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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坚定。他刚把那把银色的大手枪从五甲板的小舱里取来,并把它装在外衣口袋里。我们已把那里的那口大箱子的盖子敞开,好让我随时钻进去,门上也已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免得服务生闯入。我们还决定我不能随身带那支黑手枪,因为身体交换后抢就自然会在詹姆斯的手里。小舱室的门不销上。钥匙还放在里面,因为我也不能冒险把它们带在身上。倘若哪个好心的服务生把门锁上,我也只好用心念动力把它打开。这对吸血鬼莱斯特来说毫不困难。
我现在带在身上的只有那份伪造的“谢里顿-布莱克伍德”护照,和一笔钱一起装在我的外衣口袋里,足够让那家伙离开巴巴多斯,并逃往他想去的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船正朝巴巴多斯港开来,不久就会靠岸。
正如我们希望的那样,信号灯甲板宽敞明亮的走廊已经空无一人了。我怀疑那个老服务生正躲在小厨房的窗帘后面偷偷睡觉呢。
我们悄悄来到维多利亚女王套房门前,大卫把钥匙插进钱孔。我们”嗖”地溜了进去。大箱子的盖子开着,里面是空的。屋里灯都亮着。那恶魔还没回来。
我一言不发,马上把灯一盏盏拧灭,然后去阳台门那儿把厚窗帘拉开。天空里的夜色还没褪尽,但在很快地亮起来。屋里洒满朦胧柔和的光线,他见了会刺痛眼睛,也会使他暴露在外面的皮肤马上觉得疼。
他肯定正在来这里的路上,他只能如此,除非他真有另一个我们还不知道的栖身之地。
我回到门前,站在左侧。他进来时不会看见我,因为门会在他推开时把我遮住。
大卫已经迈上台阶,走进高出一块的起居室,然后转身,背对玻璃墙,面对舱门,双手紧握着那把大手枪。
忽然,我听见急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不敢向大卫打手势,但看见他也听到有人接近的声音。这家伙几乎跑起来。他的胆量让我吃惊。传来钥匙在门销孔里转动的声音,大卫举起枪瞄准舱门。
门猛地被推开,撞在我身上。詹姆斯跌跌撞撞地跑进屋里。他举起手遮挡透过玻璃墙照射进来的光线,并扯着嗓子咒骂起来,显然在骂服务生没按他的嘱咐把厚窗帘拉上。他还是那样笨拙地转身朝台阶走去,然后猛地站住。他看见大卫站在上面,举着枪瞄准他。接着大卫大喊一声:“上!”
我使出浑身解数,向他发起攻击,我无形的灵魂升起,脱出我的凡体,以排山倒海之力朝我原来的身体猛扑过去。但我马上被挡了回来!又回到我的凡体里,速度之快令我狠狠撞在墙壁上。
“再来!”大卫大喊,但我又被赶回去。我眼冒金星,拚命控制住我这沉重的凡人四肢,挣扎着想站起来。
我看到我原来的吸血鬼面孔居高临下地对着我,一对蓝眼睛布满血丝,随着室内的光线越来越明亮而不断眯缝着斜视。嘿,我可知道他这滋味不好受!我最清楚他的困惑。太阳正在烧灼他那纤嫩的皮肤,这身皮还没完全从戈壁滩阳光的灼伤中痊愈!由于白天到来,他的四肢很可能已经迅速变得麻木而无力。
“行了,詹姆斯,游戏结束了。”大卫怒喝道。还是把脑袋瓜放聪明点吧!”
那家伙被大卫的声音吓一跳,猛地转过身去,接着跟蹭后退,撞在床头柜上,撞坏了这个塑胶做的笨家伙,发出难听的声响。他又仓惶伸手去挡眼睛,先看看毁坏了的家俱,又试探着去瞧背对阳光站在高处的大卫。
“你想怎么办?”大卫问。“你能往哪儿跑?你能往哪儿藏?你想杀了我们吗?人们一发现尸体就会彻底搜查船舱。朋友,游戏结束了。还是放弃抵抗吧。”
詹姆斯发出一声怪叫。他突然低下头,像一头准备发起攻击的瞎眼公牛。我见他把双手握成拳头,不禁感到一阵绝望。
“放弃抵抗吧,詹姆斯。”大卫又大喊。
趁那家伙连声诅咒时,我又向他猛扑过去,恐惧伴随我这凡人的勇气和意志。此时头一束阳光已经刺破海面!亲爱的上帝,是时候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不能再失败了。我与这家伙撞满怀,随即穿透他的身体,同时感到像一股电流穿过全身似的麻酥。接着我两眼一黑,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真空把我吸进去,使我跌至无尽的黑暗深渊。我一边大喊着“钻进他——钻进我!钻进我自己的身体!对!对!”一边往下坠落。再后来我便直视着金色的阳光。
我的眼睛刺痛得受不了。温度高得像在戈壁滩上。光线强烈得像即将下地狱之前。然而我成功了!我又回到我原来的身体!这光线,这灼热正是太阳上升的结果。太阳正在灼痛我这可爱的、宝贵的、超自然的脸和双手。
“大卫,我们成功了!”我欢呼,声音特别洪亮。我从刚才倒下的地方一跃而起,以前的超凡力量和敏捷再次回到我的身上。我没命地朝门口冲去,只瞥见一眼我刚才的凡人身体正在手脚并用地朝台阶上爬。
我起跑时房间里已是阳光灿烂。我不能在此再多待一秒钟,尽管我听到震耳欲聋的枪响。
“上帝保佑你,大卫,”我小声说。一瞬间我便到了第一段楼梯口。谢天谢地,阳光无法透过这靠船里的信道,但我这熟悉而强大的四肢却已经给晒得疲软。等到第二声枪响刚过,我已经翻身越过A楼梯的栏杆,直落数层楼,“砰”地一声掉在五甲板的地毯上。
我在跑到那小舱室之前又听到一声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