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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间从纽约跑到巴尔港的呢?更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要去巴尔港呢?假如他乘的是民用飞机,他为什么不去波士顿而去了巴尔港?或去洛杉矶,或去巴黎,去哪儿都行,怎么偏去巴尔港?你想想看,他若去抢大博物馆或大银行,那利润该多丰厚。可他却去圣多明哥;这我就不明白了。就算他掌握了飞行能力,对他来讲也不容易。所以,他究竟为什么要去那儿?难道只是为了分散杀人现场,好让人不把这些个案联系起来看吗?”
“是啊,”大卫说。”如果他真想保密,他就不会这样洋洋洒洒地干。他在横冲直撞,就像喝醉酒。”
“对。从一开始就给人这种感觉。处在极端亢奋的状态中。”
“他是不是可能在空中乱飞,想到哪儿就到哪儿?”大卫问。“根本没有规律?”
我一边考虑这个问题,一边慢慢读其它报导。真扫兴,用人眼读哪像用吸血鬼眼读来得那么迅速,一目十行!是的,笨拙极了,愚蠢极了。人们被一个重器砸扁,毫无疑问是他的拳头。
“他喜欢砸碎玻璃,对不对?”我说。“他喜欢惊吓他的受害者。他肯定喜欢看他们恐惧的样子。他不留下目击者,他把看似值钱的一切都偷走。其实都不怎么值钱。我真恨死他了。不过……我自己也干过这么可怕的事。”
我想起我与这坏蛋的谈话。我怎么没看穿他虚假的绅士风度和举止!大卫当初对他的描述也出现在我的记忆里:他的愚蠢,他的自我毁灭……还有他的笨手笨脚!我怎么能把这忘掉呢?
“不,”我终于说,“我不信他能飞这么远的距离。你想象不出这种飞行能力有多可怕。比出窍的灵魂漫游还可怕二十倍。我们都憎恶飞行。跟你这么说吧,连风的吼声都使你感到绝望,感到被抛弃。”
我顿住了。在梦幻里我们就熟悉这种飞行。也许在我们出生之前,我们就在某个超越地球的天国里熟悉了这种飞行。我们无法把它想象成地球上的事物,只有我才清楚这种孤独的“天马行空”曾如何沉重地伤害过我的肉体且摧残过我的心灵。
“说下去,莱斯特。我听着哪。我听懂了。”
我叹了一口气,接着说:“我之所以学会这种技术,只是因为我被扔在一个无所畏惧的同类的掌心里。对她而言,飞根本算不了什么。我们中有的吸血鬼从不使用这种技能。噢,我不相信詹姆斯能掌握飞行。他一定是用其它方法窜来窜去,然后等到猎物唾手可得时才飞一下子。”
“对,只有这样好象才同证据相吻合。但愿咱们知道——”
他突然分了神。一位老年旅馆招待出现在走廊的尽头,慢吞吞地朝我们走来,看上去很慈祥,手里拿着个大信封。大卫马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钞票,捏着它准备好。
“先生,您的传真,刚收到。”
“啊,非常感谢。
大卫把信封撕开。
“哈,有了。途经迈阿密的消息。一座山顶别墅,在库拉索岛上,时间很可能是昨晚天黑不久,直到今晨四点才发现。五个人死了。”
“库拉索岛!到底在哪儿?”
这就更复杂了。库拉索是个荷兰人的岛屿,在加勒比海的很南端。这下真的是毫无道理了。”
我们一起看这篇报导。从表面看,作案动机又是抢劫。贼从天窗外闯入,捣毁两个房间。全家人都被杀害。残忍的程度让全岛陷入极度恐慌。两具尸体血被吸干,其中一个是小孩。
“这魔鬼显然不是只往南走!”
“即使在加勒比海地区,也有特别有趣的地方,”大卫说。”嘿,他忽视了整个中美洲的海岸。来,咱们找张地图,看看上面的名堂。前厅里有个旅行社的代理。他一定有地图。咱们把这些都拿到你的住处去研究。”
那个旅行社代理是个秃头老头子,说话轻柔有礼貌,十分殷勤。他连忙从他的桌子里摸出几份地图。库拉索岛吗?对,他有一、两本关于那地方的小册子。就加勒比海地区的海岛而言,那地方不算太有意思。
“那人们为啥还去那儿?”我问。
“唔,人们一般都不去那儿,”他模着自己的秃头说。”当然坐巡游船的人除外。近几年这些游船又开始在那儿停泊了。拿着。”他把一张折迭的彩页印刷品塞在我手里,上面介绍了一艘叫“海上皇冠号”的小游船,非常漂亮,专门在这些小岛之间穿梭巡游,在返回驻地之前的最后一站就是库拉索岛。
“游船吗?”我盯着这张彩页嘟哝,随后目光移到办公室的墙壁上,上面贴满各类游船的大海报。“嘿,他在他乔治城的家里也贴满各种船只的照片,”我说。这就对了,大卫——他一定藏在一条船上!还记得你以前告诉我的吧:他父亲为一家轮船公司做事,他自己也说过想乘着一艘着名游船去美国。”
“天啊,”大卫说。“你说得对,纽约,巴尔港……”他看着那个代理人。“那些游船在巴尔港停吗?”
“在埃弗格雷兹港停,”那人说。“离巴尔港很近。但没有几艘从纽约出发。”
“那圣多明哥呢?”我又问。“它们在那儿停吗?”
“是的,那是个定期停船的港口。这些船都随时改变旅游路线,你想坐什么样的船?”
大卫不加解释,迅速在地图上标下犯罪发生的那些地点和时间。
但接着他露出沮丧的神情。
“不对,”他说,“我觉得这不可能。哪艘游船只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