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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点品位,这点挺可爱的;不过话说回来,“他还觉得我长得漂亮”。别人的品位,还是不要提高得太快为好。
她一边喝着白葡萄酒,一边等着凯尔把电影看完。
“我一直很喜欢可汗。”她挪到长沙发上坐下,微笑着说,“妻子死了,他也彻底疯了,事情就该是这样的。”
凯尔也冲她微笑。
她已经独居一年了,但他们谁都没想过要永远分居。只是分开几个月,给彼此一点空间,一点时间,一点隐私。
可是突然之间,贝姬也搬走了。
希瑟成了孤家寡人。
从那以后,能把凯尔拉回来的东西似乎越来越少;重组家庭的意义也同样越来越少。
这个家从来就没有名字。它不是格雷夫斯家,也不是戴维斯家。家就是家。
现在,希瑟看着凯尔,她的身体已经被酒暖和了。她是爱他的。这不是和乔许·哈内克的那种叽叽喳喳的爱。和凯尔的爱更加深沉,更加重要,在各个方面都更令她满足。虽然在很多方面,他还只是个小男孩——他热爱《星际迷航》,热爱许许多多其他事物,这种热爱让她发笑,也融化了她的心。
她伸出手,放在他的手上。
他做出回应,伸出另一只手盖在她手上。
他微笑。
她也微笑。
他们靠近对方,吻在了一起。
过去一年,他们曾经草草亲吻,但这一次的吻十分绵长,两个人的舌头触到了一起。
墙上的电视打开的时候,房间里的灯就自动暗了下来。凯尔和希瑟又靠近了一些。
就像从前一样。他们又吻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始轻轻地咬她的耳垂,舌头滑过她耳朵的轮廓。
然后,他的手摸到了她的胸前,透过衬衫,把她的乳头在拇指和食指间揉捏。
她感到身体发热——因为酒精,因为压抑的欲望,也因为夏日的夜晚。
他的手慢慢往下,颤动着滑过她的腹部,滑进她的腿间。
就像从前的那么多次一样。
突然她一阵紧张,大腿的肌肉也绷紧了。
凯尔把手缩了回来:“怎么了?”
她注视着他的眼睛。
她要是知道就好了,要是能确定就好了。
她垂下了视线。
凯尔叹了口气:“我想我该走了。”
希瑟闭上眼睛,没有挽留。
Archie Bunker,风行于20世纪70年代的美国情景剧《四海一家》中的人物。——译注?????
20世纪90年代美国最受欢迎的情景喜剧。——译注?????
Spock Spock,电影(《星际迷航》中的角色。——译注?????
威廉·夏纳,加拿大演员,曾在多部《星际迷航》电影中扮演柯克船长。——译注?????
第十二章
迷迷糊糊,半睡半醒。希瑟在做梦——她知道自己在做梦。而且,像一个优秀的荣格派分析家一样,她开始分析起了自己的梦境。
她的梦里有一个十字架。这本身就不寻常,希瑟对宗教符号学并不算入迷。
但那个十字架不是木质的,而是水晶做的。它也算不上是个实用装置——上面没有办法钉人,水平的那根比需要的要厚很多,而且相当粗短。
在她的眼前,这个水晶十字架开始沿着长轴转动。可它一旦转动起来,就可以明显地看出那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十字架。除了两边都有突起之外,它的正面和背面也都有相同的突起。
她的视线越来越近了。她现在看见了一条条接缝。这东西是由八个透明的立方体组装而成的,四个叠在一起,另外四个和顶上的第三个四个面相连。它越转越快,光滑的表面熠熠生辉。
一个展开的超立方。
当她靠得更近,她听见有说话声。
深沉、阳刚而洪亮。
这是个有力量的嗓音。
是上帝的声音吗?
不,不是的——一个超越人类的生物,但不是上帝。
“她的模式显示了三维的思考方式。”
希瑟醒了过来,浑身是汗。
史波克在电影里说的“模式”,指的是可汗。至于那个“她”,当然指的是希瑟,不是吗?
可汗忽略了一件事,一件显而易见的事。他忽略的是,宇宙飞船除了可以前进后退、左右移动之外,还可以上升下降。希瑟也忽视了一件显而易见的事,她的潜意识正在试图告诉她那是什么事。
但是,当她独自躺在床上,却实在想不出来那是什么。
“早,猎豹。”
“早,格雷夫斯博士。你昨天走的时候没把我调到待机模式,我趁下班时间在网上做了点搜索,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凯尔走到咖啡机前面把它打开,然后坐到了猎豹控制台前的椅子里:“是吗?”
“我查了些旧新闻,发现大多数报纸的电子版最早只到20世纪80年代或90年代。”
“你干吗要关心几十年前的旧新闻?那是旧闻,甭叫它新闻。”
“这是句笑话吧,格雷夫斯博士?”
凯尔咕哝了一声:“是的。”
“你是从你说的‘甭’字听出来的。你只有在搞笑的时候才这么说。”
“相信我,猎豹,如果你是人类的话,早笑得在走道里打滚了。”
“我知道,你那样提高音调说话,也是在搞笑。”
“满分啦。可你还是没告诉我干嘛要读旧新闻。”
“你觉得我不是人类,原因之一,是我不能像人类一样做道德判断。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