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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是否应该去那剧场看表演,等等。
这家伙没有注意到我。我很快就明白他其实是目中无人。他坐在那儿的样子显得很深沉,很超然,略微昂着头,显然很喜欢这半明不暗、样子普通甚至丑陋的地方。
他喜欢这条船。这些公共娱乐场所虽然塑胶制品和金属饰物太多,但毕竟代表了某种大雅之堂,使他一待在里面就暗暗激动。他甚至用不着引人注目,也毋须注意任何可能注意他的人。他可以自我封闭,这条船本身就是个封闭的小世界,正在热带海洋里乘风破浪快速前进。
我甚至在恐惧中也感到突然的痛心和悲哀。我不明白:当初我在自己的身体里时,是否在别人眼里我也同样是失败的象征?那时我不是同样也感到悲哀吗?
我浑身颤抖,忙拿起酒杯“咕嘟”喝一大口,仿佛里面盛的是药。然后再次躲进胡思乱想,以掩盖我的恐惧,甚至轻声哼起曲调,满不在乎地欣赏起柔和的灯光变幻着颜色地洒在他那满头金发的脑袋。
突然,他站起来,离开那凳子,向左拐,缓缓穿过黑暗的酒吧,从我身边经过(但没看到我),走进封闭舞池周围的明亮灯光。他高昂着头,步伐慢慢地拘谨得像是脚疼,边走边左右巡视。然后,他以同样拘谨的方式(更显得他虚弱而不是强大),推开通向外甲板的玻璃大门,消失在夜幕中。
我得跟着他!我清楚我不该这么做,可是我忍不住还是站了起来,跟着他走了出去,满脑子仍充斥着白日梦。走到门前我站住了。我能看见他已走到甲板遥远的尽头,双肘凭栏,海风劲吹他蓬松的头发。他在仰望天空,似乎又陷入了自豪和心满意足,也许在享受这海风和夜空,还轻轻晃动身体,就像盲乐师奏乐时那样。他站在那里似乎在享受驻进我身体内的每一秒钟,沉浸在巨大的喜悦。我的心再次被那种令我痛心的认同感所笼罩。对那些认识并谴责我的吸血鬼来说,我难道不同样是个胸无大志、虚度年华的傻瓜吗?唉,这家伙实在、实在是可怜透顶,竟把他超自然的生命虚度在这个地方,虚度在这条人工痕迹极重、充满老朽乘客、到处是花俏俗气的舱室,与外面博大精深的浩瀚宇宙隔绝开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略低下头,把右手手指向下慢慢移到晚礼服的翻领上。连一只舔自己毛发的猫看起来也不可能像他现在这样放松和自我陶醉。他竟然爱怜地抚弄起自己这块无足轻重的翻领来!这动作比他干的任何一桩罪恶勾当都更能说明这整个阴谋的悲剧性。随后,他左右环顾,看到只有一对乘客在他右面很远的地方,而且背对着他,他便突然升离甲板,倾刻之间就不见了!
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