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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就要离去,这是很不正常的。”
“可以理解为她想从我们面前逃走。”
“不错,她的确是想逃走。不,她已经逃走了。”
他俩顺着断断续续的线索追寻了一番后,现在似乎感到终于靠近了那真正的靶子。
然而,目前还没有拿到射那靶子的箭。
横渡和栋居将八杉恭子作为重要嫌疑人在搜查会上提了出来。
“如此说来。你们的意见认为八杉恭子与杀害约翰尼和中山种老太太的案子有牵连。”那须眯缝着眼睛说。
“我们觉得她很可疑。”
“如果将八杉恭子看作凶手,其动机是什么呢?”
这当然是他俩预料之中的问题。
“我们认为,她下毒手杀害中山种,是因为老太太知道约翰尼被害一案的什么情况。”
“嗯,为了灭口。可她为什么杀害约翰尼呢?约翰尼和八杉恭子之间好像没有什么联系呀……”
“这正是下面需要好好调查的问题。也许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关系。不过……”栋居欲言又止。
“不过,不过什么呀?”
“中山种写给大室吉野的明信片上说,1949年7月她在雾积遇到了一位八尾长大的X氏。”
“你们认为,那位X氏就是八杉恭子?”
“目前还不能断定。雾积并不是一个十分出名的山区温泉,去那里的人不会太多,如果再限定是八尾长大的人,那范围就可以大大缩小了。”
“因此……”
“我们可以假设X氏为八杉恭子,理由是她极力隐瞒当时去过雾积的事实。”
“她为什么要隐瞒这个事实呢?”
“根据中山种在明信片上的文字内容推断。可以看出X氏当时好像还有同行者。因此,她会不去是想隐瞒那位同行者呢?”
“那同行者并非郡阳平。假如X氏是八杉恭子的话,她肯定不愿意让自己的丈夫郡阳平知道这件事。”
“是啊。”
“但是,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总不会为这件陈年旧事而杀害一个老太婆吧。”
“关于那位同行者——尽管眼下还不能断定是同行——中山种将其写成是一位非常少见的稀客,说到底会不会是位外国人呢?”
“你说是外国人?可是,这和约翰尼·霍华德又有什么瓜葛呢?1949年约翰尼还没出世呢。”
“解开这秘密的关键就在西条八十的这首诗里。”
栋居不紧不慢地掏出了复印的《草帽诗》,大家都把目光一齐投向了栋居。
二
森户一被“释放”,就去向委托人新见报告了。
“这回倒大霉啦。”新见说道。
“真是窝囊透了。”森户挠着脑袋不好意思地说。
“警察死命逼我,要我供出假扮这种小偷是受谁指使,可我守口如瓶,到底没把部长您的名字说出来。”
“其实,说出我的名字来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据说警察去小山田那儿核对,他的回答完全一致。”
“当时我正在不顾一切地进行拍照,却冷不防地给抓住了。不管怎么说,好在证据还是抓到了,那车上确实有碰撞后留下的痕迹。”
“不过,那照片都给没收了吧。”
“在抓我前,我就担心他们会没收我拍的胶卷的,于是就多了个心眼,把最初拍的那一卷预先藏在了身上。
“什么?你把胶卷带回来了?”
“这叫歪打正着吧。照相机里原来装着一个胶卷,已照的没剩几张,当然很快就拍完了,我把那卷藏起来带来了。警察似乎没想到会拍两卷,就只把装在照相机里的那卷没收了。”
“快让我看看!”
“这里有已经洗好了的,都带来了。”
森户将几张底片和冲洗放大的六寸照片递给了他,脸上露出了一副十分得意的神色。
新见很仔细地看着一张张照片。
“怎么样啊?”估计他已经看完了,森户便问道。
“车身的确凹进去一块。”
“不错吧,这可是轧人逃逸最有力的证据呀。”
“这能成为证据吗?”
“你是说?”
森户认为自己好不容易才立下了大功,满心希望新见能对自己大加赞赏一番,谁知他竟这么说,于是满脸的不服气。
“这车身上的凹陷,并不限于撞人造成的。它不能成为无懈可击的证据。”
“可是,光拍那照片,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了。”
“你干得很漂亮,我也不准备再难为你了。”
新见首次以慰劳的神态说道。那表情意味着,放心吧,必定会给以相应报酬的。森户这才感到,总算是没白冒风险。
新见打发森户走后,就去见了小山田。
“轧您太太的,大致可以断定就是郡恭平。”
“那马上去找警察吧。”小山田立刻奋勇起来。
“那可不行!”
新见说明了他的理由。
“我们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可以将郡恭平车上的损伤同布狗熊身上的渍痕联系起来。就说这张照片吧,也是通过违法手段搞到手的,一旦证据效力被否定,就不能拿到法庭上去用。”
“弄到了这么些可疑材料,警察为什么还不动手?彻底检查恭平的车子,假如能发现文枝的头发或血迹之类的,不就构成不容分说的证据了吗?”
“事情并不这么简单。轧人逃逸是否事实本身还不明确,仅仅只是我们的看法。如无确实的嫌疑,不能随便检查私人车辆,更何况恭平的父亲是政界的实力人物,警察就更要慎重了。”
“有证据啊,那‘狗熊’就是证据。”
“那个布狗熊是不是恭平的,目前还未证实呢。”
小山田陷入沉思。
——唉,难道我们自己调查就只能做到这一步吗!?不管怎么说,我们已经干得很漂亮了。要是没有新见的大力相助,恐怕还走不到今天这一步。但是,已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