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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消息?”
“泰拉玛斯卡会给旅馆发来传真。现在我们先一起吃点东西。我们有一整天时间可以弄清这个问题。”
“但愿他两夜前没有死在圣多明哥。”我叹了口气说。我心中又笼罩着沉重的绝望。刚才那甜蜜但受挫的性欲抑制下来了。
大卫又从皮箱里取出一条羊毛长围巾,把它围在我的脖子上。
“你现在不能再给伦敦打个电话吗?”我问。
“太早了点,不过我可以再问一次。”他找到了长沙发旁边的那部电话,与大洋彼岸的什么人迅速交谈大约五分钟。还没有新的消息。
纽约、佛罗里达和圣多明哥的警方互相之间显然还没有取得沟通,这是因为还没有人把这些犯罪联系起来加以考虑。最后他挂上电话。“他们一收到新情况就会给我住的旅馆发传真。我们去那儿吧,好吗?我现在很饿。我在这儿等了一整夜。哦,还有这条漂亮的狗。你拿它怎么办?”
“它已吃了早饭。它会很高兴待在楼顶的花园里。你是不是想赶紧离开这里?我们为什么不先上床睡一觉?我不明白。”
“你在说真的?”
我耸耸肩膀。“当然是真的!”我已开始陷在这种可能性里不能自拔——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同他做爱。这主意真不错!
他再次睁大眼睛盯着我,一言不发,色眯眯的。
“你要明白,”他终于说,“你这身体真是个绝对出色的男人体。我是说,你大概不会不清楚你已经扎根在一个——一个非常会迷人的年轻男人体内。”
“我在交换前就仔细欣赏过了,还记得吧?可你为什么还不愿……”
“你已经和女人做过了,对不对?”
“我希望你不要读我的心思。这不礼貌。再说,这又有什么关系?”
“一个你爱的女人。”
“我一向是男女都爱。”
“这是对爱一词的另一种诠释。听着,现在咱们还不能干那事。所以你要放规矩些,我必须了解詹姆斯这个怪物的一切。咱们得用很长时间制订一个计划。”
计划?你真的以为能制止他?”
“当然能!”他招呼我过去。
“怎么制止?”我问。我和他走出门去。
“咱们得观察那家伙的举动。得分析和估计他的弱点和力量。而且别忘了我们是二对一,而且还有个极大的优势。”
“什么优势?”
“莱斯特,快把你凡人脑子里的所有邪念都赶走,然后跟我来。我饿着肚子没法思考,而你显然又根本没在想正事。”
莫约“啪喀啪喀”朝门走来,想跟着我们,但被我制止了。
我轻轻吻了一会儿它黑黑的长鼻头。它只好趴在潮湿的水泥地上,沉着脸,失望地看着我们走下楼梯。旅馆距我家只有几个街区远,而且在蓝天下走路也不是不能忍受,虽然台着刺骨的风。我冷得开不了口讲我的经历,再说这阳光明媚的城市总让我分心。那些在阳光下无拘无束、自由自在散步的人们再一次感染了我。尽管天寒地冻,但所有人好象都享受到阳光的恩泽。我注视着这充满阳光的世界,心头感到一阵悲哀,因为,无论这阳光灿烂的世界有多美好,我都不想再待在里面。
我想:把我超自然的灵视还给我吧;把夜间漆黑的美丽还给我吧;把我超自然的威力和耐力还给我吧,哪怕永远牺牲掉享受白天的壮丽我也心甘情愿。因为我就是我,吸血鬼莱斯特。
在旅馆的服务台,大卫站了一下,向他们交待说,我们要去咖啡厅,如有任何传真过来,要马上交给我们。然后我们走进一个老式大厅,带有花纹饰的灰泥天花板,白丝绸的帐缦窗帘。我们来到角落里的一张铺着白桌布的餐桌旁坐下,要了一顿丰盛的新奥尔良式早餐,大吃起来,有鸡蛋、饼干、煎肉、肉卤,还有厚厚的黄油燕麦面包。
我得承认,从北方旅行到南方,我的饮食情况改善了。现在我很能吃了,已经很少噎住或用牙咬到自己的舌头。我家乡的糖浆浓咖啡好得没话说。烤香蕉蘸糖的饭后甜食也足以让任何正常人垂涎三尺。
但我现在却对这些美味不太感兴趣,也不像刚才那样特别希望伦敦能有最新消息来,而是很想把我的悲惨经历向大卫一吐为快。他则一再向我询问细节,并常提问题打断我。所以我对他讲的详细程度大大超过我对路易讲的,也使我感到更加难过。
我回顾了我与詹姆斯在那住宅里的天真的谈话,承认我当时没有对他保持足够的警惕,以及我当时过于自满,不信一个凡人能把我骗了。谈到这些真让我痛苦不堪。
接着我谈到我对那女招待可耻的奸污,谈论与葛丽卿在一起刻骨铭心的时光,谈到不断梦见克劳蒂娅(全是恶梦)。谈了与葛丽卿分手去找路易,路易把我讲的完全误解,硬是按自己的理解歪曲我的话,并拒绝给我我急需的帮助。当谈到我后来已经不再愤怒,只剩下我很熟悉的悲伤和绝望,我更加痛苦。我在脑海里又见到了路易,他不再是我以前的那个温柔可爱的情人,而是冷酷得像个在魔界法庭上审判我的恶魔使者。
“我明白他为什么拒绝帮我,”我沮丧地说,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也许我早该明白。其实,我不相信他会抵制我一辈子。他现在不过是在坚持自己的理想,即我应该去赎罪、拯救自己的灵魂。这正是他要做的,但出于某种原因,他自己又永远做不到。而且他又永远无法理解我,绝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