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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的抽屉,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账本。“小四说的暗格在哪里?”柳儿疑惑地问。
路智走到书架前,逐一查看上面的书。当他摸到一本《论语》时,发现书脊是活动的。他轻轻一拉,书架“咔嚓”一声向侧面移动,露出了后面的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铁盒,打开一看,里面不仅有孙富与王肃的交易记录,还有一封秦相写给孙富的密信,上面写着“待文化复兴事了,便将江南盐运交由你打理”。
“找到了!”路智心中大喜,刚要将铁盒收好,就听到院外传来马蹄声和喊杀声。“不好,孙富亲自来了!”柳儿脸色一变,“我们从后门走!”
两人刚跑出后门,就被孙富的人拦住了。孙富骑着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脸上满是阴狠:“路公子,柳儿姑娘,别来无恙?把铁盒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些。”
“孙富,你勾结秦相、私通魔教,证据确凿,还敢嚣张?”路智将铁盒交给柳儿,“你带着证据先走,我来挡住他们。”
“我不走!”柳儿从琴囊里取出古琴,“我们一起走!”她将古琴放在石头上,拨动琴弦,弹出一曲《广陵散》。琴声激昂,带着一股杀伐之气,孙富的人听了,顿时觉得头晕目眩,动作都慢了下来。
路智趁机挥剑上前,左肩的伤口虽然疼痛难忍,但他的剑招却越发凌厉。他知道,只要坚持到武林盟的援兵赶来,他们就安全了。孙富见手下迟迟拿不下两人,气得亲自下马,从腰间抽出一把弯刀:“废物!都让开,我来!”
孙富的刀法虽然刚猛,却缺乏章法。路智避开他的刀锋,一剑划在他的胳膊上。孙富惨叫一声,捂着伤口后退:“给我放箭!射死他们!”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喊杀声:“武林盟在此!孙富速速束手就擒!”周不凡带着十几个弟子赶了过来,手中的长刀寒光闪闪。孙富的人见状,顿时慌了神,纷纷四散逃窜。
孙富咬牙切齿地看了路智一眼,翻身上马,朝着山下跑去。路智想要去追,却被柳儿拦住:“你的伤不能再动了。”他这才感觉到左肩传来钻心的疼痛,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回到联盟府邸的客房,苏瑶已经在等他们了。看到路智流血的伤口,她连忙让青禾去请大夫,自己则接过柳儿手中的铁盒。当她看到秦相的密信时,脸色瞬间凝重起来:“没想到秦相竟然直接参与其中。有了这封信,就算孙富再狡辩,也没人会信他了。”
“但我们不能现在公布。”路智躺在床榻上,忍着疼痛说道,“孙富已经拉拢了四位中立掌柜,现在联盟里支持他的有十一位,我们只有九位。强行公布证据,他可能会狗急跳墙,甚至煽动成员分裂联盟。”
苏瑶点了点头:“我明白。孙富定是想在三日后的联盟大会上罢免我,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在大会上公布证据,让他措手不及。”她顿了顿,“现在最关键的是,要在这三天内争取到至少两位中立掌柜的支持。”
“我有办法。”柳儿说道,“做瓷器生意的郑掌柜,他女儿下个月要出嫁,一直想请琴师在婚宴上演奏。我可以主动提出为他女儿的婚宴抚琴,顺便和他谈谈。”
苏瑶眼睛一亮:“郑掌柜最疼女儿,这招肯定管用。还有做香料生意的冯掌柜,他一直想和武林盟合作,把香料卖到北方。路公子,你可以托周盟主给他写封信,承诺帮他打通北方的渠道。”
计划定好后,三人立刻行动起来。柳儿带着自己珍藏的琴谱去见郑掌柜,当她拿出那本前朝琴圣的《幽兰操》手抄本时,郑掌柜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女儿痴迷琴艺,一直想得到这本琴谱。“柳儿姑娘,只要你肯为小女抚琴,三日后的大会,我必支持苏小姐。”
苏瑶则陪着路智去见冯掌柜。当路智拿出周不凡的亲笔信,承诺武林盟的商队会优先采购他的香料时,冯掌柜立刻拍板:“孙富那老东西只知道压榨我们,苏小姐和路公子才是真心为联盟着想。我支持你们!”
然而,他们的行动很快就被孙富察觉了。李三急匆匆地跑进聚鑫斋:“会长,郑掌柜和冯掌柜都被苏瑶拉拢过去了!现在联盟里支持他们的有十一位,和我们持平了!”
孙富正在擦拭他的弯刀,听到这话,猛地将刀拍在桌上:“一群见利忘义的东西!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李三,你去把郑掌柜的瓷器窑给我烧了,再放话出去,说谁要是敢支持苏瑶,就是和我孙富作对,下场和郑掌柜一样!”
深夜,郑掌柜的瓷器窑突然燃起大火。火光冲天,照亮了半个城郊。郑掌柜跪在窑前,看着自己一辈子的心血化为灰烬,哭得老泪纵横。李三带着人在暗处喊道:“郑掌柜,这是给你的教训!三日后的大会,想清楚该怎么投票!”
消息传到联盟府邸时,苏瑶正在和路智商量大会的流程。听到瓷器窑被烧的消息,她猛地站起身:“孙富太过分了!”
路智却异常冷静:“这是好事。孙富的暴行,正好让那些中立掌柜看清他的真面目。我们现在就去见郑掌柜,告诉他,我们会帮他重建窑厂,所有的费用由我们苏家承担。”
当苏瑶和路智赶到郑掌柜家时,郑掌柜正坐在门槛上发呆。看到他们,他猛地站起身:“苏小姐,路公子,我……”
“郑叔,您别担心。”苏瑶扶住他,“窑厂我们帮您重建,而且我已经让人去请最好的窑工,保证比之前的窑厂更好。孙富想用这种手段威胁您,
