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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花结果之类。
花离是前者,钱一通是后者。
“可是,我想。我想同你有牵连,我想你日夜守在我身边,我想保护你,想看见你笑,想和你闹,想搂着你睡觉……不管我们处于一种什么关系,我只希望你能在我身边,哪怕是,我做你的仆人,我都愿意。”
当然他的睡觉没有说出来,只用口型做了下。
仆人……花离脑海闪过自己高高在上,命令这个男人端茶倒水的画面。
“你真的愿意做我的仆人?”
他回过头,去看那个一时脑热说错话呆愣的男人。
钱一通傻了,他不应该是反驳的吗?怎么接上仆人了?我干嘛要说做他的仆人?我是傻*吗?
但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出去的话,男人大丈夫,怎么好收回?
“……呃,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愿意。”
花离笑了笑:“那好,现在我们约发三章,第一,你必须完全服从我的指挥,第二,你必须……第二和第三我还没想到,等想到再说。”
嘿,这小辫子翘得挺高呀,那我有什么好处?
拉过人又按在墙上:“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花离有不祥的预感,清浅里写满惊恐。
他俯首凑到他耳畔,魔化了声音:“就是……”
突然歪过来脑袋,凶恶地贴上他的唇,肆意妄为的狂吻。
按在墙上的人儿脑海噶然腾空,清浅瞪得老大竟全然不知所措,唇上滚烫似火的柔软仿若让魂魄都已酥麻,全个人,已飘飘然,快要窒息,青丝间桃花亦颤。
“你们在这里干嘛?”
身后传来药童的声音,如晴空霹雳,花离刷红脸,因钱一通身高的优势,完全挡住那边的视线,根本不知药童是何时过来的,急急去推开钱一通。
钱一通倒是脸不红心不跳,很从容的放开他,转过头,对药童悻悻道:“他有些晕血,我给他做人工呼吸。”
药童看了看因羞愧别过脸埋在钱一通怀里的花离,又看了看钱一通:“……呃,那个,有大群修士来了,其中一个名为千层子的道长好像在找你。”
千层子不正是师傅的名号吗,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很严肃地拉过花离:“记住,待会在修士面前,什么也别说,我封掉你身上的气息,以免他们要了你性命。”
言罢,二指一展,刷刷几抹道法,点了花离耳鼻唇,又扳过他的背,后面亦是一点。
虽然隔了衣物,但花离瞬时感觉到一股怪异无比的电流强行击入,从**深处传遍全身。
旁边还站着目瞪口呆的药童,气得破口就要大骂,却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半点声音。
钱一通朝那药童咧咧嘴:“这是我家独门秘方,专门治疗晕血,走吧,去见那群修士。”
我信你个鬼!
药童心中骂,你这摆明在耍流氓。
不过还是只得在前方领路。
花离被钱一通拉住往前拽,气得不得了,早知如此,我给这种人讲个什么鬼的道理,直接啪啪两巴掌打完就走,屁事都没有。
不过,当进到医馆看到那一群仙气飘飘的白衣青年们簇拥者两个老者时,他惊呆了。
那些青年们个个背剑,样子超凡脱俗又俊美无比,两个老者更是仙风道骨,样貌逸然,浑身都透露着一股清冽之气。
神仙,真的像神仙,这是花离的第一感觉。
唐博同禹王爷和两个老者正在讲话,估计是以前认识,唐小虎则是穿梭在那群白衣青年间,唏嘘不已,一会摸摸这个的剑,一会又扯扯那个的玉佩。
迟来的年关番外
那天烟火绚烂,街头巷尾张灯结彩,孩子们手持花棒在大街间嬉闹,大点的男童撑着顶头明红的长杆在点炮,小女孩辫子乖巧一身漂亮花棉袄,捂耳跑了开去。
是多年后,烟池的一处小镇。
钱一通在镇上买了处酒坊,着手良桃花债,四合的小院,当门有酒铺,院内几株雅枝的桃树,后房是瓦楼,楼阁吊栏花窗,入春时,推开窗,便能见得一天晴朗同炙炙粉艳桃花。
今日年关,同花离去烟池钩回几条鱼,又去镇上购来年货,窗贴春联大红帐,烟花爆竹响响炮,活鸡跑鸭烟熏肠,青笋萝卜绿叶菜,一大箩筐。
两人一左一右抬回酒坊,花离很累了:“你去做饭,我歇会。”
在崂山时,花离跟爷爷学烧饭做菜,厨艺了得,钱一通食上隐,那肯自己动手:“我也累,你去。”
“客人都快到了,你墨迹啥?等会儿子过来吃土呀?”花离懒懒倒在客房榻间不愿起身。(注:这个儿子绝对不是生的,后面文中会解释。)
钱一通亦是,懒懒翻过身,拄着下巴去看半微着眼的人儿,岁月静好,他容颜依旧,忍不住挑了那俏美下巴:“我说,有你这么懒的娘亲吗?儿子过来都不煮饭的。”
“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不能教儿子喊我娘亲!”花离生气的去拍他的手。
“为什么?”孩子似的作出委屈状。
“你是希望他的性取向和你一样吗?”
我的性取向很好呀,有错吗?
“……那你说,让他喊你什么?”
“爹爹。”
“那我呢?”
“干爹。”
“不行,我是他亲爹。”
“那行,让他喊我干爹,你去做饭。”
钱一通逐颜一笑,勾下巴的手发力:“……还是我做干爹吧,你去做饭。”
“嘿,我说你这人,爱做不做,不做就等着吃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