走在结冰的人行道上可要小心。我可不希望你摔断一条腿。
我怒不可遏地一拳捕碎镜子!还好,算你詹姆斯走运,没有在墙上打出一个大洞来(若是让吸血鬼莱斯特来捕这一拳的话),而只是落满一地碎玻璃。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这么倒霉!
我转身走下楼梯,回到厨房,这次把门在我身后关上,然后打开冰箱的门。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哼,这个魔鬼,看我以后怎么治你!他怎么能想得出带着这些东西逃走?他是不是以为我不能给他这两千万美元,然后还要他的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一切真是那么不可思议吗?他是不是真的不回来了?他当然不会回来了。
我又回到餐厅。在那玻璃门的柜子里再也见不到银具和瓷器了。而昨天夜里里面还是琳琅满目。我来到门厅,墙上那些绘画也不见了。我检查了起居室。毕卡索、强斯、德-库宁和沃霍尔的画都没了。一扫而光。连那些轮船的大照片也没了。那些中国雕塑不见了。书架上也空了一半。地毯挂毯也大都如此。只有几块还在,包括餐厅里那条差点要了我的命!还有在楼梯口的那块。这所房子里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不见了!嘿,一半以上的家具都失踪了!这个小混蛋果真不打算回来了!这可绝不是他说的计划。我在靠近大门的扶手椅里坐下。一直忠心耿耿跟着我的莫约利用这空闲时间,在我脚边伸懒腰。我把手插进它的绒毛抚弄它,理顺它。这狗在这里真给我带来莫大安慰。
詹姆斯这么干真是愚蠢。他难道没想到我会求援?唔,给他们打电话求援——这念头太恶心了。不难想像玛瑞斯会怎么骂我(假如我告诉他的话)。他很可能已经知道了,说不定此刻正气得直摇头呢。至于那些老家伙,我更是不敢设想他们会怎样骂我。我希望这次交换身体最好能掩人耳目偷偷进行。我从一开始就意识到桶出去不好。
幸亏詹姆斯并不了解,别的同类知道我搞了这次试验会很生我的气。他不可能了解这点。他也不了解他现在拥有的吸血鬼身体也有其局限性。
咳,刚才的想法太幼稚。偷了我的钱,洗劫了这所房子,这就是詹姆斯对恶作剧的理解,不多也不少。他不可能把那些衣服和钱留下来给我用,他那当贼的小心眼儿不允许他这样做。他必须搞点小恶作剧,耍点小聪明,如此而已。他当然还是打算回来要他那两千万美元。而且他还指望我会把这试验继续进行下去呢,因为我把他视为是唯一能成功做到换身的人,所以不会伤害他。他很清楚这点。
对,这就是他的王牌——我不会伤害这个能实现换身的凡人。尤其是我还想继续这个试验。
还想当人!我苦笑了,笑声既古怪又陌生。我紧闭双眼,呆呆地坐了一会儿,讨厌黏在胸前背后的汗水,讨厌腹部和头部的疼痛,厌恶手脚的肿胀和沉重感。等我再次睁开眼,我所见到的还是这片模糊的边角和苍白的色彩……还要换吗?噢,算了吧!控制一下自己吧,莱斯特。你把自己的牙齿都咬疼了!你都咬着自己的舌头了!你把嘴都咬出血来了!而这血尝起来像是水和盐的混合,不过是水和盐搀在一起!看在上帝的份上,适可而止吧。悬崖勒马!静静地坐了好一会儿,我站起来,开始仔细地寻找电话。
整座房子没有一部电话。好极了。我真傻,没有为整个这次冒险作好周密的安排。我太迷恋那些巨大的精神层面,根本没为自己做好实际的物质准备。我应该在威拉德饭店预订一个套房,并在那儿的保险柜里放一笔钱。我也应该安排一辆汽车。那辆汽车。他说的那辆汽车?
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