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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学会的名录,上面也没她。”
“我要去见见她。”凯尔说。
“别,”希瑟说,“还是我去吧。我一个人去。”
凯尔刚要张嘴反对,但随即意识到妻子是对的:他是那个治疗师眼中的敌人,而且希瑟才是受过训练的心理学家,他不是。
“什么时候去?”他问道。
“可能的话,就今天。”
“谢谢。”凯尔说。
希瑟或许耸了耸肩、点了点头,甚至可能露出了鼓励的微笑,但凯尔没法知道。有时候,他希望可视电话真的普及了。
“你好,葛吉耶夫女士。”希瑟边说边走进那个治疗师的咨询室,室内的墙壁上铺着蓝色墙纸,接缝的地方微微卷起,露出了下面粉刷过的墙面,“谢谢你能见我。”
“我的荣幸,戴维斯女士——我可以叫你希瑟吗?”
希瑟没有刻意隐瞒身份,她用了自己的姓氏。但瑞贝卡和玛丽用的都是凯尔的姓,这个叫葛吉耶夫的女人肯定不会把她们联想在一起。“可以啊。”
“好的,希瑟,病人一般是不会取消预约的,但今天你运气不错。请坐下,你愿意的话,也可以用长沙发。”
希瑟考虑了片刻,然后微微耸肩,在长沙发上躺了下来。她虽然受过心理学方面的训练,却从来没有真的在治疗师的长沙发上躺过,这个机会不容错过。
“我也不是很确定自己来干什么。”希瑟说,“我的睡眠不太好。”她望着治疗师身后的墙壁,上面挂着装在镜框里的文凭,最高学历好像是硕士。
“这其实非常普遍。”葛吉耶夫说道。她的声音温暖和蔼,好像带点纽芬兰口音。
“我的胃口也不太好。”希瑟说。
葛吉耶夫点了点头,从桌子上拿起一块数据板,开始用一支笔在上面写字:“你觉得这是心理原因造成的?”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得了什么流感,”希瑟说,“但这个样子已经持续几个月了。”
葛吉耶夫在板上又记了一笔。她运笔的时候用力太猛,笔尖在玻璃板上发出了粉笔摩擦黑板的那种刺耳响声。
“你结婚了,对吗?”
希瑟点头,她的手上还戴着结婚戒指。
“有孩子吗?”
“两个男孩,”话一出口,希瑟就后悔了,她至少应该说有一个女儿的,“一个十六,一个十九。”
“问题不是出在他们身上吧?”
“我觉得不是。”
“你父母还在吗?”
对这个问题,希瑟觉得没有必要不说实话:“都不在了。”
“我很抱歉。”
希瑟把脑袋侧了一下,算是接受道歉。
她们又谈了半小时,治疗师的问题听起来都没什么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